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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命案结危在旦夕(2 / 3)

最严重的是双腕一圈被如钢线般的利刃切断皮肉至骨头,不但血放尽了,连神经和血管被切断了!以医生小张从医多年的经验判断,即使幻夜能勉强活过來,双手也会废了!

因为失血过多,皮肤苍白得全无血色,身上布遍了被侵犯留下的青紫的淤痕,犹为刺眼。相比之下,额头上那道伤只是撞破了小血管,倒显得是小伤了。然而,这样大大小小的伤,全部都施加在一个幼嫩的皮肉之体上。他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还是个未成年人!若不是监测器上还显示着微弱的生命反应,这和一具被糟蹋了的尸体有何区别?

医生小张心里十分愤慨:这个社会怎么有那么多丧心病狂的变态!

小张很想把这个可怜的少年救回來,于是不敢再分神。细心的他还发现,幻夜脖子上靠近耳坠的部位,有一个小小的可疑伤口。于是他扶着幻夜的脸颊,把他的脸转到一侧,拔开垂下來的细发,开始认真观察着那个伤口。

这个伤口只有孔管般大小,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

医生小张心里一惊:这是被毒虫咬的,还是被人为注射的?

小张马上让助手抽取了幻夜少量的血液样本,紧急进行化验。他怀疑幻夜还中了毒。

幻夜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无论身上**了多少针管,无论多少缝纫线穿刺了皮肉,全无反应。大量失血性休克,令他陷入重度昏迷。

好在他的血液里沒有任何抗凝集素,就是说,任何血型都能匹配,这大大减低了输血的难度。

然而,目前为止,已经一次性输入全血已经超过4000毫升,非但未有转好的征兆,血压、心率和体温仍在不断地下降。

医生小张心里清楚,以伤者的体质和伤势的严重程度看來,伤者活下來的希望并不大,但他仍沒放弃。那稳健的双手紧紧捏着手术器具,正有条不紊地进行腕部伤口的缝合。助手不时帮医生擦试着额头的汗滴。

“病人心率和血压为0!”协助的医生警惕地将显示器上的参数报告出來。

“实施crp!”

“张医生,还是不行!”

“静脉注射0.1%肾上腺激素,剂量0.5ml!准备电动颤!”

医生小张冷静地指挥着。

麦科长在门外的走廊负着手焦急不安地踱來踱去。以前,他心烦的时候,总会抽根香烟,此时他却连抽烟的心情都沒有!

突然,有一个医务人员神色慌张地开门跑出來,给等待多时麦科长带來坏消息。

“麦科长,伤者病危,是否需要通知家属?”

麦科长马上紧急地拔电话回警署查询家属的资料和号码。幻夜的亲属只有同住的母亲红菱和姨母冷香。拔打这两人的电话,都是相似的电话留言,竟然说是去进行神圣的祈福仪式,任何人都不要打扰。

麦科长听完都火大了!

冷香只是幻夜的姨妈就算了!但红菱你是幻夜的母亲啊!竟然断绝通讯!难道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孩子安危吗?如果万一不幸,这孩子就这样死在医院里,那个不负责的母亲会后悔吗?

麦科长不敢再想象下去!

难怪这孩子性格怪诞孤僻,内心有着难掩的悲伤,原來是缺乏家庭温暖!麦科长忽然觉得,幻夜很可怜,不由得心由怜悯。

“医生,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救活他!他是警方重要的证人!”麦科长紧张地拉着那个医生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