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大帮子人,喝酒都太猛了,我得把咱们的秘密武器搬出来呀。”
师父说着,拿手拍了拍张仁风的肩膀,
“你这酒量,全军闻名,今晚你坐我旁边.......”
“苏方那边几位军工学院的负责人也在,顺带让你邀请对方到哈军工参观。”
张仁风听到后半句,眼睛微微一亮,脑子里头那根弦立刻绷紧了。
苏方军工学院的负责人,那可不止科罗廖夫他们几个。
鲍曼技术大学、伏龙芝军事学院,哪一所拉出来都是世界顶级的工科院校。
要是能请他们的教授到哈军工驻教,哪怕只来半年,带出来的学生也够用了。
他正色点了下头,“师父放心,今晚我不倒,咱们哈军工的门票一定拿到手。”
师父满意地笑了,“好,那就走吧。”
两人并肩往外走,老陈拄着拐杖站在原地,看着张仁风的背影,嘴角那笑纹压都压不住。
他心想,这牛马张真是越看越可爱,大晚上的还能替自己冲锋陷阵.........
自己这身板沾不得酒,可哈军工的晚宴不能少了镇场子的人。
张仁风往那儿一坐,千杯不醉的名头一摆,苏方那些工程师都得高看一眼。
等张仁风和师父走远,老陈才拄着拐杖转过身来。
他笑呵呵地拍了拍刘院长的手背,“老师长,你怎么这么严肃呢?不就是............”
“不就是什么?”
刘院长瞪了他一眼,“你倒好,把他支去陪酒,明天金陵那边谁来?”
“哎哟,”老陈摆了摆手,“金陵那边您老坐镇就行,怕什么?”
“再说了,张爆破年轻力壮,喝一顿酒算什么?回头睡一觉照样精神抖擞。”
刘院长被他这副没皮没脸的样子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可他到底是个儒雅人,骂人的词儿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
他正要再训两句,余光忽然瞥见门口三道人影正在往外溜。
李云龙、孔捷、丁伟三人本来是跟着众人出来的,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老陈和刘院长在争辩。
李云龙耳朵尖,听了几句就缩了缩脖子,冲孔捷丁伟使了个眼色,三人猫着腰就要贴着墙根往外溜。
刘院长眼睛尖得很,怒斥一声,“你们三个,什么情况啊?见到首长招呼也不打,像话吗?”
李云龙两条腿一软,转过身来,脸上堆起笑,腰弯得比刚才低了三寸,“哎哟,是老师长和老旅长呐,我们这不是............”
“瞎???”刘院长本来就在气头上,“你是不是想说我瞎啊。啊?
你们啊你们,不要以为跟着我爱徒张仁风打了胜仗尾巴就翘上天了。”
李云龙被他这一句“我爱徒”堵得哑口无言,嘴角抽了一下,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
他可不敢跟老师长顶嘴,顶一句回去,回头去了金陵,怕不是要被操练得脱层皮。
丁伟站在后头,却像是接收到了什么重要信号,脑子里头飞速转了一圈。
他注意到刘院长那句“我爱徒”说得顺溜,又想起老陈刚才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头那杆秤咣当一下就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