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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又准备爬墙了(2 / 2)

“不一定,上次我敲门他也没开门我爬墙他在练功……”

说起上次练功的事,她小脸一红,瞬间感觉血脉偾张。

王菱歌轻车熟路地来到上次爬墙的地方。

温临渊还真是个言出必行的君子啊!

但是她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温临渊!”

门是真的门,但是是给狗开的门。

看着那小小的门,王菱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嘲讽。

人面兽心,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她在心里把温临渊骂了个狗血淋头。

算了,为了小命忍了。。

春桃一看这架势,她又得当黑奴了。

认命地扎了个马步:“小姐,福满楼的酱猪蹄!”

“行!”

王菱歌踩上春桃的腿,春桃扶着她的腰,轻轻一举,把她举上了墙。

“小姐你又沉了啊!”

“就你话多!”

她正趴在墙头,东张西望的找温临渊的身影,突然看见石桌上放了一张很大很大的纸。

上面写着:

夫人,为夫去揽月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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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云帆站在揽月楼的门口,久久不见王菱歌的身影。

有出息了。

上次惹恼他后,居然好几天都不来道歉。

王菱歌真是有能耐了!

居然还让上次那个小白脸假装去提亲。

崔云帆越想越气,阴沉着脸走进揽月楼。

陈怀民见他不在门前迎客立即上前,幸灾乐祸道:“你猜这几日王菱歌为什么没来寻你?”

“没兴趣,也不想知道。她的事和我无关!”嘴上这样说,但是脚步停下来看着陈怀民。

“我可是听说她和她妹妹都落水了,这不我哥眼巴巴的从京城赶回来了……还好你不在,不然你救了她,可就有肌肤之亲了,她肯定更赖着你了。不过我还听人说……”

“说什么?”崔云帆皱着眉,身侧的手紧握在一起。

“她是听别人说,你那天会去游河才去的。”

崔云帆神色舒展开来,身侧的手也松了下来:“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他陡然想起去年秋末那桩闹剧。

那日闲谈,他随口提了一嘴,并州城外汾望坡崖顶的野黄菊最有风骨。结果第二天,王菱歌就抱着一把断枝白菊跑到一众才子面前,张口就说自己深夜攀崖、冒着风寒亲手给他摘来的。

当场众人都在,他只淡淡说了句汾望坡只长黄菊,直接戳破她的谎话。

王菱歌当场脸面挂不住,一把将菊花狠狠砸在地上,当即撸起袖子露出几道浅浅划痕,拔高声音当众质问:

“崔云帆,你到底有没有心?我次次为你费心费力,你为何永远这般冷待我?”

崔云帆想完这件事突然冷哼一声,“她今日定会前来,今日我给她一个台阶,往侯府给她送了请柬。”

陈怀民听完一阵失笑,满脸嫌弃:

“也就你脾气好,一直任由她纠缠。换个脾气硬的世家子弟,早就彻底断了往来。她天天这般寻死觅活折腾,会不会耽误你之后的婚事安排?”

崔云帆道:“还是得好好安抚安抚她,陛下还需要她父亲,若因为她让陛下对我的影响变差,岂不得不偿失!”

“还得是你顾全大局!不过你准备怎么安抚?我可听说她找人演戏上门求亲来刺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