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退开,转头看向其他岸塔的守卫,许是此时已然是半夜,刚好是侍卫们比较放松疲劳的时候,加着尧夕他们所处岸塔位于角落,又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早已失去行动能力的男子,一个是女人,几乎整个水牢对他们这边没有关注。
看到这,尧夕放心的同时,更加小心翼翼,动作轻的连水波都几乎没有,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尧夕终是将自己的左臂抽了出来,刚抬起头,便撞见对面的男子不知何时抬起头,那双几乎没有光亮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她!
尧夕动作一怔,愣在那里,心中一紧,生怕他出声高发,或者弄出动静引来守卫。
却见对面的男子偏了偏头,望向右面,尧夕斜后面的地方!
尧夕慢慢收回左手,背到身后,从右面看上去,依然是被绑的样子,这才背回头,看向男子看的那个方向,才发现,在整个水牢之中,除了那些岸塔,在中间墙壁之中,还有一个洞穴,
洞穴中两名士兵背着弓箭一左一右,观察着整个水牢,也幸得尧夕所在角落,刚好左边是个死角,否则刚才那一幕,一定会被看到,只要他们直接开弓或者大吼一声,还未等尧夕脱离绳子,便又会直接被杀或者被抓,谁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处罚。
想到这,尧夕激起了一股冷汗,回过头感激的看了男子一眼,男子看了她一眼,闭了眼,垂下头,似睡着一般没了动静,仿似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尧夕的错觉。
看着洞穴中两人,尧夕皱起了眉,想要偷偷逃离只怕也不行了,得在他们发现之前有行动能力,就算打起来,至少有行动能力,唯一让尧夕比较头疼的是自己的暗器被收走了,若是一点一点慢慢退开绳子,说不定会中途就会被发现!
到底怎么办呢,战斗是不可避免了,可怎么才能以最快速度脱离束缚,要是有刀具就好了!
刀具?
尧夕忽然想起荷包里尧青给她的那个收藏版的小刀,她默默的观察着洞穴护卫的动静,渐渐摸清了他们的规律,每过一刻钟的时候,两人便会休息松懈一会,默默的数着时间,尧夕慢慢的将左手移向怀里的荷包…
而在同一座庄园,依旧躲在草丛里的妖孽男子,也摸清了巡视的规律,没过一刻钟的时候,迅游的护卫就会巡视到这里,而他必须在一刻钟时间内放倒假山旁的护卫,查探完之后再出来!
在同一秒,蜘蛛巷,朦胧的月光之下,伊祁清殇和顾隐寒落在之前似梦带着尧夕来到过的那个破败屋子的门前,他们的身后数十名黑衣人躺倒在地,两人进屋,打量了一圈,找到了那个暗道,顾隐寒掀开了石板……
又等了一刻钟,巡视卫队刚过,妖孽男子突然消失在草地,下一秒出现在假山旁,长袖一挥,一股清香散发而出,假山边十多名护卫顿时倒地,而他也一闪身进了假山里,发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暗道…
“有人逃跑!”就在妖孽男子冲进假山的那一刻,水牢中,伴着吼声落下的还有一前一后两只长箭,而同一时间,一抹窈窕的身影从角落的岸塔飞身而起,躲开两支长箭的同时,手中握着一把半寸长袖珍的小刀,韵律的步伐飘过,带起一串血珠,
刚被吼声惊醒的两名护卫,一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割断了喉咙,另外一个反应较快,一翻身掉进了水里,小刀长度不够,只是划破了他的脖颈,人却还活着…
尧夕落在岸塔之上,一脚踢起死去护卫挡住再次袭来的长箭,同时,手中袖珍的小刀以如暗器一般直接射向洞穴其中一名箭手,那名箭手只觉小小的刀在他眼前放大,最终插进他的眉间…
而此时,众多岸塔上的护卫也都反映过来,提起手中武器便朝尧夕冲了过来,尧夕顺手抽出提着挡剑护卫腰间的长刀,一刀挡住离她最近的攻击,翻身落进水里,让其他攻击落空,然后这样的冲击力,导致这一个岸塔破碎,
而下面依旧被绑着的男子,眼见攻击便要落在他的身上,尧夕一刀划开绳索,一把提着男子朝岸边丢了出去,男子脚依然被泡的肿胀腐烂,站立不起,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一大截,最终落在出口石阶阴影里,被石壁挡住去势!
谁也没去管他,黑暗中,他靠着石壁坐起身来,看着不断在各个岸塔中水中躲避众人攻击,箭手的箭矢,或是反攻的尧夕,眸子很静,
忽然他张口,嘴中一颗珠子般的东西从嘴里吐出,直接射向还活着的那名箭手,猝不及防的攻击,那名箭手还未反应过来,小珠子便射进了箭手的耳朵,就在这时,小珠子突然爆裂,箭手脑袋一瞬爆炸,鲜血混着脑浆喷洒在石壁上…
而用完这一击,男子似乎也没了力气,靠着墙壁不动!
上面的动静让下面的人都是怔了怔,尧夕乘着这个机会,一刀砍在左边那名男子的鼻子,一脚踢在前面男子的下体,这一脚那叫一个狠,让周边看到的护卫都不由抖了一下,而尧夕乘着这个机会朝出口石阶那个男子跃去…
就在这时,石阶上突然出现一抹亮色,最先飞进来的是一只美丽的彩蝶,紧随其后的是一个一身华丽的妖孽男子,尧夕心底一凸,一刀砍向男子,那男子反射性的伸出手,但见蝴蝶悬在尧夕上空,顿时立马收手叫到:“柳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