山林间的风雪渐渐歇了,天色渐晚。
陆青山大步流星地走在下山的雪道上,步履轻松健稳。
他的背篓两旁悬挂着两箱沉甸甸的黑龙江特产冻柿子,厚实的棉袄上还沾着些许松针。
空间里那五只活生生的野生梅花鹿,可是抵得上寻常农户几年的收入,陆青山这一趟算是满载而归。
下山途径大队干活的雪地,屯子里的社员们看到他背着大背篓,纷纷投来敬佩和好奇的目光。
“瞧瞧,青山这又是弄着啥好东西了?”
“人家青山那手艺,进趟深山就跟去自家菜园子似的。”
陆青山笑着跟几位熟络的长辈打了声招呼,便不再停留,径直朝着村口走去。
屯里那些关于他打猎神勇的赞叹,他自然也听在耳里,只是淡淡一笑。
走到村口的大柴垛旁,旁边的积雪树丛里斜刺里走出一条娇小的身形。
女知青赵美兰裹着厚围巾,从柴垛后头迎了过来。
赵美兰踩着积雪,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陆青山,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与套近乎。
“青山哥,你又进深山打猎啦?这大冷天的可真辛苦。”
“我听屯里社员都夸你本事大,连熊瞎子和狼王都不怕呢。”
陆青山停下脚步,身子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步远的距离。
他的神色显得格外冷淡疏离。
“还行吧,都是为了讨生活。”
赵美兰抿了抿嘴唇,往前凑了凑:“青山哥,我手脚容易冻僵,听说山里的蛇油膏管用,你下次进山能不能帮我也弄点?”
陆青山看都没看她一眼,语气硬邦邦地拒绝。
“我不弄那玩意儿。”
“天色不早了,我媳妇还在家等着我回屋吃热饭呢。”
“有啥公事你去大队部找队长,私下拦路不合适。”
说完,陆青山迈开大步越过柴垛,连头都没回一下,径直离去。
赵美兰僵在原地,俏脸一阵白一阵红,心里满是挫败与尴尬。
村口不远处的墙角后面,陈子兴正蹲在雪堆里猫着腰。
他亲眼目睹了漂亮女知青赵美兰主动堵在柴垛后找陆青山套近乎。
陈子兴眼珠子嫉妒得通红,拳头攥得嘎吱响。
“凭啥啊!陆青山都有俩俏媳妇了,凭啥连城里的女知青都围着他转!”
“老子连个媳妇都娶不上,这小子却吃香喝辣受人捧!”
陈子兴狠狠啐了一口酸水,眼底全是不甘与阴狠。
回到陆家小院,东屋里热浪滚滚,西洋土壁炉烧得格外旺盛。
陆青山把两箱硬邦邦的黑龙江冻柿子搬进屋。
林彩英和何婷婷惊喜地围了上来。
“哇!这是大冻柿子!青山你从哪儿弄到的呀?”
何婷婷欢喜地拍着手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