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送自己女儿给人做妾,要不是长公主出面,宗室也不会答应,”范笑儿最喜欢这些八卦了,忍不住接口道,“郡主居然在慧安长公主府上看到了梁余蓉?什么时候?”范笑儿满眼都是好奇,要不是自己祖母跟慧安长公主不睦,她也可以自由出入慧安长公主府了,就不会错过这样的事情了。
“一年多前吧,大概,当时她一出现把许多人都吓了一跳呢,可能那个梁余蓉以为我本生父亲官职低微所以不敢像池王妃还有林家小姐一样冷落她,一直要凑到我跟前跟我说话呢,”云浓一脸的不屑,继续道,“可我当初就算是出身再低,云家也没有出过与人为妾的女儿,身份越是高贵,做出这样的事越叫人不耻,真不知道辅国公是怎么相的,但凡有一星半点儿为皇家脸面着想,都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他们家啊,不要脸也不是头一回了,听说祖上做郡王的时候,就纳了当时通政使家的嫡女为妾,”范笑儿撇撇嘴,脸上的不屑更浓,“永昌郡主您做的对,那种不要脸面的人,咱们这些人自然要离她远些,真真是的,慧安长公主府她家人居然敢来?!若是我在,大耳巴子都招呼上了。”
“你是慧敏长公主的孙女,自然敢这么说,当时我哪里敢啊,好不容易才跟妹妹将她摆脱了,还跟我说自己姐姐也有苦衷呢,真真是那嘴脸,”云浓笑微微的瞥了彰德公主越来越青的脸,怎么,先是芊丝亭,后是梁余蓉的,云浓倒要看看彰德公主怎么把梁余蓉给引出来,说她们关系好么?那就当着范笑儿还有范家的丫鬟说说看?
“那是,”范笑儿深有同感,“好歹她也是宗室女儿,唉,要是我家里出这么个姐姐,都没脸出来见人了,还敢到长公主府里来?!”
“谁说不是呢?我也奇怪的很,”云浓连声附和。
“本宫听来的怎么不是这样的?听说你那个时候跟梁余蓉相谈甚欢,好的很呢,后来还跟她一起不知道跑出去了,”彰德公主冷冷的看着云浓,直接要拆穿她的假话。
“不知道公主是从哪里听来的?我跟梁余蓉相谈甚欢?”云浓似乎有些生气了,彰德公主这样说简直就是在侮辱她,“还请公主将那个人请出来,跟大家讲讲我是如何跟梁余蓉交好的?”说到这儿,云浓忽然恍然大悟道,“可是池王妃?当时她一直在我身边,帮我引荐各府的小姐,想想那个时候,我还真是挺感激王妃呢。”
范笑儿原本还对彰德公主说的话有些相信,可听云浓说到这里,立马明白了,云家跟靖王妃的事,都成了勋贵圈子里的笑柄了,比起一个五品郎中,靖王妃被大家议论的更久,因为在她们眼里,池霜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还是那种自以为聪明的。
“根本就不是皇嫂跟我说的,是梁余蓉,我听她说她引你到芊丝亭来跟彭乐达幽会,怎么?郡主想不承认?”彰德公主现在也不敢小看云浓了,看来是个聪明人,索性她也不跟云浓绕弯子,直接将重磅炸弹抛了出来。
“彰德公主您确定?是梁余蓉跟您这么说的?”云浓已经气的满脸通红,她向在一边看热闹的宣宁公主一礼道,“请宣宁公主和范小姐做个见证,刚才彰德公主都说了什么话,姑且不说彰德公主如何见着的梁余蓉,就她今天公然向我泼污水意图致永昌于死地,永昌就算是打御前官司,也要让彰德公主给永昌个说法来!”
“哎,你要去哪里?彰德也不过是随口说说,怎么可以当真?”宣宁公主可是知道染尘师太的脾气,彰德公主有李妃撑腰,她可没有,而且她又是长姐,将来闹出了什么事,吃亏的还不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的好平淡是不?没办法啊,有个过渡嘛,换地图了,好多故事要埋伏笔了,也要想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