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角告急,你速去支援!务必给朕守住!”黄巢命令道。
“遵旨!”王彦章抱拳领命,翻身上马,带着一队精锐亲卫,沿着城头疾驰而去。
“杀!”王彦章一马当先,冲入汉军攻城最密集的地段,手中铁枪如同蛟龙出海,横扫竖挑,瞬间便有七八名汉军士卒惨叫着从云梯上坠落。
他的出现,立刻稳住了东南角的颓势。
城下,英布见状,眉头微皱。
他久闻王彦章之名,知道此人乃是黄巢麾下有名的猛将,果然名不虚传。
“朱温!”英布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冰冷,“你不是熟悉黄巢部将吗?这个王彦章,你可有办法对付?”
朱温心中一凛,他知道英布这是故意刁难,也是在试探他。
王彦章勇猛过人,且对黄巢忠心耿耿,绝非易与之辈。
但他不敢违抗英布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王彦章有勇无谋,只知死战……末将愿率本部人马,尝试从侧面骚扰,或许能分散其注意力。”
“哼,去吧。”英布不置可否,目光依旧紧盯着城头。
朱温咬了咬牙,点了本部千余名亲信,绕到侧面,对着城头放箭,并大声鼓噪,试图干扰王彦章。
然而,王彦章不为所动,只是一心一意地抵挡正面的汉军攻势,铁枪挥舞得水泼不进,朱温的骚扰如同隔靴搔痒,收效甚微。
激战从清晨一直持续到午后,济南城下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汉军虽然攻势猛烈,但在王彦章等悍将的拼死抵抗下,始终未能真正登上城头。
英布面色铁青,他身经百战,还从未在一个小小的济南城下碰过如此大的钉子。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骑快马奔至阵前,马上骑士翻身滚落,向英布禀报道:“将军,主公大军已到,就在十里之外!”
英布精神一振,心中暗道:主公来了,这下济南城必破!
他立刻下令:“停止攻城!全军休整,等候主公号令!”
战鼓声停歇,喊杀声渐止。疲惫不堪的汉军士卒如蒙大赦,纷纷退了下来,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济南城头的黄巾军也已是强弩之末,个个面带劫后余生的庆幸,瘫软在城垛之后。
朱温也松了一口气,他麾下的那千余人马,在刚才的骚扰中也折损了不少,却几乎没起到任何作用,这让他感到一阵沮丧。
他知道,自己在刘御心中的分量,恐怕又轻了几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再次洒落在战场上,将双方的尸体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暖色。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令人作呕。
刘御的中军大营很快在济南城外十里处扎下。
大帐之内,灯火通明。
刘御端坐主位,听取英布关于攻城受挫的汇报。
他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问道:“英布啊英布,济南城内有十五万人马,你以一万五千士卒士卒攻城,你胆子是不是太大了?”
英布闻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甲胄碰撞之声在寂静的大帐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昂然抬头,脸上并无多少惧色,反而带着一丝征战不利的羞惭与悍勇:“主公恕罪!末将并非轻视敌军,实乃济南城虽坚,末将以为凭借先锋锐气,或可一鼓作气破城,为大军扫清障碍。
不想那黄巢困兽犹斗,更有王彦章这等猛将死战,末将……末将无能,请主公降罪!”
他声音洪亮,掷地有声,并无半分推诿之词。
刘御看着他,目光深邃。帐内众人,丁原、公孙瓒等人面露忧色,岳飞、关羽等则神色凝重,刘基与荀彧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思索。
良久,刘御才缓缓开口,语气却已缓和了许多:“起来吧。胜败乃兵家常事,孤知道你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