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北枭”
牧议员的惊恐无以复加。
话未说完,
一只肥胖的手伸进车窗,揪住他的头发就是一巴掌。
车外,看上去有点猥琐的小胖子指着老头的鼻子骂道:“我大哥问你话呢,哑巴了?”
“跟我哥说话要用敬语,一把年纪没点B数,光长年纪不长脑子?王北枭是你叫的?”
一众围观民众面面相觑。
这个小胖子长得其貌不扬,嚣张的劲头却比王北枭更胜一筹。
众人不由讨论起他的身份。
“这个胖子谁啊?”
“敢打牧议员嘴巴子,保不齐是哪个大势力的公子哥。”
“哒。”
王北枭轻轻点燃打火机,带着目空一切的狂妄,缓缓吐出浓烟。
他目光一一扫过三大会长:“三位,九钟城庙小,装了恶鬼之牙这尊大佛,就容不下你们了。”
“一天时间,滚出九钟城。”
没有商量。
这严肃而带着命令的口吻让三人心中一颤。
远处的天不收虎视眈眈,万锋杀机已显。
这一切都在告诉所有人,九钟城··变天了。
“王··王北枭··”
三人对视一眼,心有不甘地放低语气:“当初··你们的会长楚狂人也没想过让我们滚出九钟城。”
“四家公会在城内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年轻人不要把事情做绝。”
三家公会在九钟城深耕多年,现在让他们放弃,怎么可能甘心?
但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
王北枭不是楚狂人。
楚狂人没有那么大野心,所以九钟城装得下四家公会。
而王北枭因为经历过赤妖来袭,迫切地希望壮大公会。
只有掌握绝对的武力,才能保护好公会。
而这三家公会,正好挡了他的路。
“什么井水河水?”听到几人的辩解,王北枭轻蔑一笑,“老子是开水。”
“别跟我提楚会长,要拉关系去找他,老子跟你们这群老家伙没交情。”
说罢,王北枭眉心三印齐齐亮起。
恐怖的气息甚至超过了三位四印会长。
磅礴的神力一寸寸压在几人头顶,他命令道:“小胖。”
“在!”
“明天,你带人挨家送客,不肯走的··城外挖个坑埋了。”
什么叫不讲理?
什么叫狂傲?
王北枭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们谈。
这种摆明了欺负你的狂妄,却又让人无可奈何。
“得嘞!”田宝顿时来了精神,仗着王北枭撑腰,反手一巴掌抽在三大会长脸上,“都他妈懂点事,别逼老子上门!出去打听打听我‘寒山杀人狂魔’田宝的名字,三天不杀人,老子就手痒!”
一旁的小顺看得眼中放光。
以前都没发现,团队里唯一的软柿子居然也这么霸道?
三人还想继续解释,颜杀杀不耐烦地打断:“这是通知,不是请求。”
“要不你们现在回去码人,等恶鬼之牙来拆你们公会。”
“要不··现在滚,离开九钟城。”
若是平日,恶鬼之牙还可能对他们客气一下。
但现在,是他们先挑的事。
小酒馆是王北枭心中最在意的家,是承载了他所有美好记忆的地方。
谁敢碰它,就是跟恶鬼之牙宣战。
“还不走?想多跪一会儿?”
万锋阴沉着脸,手掌缓缓握住刀柄。
三大会长心中憋屈,奈何形势比人强。
对视一眼后,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见三人灰溜溜地撤走,牧议员彻底坐不住了。
他能稳坐九钟城,靠的就是三大公会的觉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