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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同归于尽(2 / 3)

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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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即使是一分钟,对曲浅溪而然就像一个小时一年这么久。

她躺在*上,惴惴不安,神经极度的绷紧,蜷缩在*上。

她感觉时间过了好久,她不能再等了,拿起电话想打电话,保姆阿姨看着她这个样子,也有些心疼,见她又拨凌彦楠和李允雍的电话,叹了一口气,“曲小姐,两分钟前你才打了电话,如果有消息,他们会立刻通知你的,请放心,我们不要打扰他们让他们安心的找孩子更好吧。”

曲浅溪顿了下,不相信的说,“是吗?才两分钟?我怎么觉得过了好久了?”但是她看了下时间,确实才过来两分钟,但是她怎么感觉过了二十年?

“是啊,才两分钟,我难道还会骗你不成?”其实,自凌彦楠离开病房,才过了二十分钟不到,但是她没有说出来。

保姆阿姨的话音刚落,有人敲了病房的门,一名照顾曲浅溪的护士就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包裹,笑着说,“曲小姐,刚才楼下有人给了送了一个包裹,请您签收一下。”

曲浅溪闻言,没什么心情看包裹,叫保姆阿姨帮忙开了。

其实包裹没有像快递那样被捆绑着,打开纸箱吧东西掏出来就行了,然后打开盒子就能看到了,保姆阿姨打开盒子,皱皱眉,“什么东西啊?这么轻,盒子却这么大。”

她这么说着,打开盖,倏地惊恐的尖叫起来,“啊——!!!”

曲浅溪皱眉,才想说什么,看到低落底下的东西,也跟着尖叫起来,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簌簌发抖。

护士人还没走远,听到两人一前一后的尖叫声,返回来,见到地上的东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盒子掉在地上,盒盖已经给人翻开了,里面的东西映入三人的眼睑。

盒子上面,装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曲浅溪只需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的孩子,此刻,她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泪水,皱着皱巴巴的小脸哭着,而她的脖颈处,有一条血痕和一把被人握着的美工刀,孩子衣领处被血染得红了一片,看起来好不吓人!

曲浅溪看着,惊恐的尖叫完,痛切心扉得差点晕过去,她颤抖着身子,拨了凌彦楠的号码,告诉他这件事。

医院那边知道了这件事,被吓得不轻,以为是那个疯子*做的,忙去联系人加大力度去找人。

病房里,曲浅溪坐不住了,她咬牙,现在,她更能确定孩子出事肯定跟许美伊脱不了关系!

她眼神狠戾的微微的眯起,擦了擦眼泪,拿起电话拨了许美伊的电话,但是许美伊根本没有接,她不死心的打了几遍都一样。

凌彦楠收到消息,很快就过来了,检查了地上的东西,叫人去查送物件的人。

曲浅溪在凌彦楠过来后,忙问他,“情况怎么了?”

“已经查到有人潜入了医院把孩子偷走了,只是对方带着口罩和墨镜,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也查到了他们驾驶的车子的车牌,相信不久之后,就能找到了,你放心。”

“是不是许美伊?”

凌彦楠抿唇,“这个还不敢肯定。”

“就是她,一定是她!除了她没有人会这么做!”曲浅溪无比的肯定这一点,“但是我打她的号码打不通。”

凌彦楠点点头,“没关系,我们现在查到了车牌号码,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他才说完,他就有电话打了进来,他眸子一喜,“找到了?好,我现在就过去!”

曲浅溪闻言,心里一喜,“找到了?”

凌彦楠点头,“你,找到了他们的藏身的地点,我现在就赶过去,你先躺着。”

曲浅溪这回却是坚决的摇头,说,“不、我也跟你一起过去。”

凌彦楠皱眉,这会儿却也没有说什么,点点头,拿起一边的小毛毯给她披上,倏地弯腰抱起她。

“你……”曲浅溪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说不出话来。

“你身子虚弱,不移走动,我抱你出去。”他淡淡的勾了勾唇,抱着她走处病房。

曲浅溪一心系在女儿的身上,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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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慕年其实还有很多工作还没做完的,因为知道了曲浅溪过来了这边,他那时候满腔的愤怒,就过来了w市这边,现在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他做呢。

他自医院回来后就去工作了,有很多工作都堆了几天了,拖不得,他午饭也没有吃,一直忙了几个小时,忙得差不多了才从酒店的书房里走出来。

虽然他没吃午饭,但是他不觉得饿,想起曲浅溪和他闹离婚他就头痛,简单的在酒店吃了饭,拿着钥匙离开了酒店,准备去医院看看女儿和……曲浅溪。

他下楼,到停车场时,王天鸣正巧的开车进来,叫住了他,“老板,等一下,这些是您要的关于夫人的全部资料,如无意外,都齐全了。”

