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日不如撞日吧!”荆浩拉着闲逛的王菱歌就走。
“啊?爷爷,我跟我朋友说一声……”王菱歌此时哭笑不得。
“嗯……也是应该的。走,带着老朽跟他们去说。”荆浩的手都没有放下王菱歌的胳膊。
这是生怕她跑了啊!
“温哥哥!卫公子!”王菱歌对着不远处的俩人招手。
“一时没注意,你的小娇妻倒被人盯上了……”卫修晏打趣道。
“嗯,她很耀眼。”温临渊一脸自豪的表情。
卫太子这下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从小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
“收起你的下巴,荆大师不喜欢没有礼貌的人!”温临渊好心提醒。
“那个……温哥哥这位……”王菱歌的话还没说完。
“老朽是她的爷爷!我找她有些画画上的事要说。”说完扭头看着王菱歌,“爷爷那里有上好的炭笔还有点心。”
“去吧!我晚点去接你回府!”温临渊笑着说。
王菱歌满头黑线……爷爷……这个不是对老年人的尊称吗?可是貌似这个大师不是那么想的……
……
位于山脚下的一座院子里。
王菱歌生无可恋的看着落日余晖,虽然满天霞色甚是漂亮,可此刻她只想回家。
哎,温临渊怎么还不来接她,该不会是把她忘了吧?
“孙女,你再给我讲讲你说的那个光影问题。怎么就能把画变成铁器的那种光泽。”
“啊?还要讲吗?”
王菱歌苦笑着脸,她从白天讲到天黑了,这老头诓她,说好的点心她一口没吃,茶水只喝了一杯。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爷爷,嘴都起皮了!嗓子也要冒烟了……”
关键是再讲自己就露馅了,大师讲的东西她是模棱两可的,她给大师讲的,大师是一点就通。
“怕啥,那小子皮糙肉厚的,不影响你俩亲嘴儿……”
这……这……这是能从这个旷世奇才嘴里说出的话吗?
不等王菱歌惊讶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等她扭头一看,她差点哭出来,她的孙悟空踏着七彩祥云来救她了。
她立马转身就飞扑了过去。
“你怎么才来啊?”
他笑着捏捏她的脸,递给她一个水囊。
“老师,人您都借一天了,该还我了吧?”
老师?王菱歌愣了一下。
“叫什么老师,喊爷爷,不然我孙女不嫁你了……”
温临渊可不惯着小老头,拉着王菱歌就往外走。
“别啊!再讲一遍,我还有一点点没弄明白!”小老头紧追了两步。
“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她家人该担心了,今天就先到这里,改日我再带她来拜访您。还有您私自认晋阳侯嫡女当孙女这件事,我也会如实告诉晋阳侯的。”
“哼!”老头一甩袖子扭头就进屋去了。
温临渊拉着王菱歌上了马车。“你别介意,老师那个人就是视画如命。”
王菱歌摇摇头,又喝了一口水囊里的水,这才发现入口甘甜,不是普通的茶水。
“这里面加了润喉的药草。”
天啊,这男人真是世间少有啊!现在又想把系统拎出来骂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