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夕摇摇头,透彻的眸子柔柔的,带着浓浓的情意:“若是你想要我,我给你。”
她捧起他的脸,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以前我从未想过会爱人,所以,在遇见你之后,我犹豫过,挣扎过,逃避过,可是…”
她伸手,一点一点描绘着他的容颜,仿似每一笔,每一划都深深的镌刻在她的心底:“可是愈是犹豫,反而愈加深刻,愈是挣扎,便愈加沉迷,愈是逃避,愈加思念,正因为是你,所以,我不想在逃避了,我不想再离开了,只想和你在一起。
无论剩下的时间,还有多久,五十年,十年,一年,我只愿能与你厮守。”
她抱着他的脖颈,泪水缓缓流下,喃喃道:“只愿与你厮守。”
伊祁清殇心中一疼,紧紧回抱着她:“别怕,我一定会解掉你身上的蛊毒,我要你的一辈子,要你的生生世世。你是我的,永远都只是我的。”
尧夕破涕为笑,擦了擦眼睛,嘟囔道:“你真霸道。”
伊祁清殇也笑了起来:“自然,我都被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劫到这个荒山野岭的地方,我的清白算是被你毁了,你要对我负责。”
顿了顿,他又道:“我对你有了肌肤之亲,我也要对你负责。所以,无论怎么说,你都是我的人了,也只能是我的人。”
两人并肩平躺在草坪上,十指相扣,看着天上云卷云舒,享受着这美丽的时刻,好想,好想就这样一直到老。
尧夕歪头,看向男子,他的侧脸,带着温柔,眼眸和嘴角弯弯,带着笑意,似乎,那最初相识时,男子身上的孤寂和哀伤,淡的几乎都看不见感受不到了。
男子也偏过头看她,两人相视一笑。他坐了起来,伸手抱起她,看着她身上星星点点的痕迹,嘴角弧度放大。
尧夕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时,顿时羞恼至极,伸手去捂他的眼:“不准看,都怪你,现在都不能出去见人了。”
伊祁清殇边躲闪着她的手,边好笑应着:“是,是,都是我的错。”
两人在这个开满花朵的山坡上笑闹着,渐渐黄昏,夕阳将天边的晚霞染红,也染红了整个山坡,两人的脸庞不知是未曾退去的红晕,还是夕阳的光晕,也如同晚霞一般。
尧夕裹着伊祁清殇的外袍,她那脏兮兮的衣服已经洗净,正晾在树枝上。
几只信鸽飘落到他手里,带着回信,又飞走了。
尧夕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认真的的伊祁清殇,只觉得心底塞得满满的都是他,他的哀伤,他的孤寂,他的笑容,他的柔情。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成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可看够了?”伊祁清殇淡淡瞥了她一眼,笑道。
尧夕认真摇摇头:“没有。”
“过来。”
尧夕挪了挪,坐到他身边,看着他手中刚传来的信息道:“可是因为暴动之事?”
伊祁清殇点点头。
尧夕有些自责,有些担忧:“我是不是给你找麻烦了?”
“怎么会?”伊祁清殇伸手揽过她,深眸看着天边的夕阳,泰然自若:“我就怕他们不暴动,暴动了是好事,这说明,皇上是女子之事,很快便会平息。”
尧夕瞪他:“你早就算到了?那你为何在太傅提要你和凤繁烁成婚的时候你不否定?”
顿了顿,她似乎想明白了些,怒道:“你是不是在拿这件事来考验我?
我还以为真的只有那种方法可以解决了,当时闯进皇宫我还担心我把你带走之后,暴动要怎么办,天枢要怎么办,爹爹会不会恨我,就连刚才我都还在担心,可是你…”
伊祁清殇抚着她的背,好似在给她顺气,解释道:“夕儿,没早跟你说是我不好,只是,第一,我确实有用这种方法来激你,那天我不知道你追来了,
我只是想当你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你是会回来找我,还是放弃我,当你出现在皇宫的那一瞬,你可知我心底有多开心?我都不知道,如果你放弃了,我该如何是好,幸好,幸好你来了,来的那么快,比我预料的要快。”
他拥着她,身子有些颤抖,第一次,尧夕从这个风华绝代的男子身上感觉到了那种担忧,那种害怕,她平静了下来,是啊,他又不知她在后面追来了,她害怕他离开,他又如何不害怕,她靠在他怀中,声音也平静了:“那第二呢?”
“第二,我回来的时候,这个消息一经传到了大街小巷,而那些暴动之人明显有些顾虑,我需要这一点时间,哪怕只有一天,我得搞清楚那些事被教唆,那些是领头,各自的目的如何,然后才能找到每个人的关键的,破坏暴动。
只是我没想到你会那样闯进宫里,不过也好,我们离开枢中城的那一幕,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什么效果?”尧夕仰头,好奇的看着他。
伊祁清殇垂下头,笑的神秘:“效果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