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青祤此刻在气头上呢,这种颇有些进攻式的质问,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叭什么了?”他五官一拧,十分不悦的停下来看她,“你说,我酸什么了?”
“酸你收人花,还是酸你留男人在家里过夜?”
容忬杏眼一眯,“你说实话的时候都是用反问句说的?谁教你的?”
看看!
每次议论某件事情对错的时候,这个女人就有一百个疑问、反问、把问题抛回来,气死他。
翟青祤气猛了,“问你东你扯西是吧。”
“行,你可真行。”
他不说话了,眼看着从寒又追上来,脚底力道猛的一踩,像个虚影似的飞走。
从寒:“?”
轻功这么好的么,以前也没见他这么好啊,难不成是因为生气还加持了功力?
看来人不能情绪太稳定。
嗯,学会了。
翟青祤把人甩开后,又在京城的各个街道跃了两下,容忬真的体验了一把人肉版过山车,上上下下的。
只能搂着他的脖子。
他跳得越快,容忬这锁喉的力道卡得更紧,紧接着他就像个旋风似的,停在了雾归别院的后院。
容忬刚一落地,就抖着腿要下来。
翟青祤不让。
这下激起容忬的胜负欲了,“你放不放?”
翟青祤黑着脸,“放什么放,放你去收人家的花?还是放你在院子里睡觉,把人家弄过来看着你睡觉?”
“你可真是心大,赵洵什么心思你不知道?隔壁死了的老太太都晓得他什么心思,你居然敢放他在家里留宿??还好意思说我酸?”
容忬听他来来回回就是这么两句,气性一上来,往:他腰侧拧了一下。
翟青祤吃痛,这个手是松开了,她的脚也沾地了,但是人不能走,胳膊一伸再一捞,硬生生的将容忬给锁住。
继续用容忬擅长的嘴皮子对哄,“他隔三差五借着王婶的口来你家,我一不在就送花,你当他来替王婶报恩的?”
“就这破花还拿来做饼吃,你也不怕他毒死你!”
容忬要走他就拽,走又走不掉,脑袋一歪,耳朵又快被念废了,“别念了别念了,你真跟那村口老大爷似的,烦死了。”
“我烦?我乐意管你?你喝醉了倒头就睡,哪次不是我给你搬进去的?”
“你醉得跟头死猪似的,你能打?你那会儿能打?”翟青祤那嘴就一个劲叭叭,占着他有理吧,没完没了。
容忬看着他气得脸颊通红,胸膛起起伏伏,衣襟也稍许错乱,此等美色那是天人之姿,赏心悦目。
不仅酒醒了大半,还冷静了不少。
不挣扎了,就如此站在树下看着他控诉自己。
“男人什么样,你不晓得,别以为那赵洵长得人模狗样的你以为他就是个好的,哦,万一人家趁你不注意亲你一口,回头出去大喊一声他与你有了肌肤之亲,挟天子以令诸侯,你怎么办?”
翟青祤越说越气,光是这个脑补,都能把自己气得脑袋嗡嗡的响。
容忬这时道:“那么多人送礼,花不收了,不拿去做饼,我拿来干啥,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