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可真是向他所说,只是为了保自己周全?张骞嶙看着他的目光更深了一分。
而苏旬享则依旧是那不轻不淡的样子,接到张骞嶙探视的眼神,脸上的笑意依旧未变。
眼神看了眼已经走得差不多的朝臣,他慢慢靠近张骞嶙说道:“丞相若是不介意,我们一同去喝杯酒水如何?”
这话多少带了些让人看不明的味道,在这样敏感之时,他约自己喝酒,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想拉拢自己?还是……
两人心照不宣的一笑,张骞嶙开口回道:“來日方长!”
“哈哈,也是,也是!”苏旬享也是豪爽一笑,显得极为开心。
张骞嶙若有所思的勾唇一笑:“告辞。”
一直目送着张骞嶙的背影走出宫门,苏旬享又是意味深长的一笑。只是,这次的笑意里已然不如方才的清澈透明。
张骞嶙我终于等到了这一日,如今连王上都想要除掉你,看來,你终于活到头了!
次日,邢部。
苏旬享坐在主审官的位置,张骞嶙在左古清溯在右。而张纤纤则是被人压了过來,跪在堂下。
并沒有多少落魄之色,苏旬享下意识的看了眼张骞嶙的脸色,但见他毫无表情的脸,便又回过头去看古清溯。
如此谄媚的样子,到真像是个胆小惧事的无能之人。
张骞嶙冷冷一笑:“苏大人,请审吧!”
淡漠到听不出一丝关心的口吻,让张纤纤的头越发的低了下去,父亲这样的态度她到是早已习以为常!
苏旬享被张骞嶙如此不给面子的冷嘲弄得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才朝堂下喊到:“三小姐,古家五小姐曾与几日前在你所开的酒楼之中中了毒,古少将军也曾说过给你三日的时间來给他一个说法,过了这么些日子,你可有什么想对他说的么?”
本是一脸兴致缺缺的张骞嶙听到苏旬享的第一个问題,心中便是一怔,面色显得也有片刻僵硬。前些日子在王城中名气甚大的花满楼竟是纤纤所开?
她哪里來得那样多的银子?这花满楼在王城中已有多年的历史,生意也一直不错,定然不会无故易主。那她又是为何会接手了花满楼?
重重疑虑涌上心头,让他不由倪了眼看向自己这名义上的三女儿。
不知算不算得上父女连心,张纤纤也刚好在用余光窥视着张骞嶙的表情,只见他并无参与进來的意思,便垂了头,轻声道:“民女无辜,也想请苏大人为民女住持公道。”
那些该解释的她曾都向古家兄弟说过,他们却依旧将她送來了邢部,想着自己说得那些事也丝毫找不到证据,于是她便沒有在当着苏旬享的面将那些话说出來。
心中想着好歹父亲也在这里,苏旬享定然会公正查明此事。
苏旬享却并不如她所想中的惧怕父亲,而是一拍惊堂木严声道:“这花满楼可是你的不假?古家小姐可是在你的酒楼中中的毒?你又如何无辜?你且一一说道出來,看看你是不是真无辜?”
说着这话时,苏旬享不时用余光去看张骞嶙的表情,见他沒有不悦的表情和阻止他的意思,后面的话便越发咄咄逼人起來。
古家兄弟也默不作声,似是很是相信苏旬享能够公平处理这件事情。
而张骞嶙则似是完全沒有听到苏旬享的声音,依旧冷眼看着张纤纤。
只见她一脸淡色,看不出害怕的表情。张骞嶙的表情则更是冷了一分!
这还是曾经那个胆小怕事的无用女子么?
当真是经厉了这么多的事情让她变了?还是从一开始她就不是盏省油的灯?
他探究的眼神那些炙烈,张纤纤自然感觉的到。
只是她在古清溯面前已经露了本性,若此时在装出以前的样子,怕是更会招他的怀疑。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任由张骞嶙的目光一直落在 她的身上。
继续回答道苏旬享方才的问題:“这些事都不假,只是别有隐情,还望苏大人明查。”
似是早已料到她会这样说,苏旬享与古清溯暗中对视一眼。
古清溯上前一步道:“你所说的隐情还是那日上菜的伙计?我已经差了人去查,近日刚好有了些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