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桐让他暂时不用管她,配合医生处理好伤口。
车子一路疾驰到最近的医院。
拍片检查后,医生确认没有伤到骨头,只有皮肉撕裂的伤口。
由于创面比较大,需要清创缝合。
清创室内,医生将伤口消毒,开始进行缝合。
舒桐看着皮肉被刺穿,仿佛自己的肩膀也感受到一阵刺痛,抓紧了阮聿的手。
阮聿捏了捏她的手掌,安慰道:
“放心,打了麻药,感觉不到疼。”
舒桐泪眼朦胧地点头,内心自责不已。
都怪她,要不是她光顾着低头看图纸,没有注意到头顶的场景,也不会连累阮聿受伤。
医生的动作很熟练,很快就缝好了伤口,一共缝了十多针。
两人走出清创室,阮聿依旧笑盈盈的,擦了擦她眼角的泪。
“我没事,你别哭了,就是一点小伤,你看,我现在手臂就能动了。”
说完,他抬了抬右边的胳膊,吓得舒桐赶紧把他给拉住。
“你别乱动!”
“好了,不用这么紧张,我以前受过比这严重得多的伤,不也没事吗?”
舒桐想起十年前坠下山崖的阮聿。
那时候腿都疼成那样了,阮聿还笑着让她别哭,说他还没死呢。
一想起当时的场景,舒桐的眼睛就湿润起来。
“你的腿……还疼吗?”舒桐小心翼翼地问。
当初,阮聿骨折得很严重,比她上次从楼上摔下来要严重得多。
后来,他的伤怎么样了?
舒桐一直没敢问。
阮聿却说的不是那一次。
他以前喜欢玩极限运动,经常跟着那些纨绔子弟一起去赛车,有一次出了意外,连人带车摔出了跑道,身上好几处骨折。
修养了大半年才把身体养好。
他觉得自己骨子里跟母亲有那么一点相似,同样喜欢极限运动,喜欢那种肾上腺素激增的感觉。
后来,遇见舒桐,他发现不用极限运动,只要看见她,他的心跳就会骤然加速。
身体先于意识察觉出自己的喜欢。
阮聿笑着揉了揉舒桐的头发,“早就不疼了,我是说之前赛车也会受伤,比这严重得很,对我来说完全是小意思。”
“你还会开赛车?”
“下次带你去看看。”
“不要!”舒桐立刻拒绝。
“为什么?”阮聿还以为舒桐会感兴趣。
舒桐耸了耸鼻子,“太危险,我会害怕。阮聿,你也不要总是不顾自己的安危。”
“我不想看到你受伤,更不想看到你因为我受伤。”
舒桐声音软软的,语气中夹杂着哀伤。
阮聿心中一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放心吧,有你在,我不敢死。”
“以后,我一定好好爱护身体,不让你操心。”
舒桐赞同地点头,两人一起去另外一个楼层打破伤风针。
由于阮聿以前接种过疫苗,现在只需要补一针加强。
打好针后,舒桐拿着棉签帮忙按压着针眼。
因为要留观半个小时,两人就静静地坐在走廊外的座椅上。
清凉的风穿过走廊,卷起两人的发丝,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握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