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云浓对天佑帝的审美真是很有看法,当然,她必须承认,天佑帝确实有艳福,宫里宫外都有绝色相伴,可他似乎更张扬甚至嚣张的女人,从骨子里往外透着骄傲的染尘师太是这样的,这个李娘娘么?一看就是个有胸无脑的,有这样的娘,靖王还争个p啊?
“永昌见过李妃娘娘,娘娘叫我永昌也成,叫我云浓也成,”云浓微微一笑,现在论品级这个李妃还不如自己呢,不过从私里算,这是算是自己舅舅的小老婆?“随娘娘乐意,只是云姑娘还是不要了,毕竟皇上亲自下的御旨将我过继到母亲名下,娘娘也不好不敬皇上不是?”
“咯咯咯,”李妃不由掩唇失笑,“怨不得师太要认你做女儿呢,就这张小嘴,也能讨得她的欢心,罢了,我不过就是一问,”说到这儿她从腕上褪下一串鸽血红碧玺手串,“这个给你吧,就像惠妃所说,像你这种的大美人儿,差些的东西还真不配不上你,我这串小东西,还是当初咱们永安的将士打下交趾国,那个什么国王后来进贡的呢,”李妃言辞词难掩得色,“当初也就这么一串,皇上说我肤色白,我戴着才不埋没了好东西,赏你吧,左右我也带絮了。”
“谢娘娘,”云浓哪里会听不出来李妃话里的炫耀之意?将唯一的,送给了她,可那又如何?想跟人证明皇上“只”爱自己的女人才是傻瓜,自己反正是落了串好东西。这种罕见的珠宝,自己不戴卖了也能换一大笔钱呢。
除了周惠妃还有李妃,剩下的陪座的只是三个嫔位的宫妃,她们对云浓很是客气,连半礼都是侧身避了,倒没有人敢为难她。
待李妃走了,鸾玉宫只剩下染尘师太母女,周惠妃叹了口气劝道,“你也莫生气,跟那种人不值得,咱们且看她能嚣张到几时?”
染尘师太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笑脸,恨恨道,“我不是气她,我是气那个让她有底气在我面前嚣张的人!来人,去跟皇上说,我要见他。”
见云浓一脸狐疑,周惠妃笑着给她解释,“刚才李妃赏你的手串没什么了不起的,这样的东西师太手里也不会少喽,主要是当年打下交趾国的是你外祖先南平侯。”
云浓无奈的笑笑,她能说天佑帝是个渣吗?不对,在她眼里,天佑帝从来都是个渣,“母亲,听说这御花园里有一片桂花林,母亲带女儿过去看看可好?”惠妃留她们用膻,可是这么困坐在鸾玉宫也没什么趣味,还不如她们母亲出去透透气说说体己话儿呢。
“是啊,这时候桂花开的正好,你们过去看看,我么,”周惠妃一拍手边的账本,无奈的笑道,“你看我这儿还有一大摊的事儿,唉,这主持宫务,实在不是我这种人干得来的,每天少歇好几个时辰。”
“咱们这位惠妃娘娘,比我还像个出家人呢,成天就爱守着小佛堂念经,”染尘师太嗔了周惠妃一眼,起身道,“成,我带着浓儿出去走走,待晌午再过来。”
“你可是有话要与我说,”待上了辇舆,染尘师太沉着脸问道。
看来李妃成功的惹自己这位新认的娘不痛快了,云浓嘻嘻一笑,倚在染尘师太身上道,“母亲,您沉着脸可是不如笑的时候好看,我猜那李妃一定也知道这个道理,才故意叫您不高兴。”
“哼,我脸再沉也比她好看,”虽然嘴里不服,但染尘师太的神气到底是和缓了一些。
“当初交趾国进贡的时候都进了什么宝贝?只有这一串手串?那未免也太小气了,”云浓抬起手将腕上的碧玺珠串迎了阳光细看,这品相,万中无一啊,可她手上却有大小相同的九颗。
“哪儿啊,他们得敢呢,这东西不过是其中一样,姓李的贱人先抢了去,”云浓问这个,染尘师太才想起来,当初因为李贵妃抢了自己看上的东西,皇上可是又赔了她好几样自己内库里的好玩意儿,而且还同意以后但凡交趾那边进上的东西,都由她看了再入国库,“不过也好,现在归了我女儿,”现在她的心情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