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否定?”尧夕冲到他身前,一把拉住他:“允之,他真没否定?”
突然冒出个形象惨不忍睹的人,紫问天被吓了一跳,立马捂着鼻子挣扎:“哇,你谁啊?离我远点,什么怪味啊…”
“哼!”尧夕放开他,宁静悠远的她此时退去了一身的平和,第一次展现杀气腾腾的模样,转身就朝外走。
上官穆惜愣了愣,似乎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尧夕:“尧夕,你要哪里?”
“进宫!”尧夕头也不回的答道。
“找殇么?”上官穆惜喃喃的嘀咕了句,叹了口气,追了上去:“尧夕,你莫要冲动,没有手谕或是令牌,你是进不去的,若是强闯,那是大罪。”
“哦。”尧夕停住脚步,淡淡的应了声,然后转身伸手:“你的令牌给我。”
“你真要去?”上官穆惜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当时我们等你,你为何不来?”
尧夕认真看着上官穆惜,透彻的眸子一片坦荡,低声解释道:“我出来的时候被人劫持了,等我摆脱那人的时候,你们已经走了。”
上官穆惜看着她的眼睛,少女此时脏兮兮,面目全非,但那双眼睛如同此时天上的太阳,耀眼,透彻,坚定,没了以往如同过客般的淡漠,是彻底的融入了这个世界,彻底的陷入了尘世。
对事情的执着,坚定,仿似拨开云雾那般明媚。
上官穆惜叹了口气,伸手自怀中拿出自己的令牌,以及一个小荷包递给她。
尧夕接过,奇怪的打开荷包,荷包里面放着一对精致藤萝花状玉质耳环,晶莹剔透,美丽至极,就如同第一次见到伊祁清殇长廊内的那一片正开得美丽的紫藤萝。
尧夕握着耳环,看向上官穆惜。
上官穆惜知晓她的疑惑,但他却没有解释,只是淡淡道:“如果殇还是愿意跟你走,你问他即可。”
“好,谢谢!”尧夕拿着腰牌,握着耳环,转身离开,玉质耳环在手心里,清清凉凉,却莹润舒服,就如同那个男子给人的感觉一般…
“穆惜,这样好么?”跳的远远的紫问天恢复了正经,皱眉看着上官穆惜。
上官穆惜摇摇头:“我也不知这样是好是坏,只是,在浓城那段时间,是殇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快乐,我看得出他对尧夕,真的…,
回来的途中,殇虽然不说,但是看得出,他依然还在等尧夕,既然尧夕追来,我想,帮她一次也好。”
“三哥,她惹大哥不开心,你还帮她,再说,就她一副贫民窟出来的模样,就算用令牌进了宫,她也到不了御书房。”张晓撇着嘴,一副气哼哼的模样。
“不管了不管了,我还有事。”紫问天正欲转身离开,忽然眼睛一瞥,蓝色宜华被踩死了一片,顿时他脸色铁青,面上有着煞气,暴怒的声音响彻云霄:“尧夕,你给我回来…”
午膳罢,众人陆陆续续再次回到御书房。
“皇上!”小东子小跑道凤繁烁面前,凤繁烁眯了眯眼,似乎心情也不怎么好,瞪了小东子一眼:“怎么回事?”
“皇上,刚才皇城护卫军统领前来禀报,说是今日宫门口没有暴动之人,反而围了数百小姐丫鬟,还有大婶老太太们。他觉得事有所蹊跷,便过来禀报。”小东子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喘,因为周围的大臣们,也都疑惑的看向小东子。
“胡闹,有没有查清她们这是要做什么?”凤繁烁凤眸一冷,一掌拍在桌子上:“暴动还未过,她们也想暴动么?”
小东子吓了一下跪在地上,哆嗦着道:“皇上,她们不是来暴动,而是来等消息的。”
小东子偷偷看向淡然而立,仿似所有事情与自己无关的伊祁清殇,伊祁清殇淡淡瞥了他一眼,小东子赶紧垂下头,脸腾的红了,结结巴巴道:“现在坊间都在传皇上和允公子的事,听说今日允公子也在,所以都候在门外等候最终的结果。”
所有大臣都无语望天,原来,当女人爆发的时候,就连暴乱的人,也要退避三舍…
宫门外,一个小叫花看着香粉扑鼻,燕环肥瘦的不论小姐丫鬟,贫民姑娘,还有大婶老太太,将宫门口围了一圈,瞪大眼,震惊了,这是神马状况?…
外围的也都看到了尧夕的到来,离她近的都挪了挪位置,捂着鼻子默契的远离她。
尧夕也有些无奈,她是想梳洗一下,可一直追,都没时间。
“看,连小叫花都来了。”一名丫鬟指着尧夕说道。
她身边小姐模样的女子捂着鼻子,不屑的看了尧夕一眼,哼道:“有什么稀奇的,你没看到对面那几个大婶,还有旁边那几个老太太么?她们都来了,来个小叫花,也没啥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