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你的第二印,不是··不是应该是时间系?”
黑尺脸上满是血污,
直勾勾地盯着王北枭,
没有恐惧,没有惊慌,只有疑惑。
他无比确定,对方的第二印是能操控时间的神印。
可··
经他提醒,其他人也反应过来。
“他召唤出来的手臂··为什么有神印?”
“艹,赖瞎子的以炁凝臂什么时候可以镶嵌神印了?”
“那是不是··王北枭比其他人多两枚神印?”
要知道人的极限就是九印,王北枭的巅峰却是十一印,
这也意味着他永远比其他人多两枚神印,
多两张底牌。
这还打个屁?
宫院长教了一辈子学生,第一次质疑起教材。
其他院长面面相觑,一个个大脑宕机,世界观被打破了。
连苏泽看王北枭的目光也从担忧变成了··忌惮。
“别惊讶,”全场就数司徒最冷静,他得意地对众人挑衅道,“枭儿是一头四臂,你们这些一头二逼,自然无法理解。”
“结束了。”
在所有人恐惧的眼神中,
在宫院长等人绝望的目光中,
在穆江山崩溃的眼神中··
王北枭四条手臂相互抱拳,高高举起,目光冰冷,
裹挟着无尽怒意:“这一拳,为了颜迟迟,你踏马··不该碰我的家人!”
“他··他疯了,那是黑尺,是墨烬的天才!”
眼看黑尺即将陨落,
极度的恐惧让穆江山脱口而出,
无视苏泽杀人的目光,对司徒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们知道杀他的后果吗?”
斩杀黑尺就等于要跟墨烬全面开战。
哪怕为了找回颜面,黑尺的会长也会强行镇压特殊系。
可偏偏司徒一脸不屑:“许他杀我学生,不许老子还手?”
“拇指还允许目标反击呢,咋?墨烬比拇指还屌?”
“我们特殊系是粗人,不懂权衡利弊,就知道一个道理,谁碰我们家人,那就不死不休,别说墨烬,龙神来了也没面子!”
“少他妈拿S级公会吓唬老子!”司徒指着屏幕中准备挥拳的王北枭,眼中满是骄傲与疯狂,“想寻仇,单挑群架随他马儿跑,我们特殊系烂命一条,打不死他··也踏马崩他一身血!”
“终于··承认了?”
苏泽手中长枪一紧,缓缓起身,无情地凝视着穆江山,就像看一个死人,“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黑尺是穆宋邀请过来的,
他挂了··墨烬会让穆家好过?
特殊系会被报复,但穆家死得更快,
毕竟他们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
不等穆江山想出对策,
王北枭刚猛的拳头已悍然落下。
黑尺不躲不避,主动仰起头,嘴角露出近乎偏执的狂热:“这条命··老子送给你。”
他还剩五条命,丢一条又何妨?
没有求饶,没有服软,这是他身为天才的傲气,
只有不服和对这一局失败的坦然“以三印之躯压制我这么久,不管外人怎么看··这一局我输了,我不反抗,这条命是对你的奖励,来吧。”
说罢,
他主动张开双臂迎接死亡,
脸色从容,甚至带着几分赞赏和期待。
他就像个考教弟子的老师,脸上满是对学生的满意。
可王北枭却不管这么多“这一拳,名为‘鳄鱼’。”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