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夜,似乎很多人未睡,于是,那些没睡的人,都抬头看向东面的天空!
“阿青,你怎么看?”吴浩明转头看向尧青,尧青望着那朵火焰道:“不寻常,东面树林几乎没人烟,此时爆出这样的信号,一定发生了什么!”
“反正都半夜了,索性大家结伴去看看如何?”有人如此提议道!
“甚好!”这样的提议,几乎所有人都得到了赞同,有着看戏的,有着心事重重的,也有好奇的!
范海维慈祥的脸在看到天边那朵火焰的时候,已然变了脸色,在众多大臣都没注意的时候,朝一名普通的机灵小厮使了个眼色,那名小厮点点头,偷偷落下,消失在夜色中!
皇宫,凤繁烁站在紫薇阁门口,眯着凤眼看着远方的天空,眸中有危险闪动:“小东子!”
“皇上!”小太监躬身来到凤繁烁面前。
“备驾,出城,去东边!”
“奴才遵命!”
……
――
东面庄园,一身华丽衣服的何枫小和顾隐寒再次回到伊祁清殇身边的时候,整个庄园除了他们几个,几乎没有活人!
此时伊祁清殇抱着尧夕静静坐在庭院角落,他的面前,两个侍卫压着一个灰衣护卫,灰衣护卫的脖颈上还有伤口,正是尧夕所在岸塔躲过一劫的那个护卫,此时他正面色灰白,颤抖着匍匐在地。
而伊祁清殇面上虽清淡至极,似乎和往常一般,然而,此时那双如同漩涡般的深眸正剧烈的翻滚着,盛怒蕴含其中,一身血色长袍和银发无风自动,远在他两米之外都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怒气和杀意!何枫小和顾隐寒从远处落了下来,默契的站在两米之外!
“说!你们除了引来所有水冥,还做了什么?”冰冷的声音如同九天玄冰,让人自内而外的发颤。
匍匐着的男子冷汗如瀑,因为太过害怕,几乎连话都说不清:“大。大人,真的…真的没有了,她脸上的伤…在…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送她进来的是陈术!”
“他在哪?”
空气中的压迫似乎少了些,男子微微松了口气,心底颤抖不已。刚才那种感觉,比死亡还要恐怖,这个一身血泡,一头银发的恐怖的如同神魔般的男子,便是允公子么?
他已经没了任何的反抗心思,眼神有些涣散:“不知道,他一直都在暗道中驻守,有新的囚犯过来,便会带到水牢下面交给我们看守!”
闻言,伊祁清殇在没看他一眼,转头朝那两个侍卫说道:“将他送回水牢,绑到柱子上,将所有饵丢到他身上!去暗道中找到那个陈术,还有,找到那把小刀!”
“是!”两名侍卫带着那个绝望害怕的男子离开。
伊祁清殇转头看向何枫小和顾隐寒!
“啊,那啥,伊祁,我走了!”何枫小抱起男子,看了看那个角落里抱着尧夕坐着,明显散发着暴虐冷气的男子,一飞身,有种逃离的感觉!
顾隐寒默默的走到站到伊祁清殇身边,只是离他的距离比往日里远了些:“大哥,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不同阶位的都留了五人!”
“嗯!”一瞬,冷气消失,只是这样一丝情绪未露,太过沉寂的伊祁清殇,却似更加可怕!
隐寒低着头,似乎连呼吸都更轻了,他偷偷瞟了一眼大哥怀中的尧夕,此时昏迷的她皱着眉头,没了往日的宁静倔强,多了一丝脆弱,而看清她的面容,脸上,唇上的血迹,以及憔悴的面容,他找到了大哥生气的原因…
就在这时,允府的人带着许多人赶到了此处,上官穆惜,紫问天,张晓和书迎便迎了上来,感觉到他的气息,默契的停留在一米之外:“大哥!”
伊祁清殇静静的坐着,没有情绪的话语飘散在夜空:“嗯,你们也来了!正好,这般隐秘的地方,今日又出奇不易,找所有证据!”说完,转向上官穆惜:“穆惜,你带着尧夕找个地方救治!”
“是!”四人带着圣锦阁人马开始地毯式的搜索,上官穆惜带了几个侍卫,找了个幽静的院子,将尧夕安置好,开始治疗。
待离得伊祁清殇远远地,五人同时松了口气,就连平日里神经最大条的张晓晔不例外!
甚至他还夸张的擦擦冷汗,这才心有余悸的问顾隐寒:“四哥,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惹得大哥生这么大的气?而且这里貌似应该是我们查到范海维的一个秘密据点吧,大哥一直没揭露不是说对付范海维还不到时机,怕打草惊蛇么?怎地今天闹得这么大的动静,这是要提前对付范海维了?”其他几人也都竖起耳朵听!
顾隐寒瞥了他们一眼道:“嗯!应该是要提前对付范海维了?”
“为什么?”众人异口同声!
顾隐寒幽幽叹气:“大哥冲冠一怒为红颜!”
“哈!”几人瞪眼,随后有对视一眼,再次异口同声:“尧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