连慕年一听跟曲浅溪有关忙顿住了脚步,接过王天鸣手中厚厚牛皮袋。

王天鸣顿了下,想起什么似的,忽然说道,“夫人是w市人,我们在这边的人势力不算大,所以之前一直都找不大突破口查夫人的时,直到我们查到了凌家少东凌彦楠身上,才知道他早在三四年前就将夫人的消息给封了,所以我们要查才会如此的困难。”

连慕年闻言,眯起眸子,听到这里,对凌彦楠的出现更加的防备了,抿唇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跟浅浅是什么关系?”

王天鸣抿唇,“据我所知,他们没有什么交情,好像除了公这两年在事上有合作外,连见面都没有见过,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这一点他也很想知道,只是怎么查都差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连慕年眯起眼眸,没有再说话。

王天鸣看了他一眼,问道,“您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去?”

连慕年没有说话,却坐到了车后座,打开牛皮纸袋。

曲浅溪的资料是从小开始记录的,连慕年看到上面的名字时,心一紧。

王天鸣自然知道了资料的具体内容,他连慕年倏地变了脸色,有些奇怪。

连慕年死死的抿着唇,眸子冷得发寒,攥住纸张的十指都要把纸张给掐破了,手背青筋凸起,连撒很难过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老板?”王天鸣在绿灯时回头看他,见她脸色不好看,也有些担心。

其实,在看到资料的时候,他也有些吃惊的,甚至不想把资料给连慕年看。

他从资料中看到原来曲浅溪小时候救过他一命,她身世坎坷,被人夺走了一切不说,自己的母亲还在这件事中失去了生命,最让他觉得连慕年做错了的是,他竟然跟曲浅溪的仇人,夺走她一切的人在一起。

其实,昨天他就按照自己所预计的那样收到了资料,但是,他却不想给连慕年看,但是最后想想还是给他送过来了,因为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他真的负担不起。

连慕年一字一字的非常清晰认真的看着里面的内容,生怕自己会错过了什么,从一开始,他的手就开始微微的颤抖,但最后,眼眸酸涩不已,眼眶倏地就红了。

他看完最后一页,整顿了下情绪才问,“这些,都是真的?确定没有搞错?”

“绝对没有错。”

连慕年没有说话,苦笑了下,倍受打击的松开纸张,双手捂住俊脸,肩膀微微的抖动着。

“老……板?”王天鸣怔了下,透过观后镜,他刚才清晰的看到了连慕年欲哭的眼眸,里面各种情绪满布。

不敢置信、冷酷狠戾、冷静、讽刺、痛苦……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良久之后,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不已,好像还有一丝丝不明显的鼻音,“我们……去医院,快点!”去她的妻子——曲浅溪,不,应该是他的小侑,他记忆中的小侑。

但是,他才说完,他身子颤抖了下,微微的张开的眼眸里那一抹害怕根本无法掩饰。

他怕……自从两人结婚起,他就没有善待过她,没有对她好过,就连昨天,她吵着要离婚,他竟然都带着许美伊去,回想起着一年多以来,他的所作所为,他心一紧。

他倏地打开关上的手机,拨她的号码,他有话想要跟她说。

他打开手机才发现,曲浅溪竟然打了十多个电话给他,而他……一个都没有接!

看到那整齐的统一的号码,他的心,忽然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他高大的身子不由得抖了抖,痛觉不到一秒便将他的心脏完完全全的麻痹掉。

心里,不知为何,忽然间就浮现起一股不明的不安。

他喉咙滑动了下,心急的滑动了屏幕,绷紧心悬,拨了她的号码,但是,他打了几遍,都没有人接。

他的心越来越沉,不想放弃的继续打,但是,老爷子的电话忽然就打了过来。

“年,你跟浅浅已经离婚了?”

连慕年抿唇,还没来得及说话,老爷子又在那边说道,“我刚才飞机,从南城飞过来这边,就收到了律师的来电,说你们已经办了离婚手续,都盖章了,你们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连慕年闻言,心一震,顿时痛苦的闭上眼眸,他没有想到曲浅溪动作这么快,立刻的就胶粉去办了手续。“

他十指紧紧的攥住,掐进了肉里,但是他感觉不到痛,他害怕的还是来了。

因为他不曾对她好过,所以,他的小侑仅仅的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将他放弃了,两人从此以后真的要成为陌路了?

这,是否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老爷子气得不行,“你们好好的,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混账的事情?你想气死我啊?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