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桐努力抑制住鼻尖的酸涩,笑着点头。
“我愿意。”
过去的伤痛已然无法改变,可他们至少都还拥有,追求幸福的勇气。
天边的流星逐渐变得稀少,地面上却响起一连串的破空声音。
巨大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火树银花,和坠落的流星融为一体。
天空是一块巨大的幕布,烟火就是其中的焦点。
盛放,坠落,消散,再次绽放……
周而复始,美轮美奂。
舒桐诧异地看着空中的烟花。
只见烟花汇聚成一个圆月的形状。
而月白色的圆盘之下,是一棵茂盛的梧桐树。
梧桐映月,星河为证。
她不再是那一棵疏桐,月亮也终将圆满。
“这是你准备的?”
“喜欢吗?”
舒桐重重点头,接着反应过来,为什么阮聿刚刚一直很紧张。
她还以为阮聿是对流星雨PTSD,没想到是为了准备告白。
阮聿温柔地抱住她,“总觉得还欠你一场盛大的告白。”
本该十年前就准备的,却硬生生推迟了十年。
少年时的心动,他从未忘怀。
曾经的那份爱意,随着时间的积累愈发浓厚,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深入骨髓。
如果余生没有舒桐,那也不会有任何人。
阮聿摩挲着她的掌心,指腹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珠。
俯身,缓慢地吻住她的眼尾、鼻尖……最后是嘴唇。
漫天的烟花持续在绽放,花火之下,拥吻的两人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人。
不同于前几天那个温柔的吻,这个吻不再是浅尝辄止。
阮聿托住舒桐的后脖颈,唇齿间的炽热让心脏加速狂跳,同频共振。
这一次,他们依旧没学会换气。
唇瓣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阮聿的额头轻轻抵着舒桐的额头,胸膛剧烈起伏着。
“这个场景,在梦里出现了好多遍。”
如今,终于成为现实。
阮聿俯身抱住舒桐,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心跳。
炽热的温度,和猛烈的心跳告诉他,这不是梦。
观测台上一片温情,不远处的路边,韩悦莹也在看着盛放的烟花惊叹。
“难怪工作人员不让我们进去,这烟花也太漂亮了吧?不知道是谁,这么浪漫。”
旁边的邵喻桓不服气地说:“这算什么,我看过比这更大、更震撼的烟花,乡巴佬。”
“切,你这个城巴佬,还好意思说我。不是说这里有个绝佳观测点吗,怎么最后只能在大马路上看?吹牛大王。”
邵喻桓略显窘迫,大声辩解:
“我哪知道今天那边被包场了。下次,下次我绝对让你到最好的观赏点看流星雨!”
“得了吧,就会说大话。行了,流星雨也看完了,快把我送回去,困死了!”
“我开了两个小时的车都还没喊累呢,你倒是先打起哈欠来了。”
“哎哟,怎么回事?我的腿好疼呀!”
韩悦莹一瘸一拐地走着走向车子,还故作吃痛,小声吸着冷气。
邵喻桓瞬间没了脾气,举起双手投降:
“算你厉害!”
“走吧,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