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无语。
“不是有情人,也用不着继续掐架。”
翟青祤一听,脸又黑一个度。
容曜说:“那还掐吗?”
容忬皮笑肉不笑的说,“你再说这种废话,我就掐你。”
“......”容曜觉得阿姐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了。
但是他和二哥哥学了,当女人生气的时候,不能让她自己原地生气,不然会爆炸。
容曜就说:“如果掐我能让阿姐不生气,那你掐我吧。”
容忬:“......”
见阿姐不说话,容曜觉得,阿姐可能对自己下不了狠手,又指了指翟青祤。
“实在不行还是掐大哥好了,大哥替我受罚,反正阿姐也喜欢掐大哥。”
翟青祤满头黑线,现在轮到他嗓门儿大了,“容曜!才与你说完的话转头就忘,现在给我去背四书五经,写两篇文章,再默写十个大字!”
“写不完不许吃饭。”
容曜虽然不懂这些个老人到底在生什么气,但这下彻底老实了,捂上自己的小嘴巴,老老实实唉声叹气的走了。
余下这一男一女大眼瞪大眼。
翟青祤沉默是因为容曜那些话,而容忬沉默是因为她在思考,容曜去了凌北侯府之后到底学了个什么玩意儿。
于是乎,半晌过后。
翟青祤刚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缓解一下尴尬。
容忬率先张口了,“容曜在你那都学了点儿什么玩意儿?”
“上次抓了一本春眠不眠的东西,现在改整上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咋的?”
“你家的四书五经教的是男女情感道德伦理?”
翟青祤:“......”
不知怎的,听这口气找茬,他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话被梗住吧,梗完又觉得好笑。
原来这女人心里还是懂得点男女之情伦理纲常的啊。
他还当她心里是个顽石呢,又臭,哦不,又硬又硬的。
翟青祤是不好笑出来了,生怕自己笑出来显得十分猥琐,又怕这女人在气头上能把她掐回娘胎里。
又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是在“解释”而不是在“狡辩”。
“书是正经书,人是正经人,你弟弟你不晓得?手捆住他还有脚,脚绑住他还有嘴,我管得住他?”
容忬气笑了,“现在知道说是我弟弟了,他还喊你一声大哥呢,你又不认了?”
翟青祤哈了一声:“我说我不认了吗?”
容忬:“那啥非要说你弟我弟的?”
翟青祤:“那是不是你弟弟?”
“是!但是他叫你大哥!”
“他叫我大哥那也是你弟弟!不是说是我的就不是你的,叫你姐姐就不能叫我大哥,你讲不讲道理?”
“嘿,你给他看春宫图还有理了?”
“你搞清楚,那是他自己去拿的,不是我给他看的!”
“你看不住是不是你的责任?”
“我是不是教育他了?”
安娘:“......”
果然,再年轻的人,再有能力和才能的男男女女,到了孩子教育问题上,总是有吵不完的架。
说他俩情窍开了吧,两句又吵吵上了。
容曜刚才把他俩情丝生拉硬拽的缠上,都快打结了,以为他俩多多少少有些粉春色的氛围,一个羞涩一个尴尬,互相不敢看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