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电话打个电话,我让人送钱来。”男子觉得有点贵,不过为了安全,咬咬牙就下定决心。
“楼下柜台。”陈远虎起身带人下楼打电话,又找出两个口袋上楼将枪和子弹都包起来,放在杂物间的角落里。
随后两人在楼下闲聊,陈远虎问了一句:“你那有没有本地话好的,会读会写的?我想找个人教我。”
“没有,我那里的工人就会你好和多少钱……在约堡,本地话好的要不就是老板,要不就是那些二代三代移民……”对方摊开手道,这个确实无能为力。
找个本地话好的不难,但找个本地话好,还能来教陈远虎语言的,那就难上加难了。
陈远虎点点头,看来还得找KITY这样的学生仔。
他看了看手表,只觉得今天的时间过得格外慢。
过了一个小时,一辆车停在门口,上次来的那个年轻人,带着两个保安模样的人从车上下来。
“老板。”年轻人将一个手提包塞给男子。
男子打开包,从里面拿出几沓钱数了一下,随后抽出一部分,将剩下的递给陈远虎。
“陈老板,你点点。”
陈远虎心里松口气,将钱数了一遍,上楼下来的时候,将两个口袋递给对方。
“剩下的子弹,明天中午来取。记得,出了事别把我讲出去,我这人讲究公平买卖,但要是有人把我卖了,那就不好解决了。”
“陈老板放心,我知道规矩。”对方将这话记下,和陈远虎握了握手,便带着人上车离开。
陈远虎坐在柜台后面,将钱又数了一遍,嘴里哼着小曲。
“一杯酒两角银,三不五时嘛来凑阵,若要讲博感情,我是世界第一等……”
卖了一批枪,手里宽裕多了,心里也安定下来了。
果然,钱是英雄胆。
“虎哥,唱的什么歌?还挺好听。”李富贵从厨房探头出来。
陈远虎在店里,他就在厨房收拾,陈远虎带人上楼,他就在下面看店,看着两人下来谈生意,他便又知趣的回厨房……
他努力让自己不知道那些自己不该知道的事情。
……
第二天一早,陈远虎先是去了一趟哈里森枪店,买了一批子弹。
除了要交货的之外,还准备了两盒FT-33用的托卡列夫手枪弹。
他现在手里的库存清了大半,手里还有两把FT-33手枪,两把卡特转轮手枪,也不急着去找范维克。
要不就是好几天不开张,要不就是连着开张。
刚从枪店回来,老周又带着两个人上门,都是街上的老板。
“陈老板。”两人见到陈远虎也很客气。
之前还没人在意这个杂工,然而他在街上开枪,直接将蛇头的人送进警局,还有警察给他站台。
据说蛇头的人被他打的很惨,他还和侯文钦在燕子酒家讲数,对方也没能奈何了他。
在所有人心中立刻就不一样了。
谁也不敢再小看这个大个子。
“规矩都知道吧?”陈远虎轻描淡写问道。
“知道,老周都和我们说了,陈老板你放心。就算被查到头上,也是我们自己的事,绝不会把陈老板供出去。”其中一人拍着胸口打包票,另外一人也跟着点点头。
陈远虎带着几人上楼,二十分钟后,三人又从楼上下来。
“记得,枪这东西要多练,枪法都是子弹喂出来的。练习惯后,遇到事情就不会慌……”陈远虎和三人下楼的时候,轻描淡写说道。
“陈老板,你有没有熟悉的靶场?”一个客人突然问道。
“那些白人的靶场不让你们进?”陈远虎随口询问。
“得有会员介绍才行,而且一个人去容易被人白眼……”那个客人耸耸肩道。
“我也没有熟悉的,想要练枪可以去矿坑那边,平时都没什么人。如果看到人了,就开车快点儿离开,一般也不会有人理你们。”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其他泛亚人可没陈远虎这么大的胆子,没事往郊外跑。
这两个客户,陈远虎又卖了两把卡特警用转轮,还有两盒.38特种弹。
陈远虎估计是因为现在的大环境,加上前几天那个郊区纺织厂老板被绑架的事情,不少人都人心惶惶,接下来枪支生意会迎来一段暴涨。
不过他手里也没什么存货了,只剩下两把FT-33。
倒是钱多了不少,现在他手里又有两万兰特了。
好在明天又是周三,按照惯例,范维克上午会来收保护费,晚上来送枪。
陈远虎将钱都放好,拿了1000兰特,跟李富贵打了个招呼就出门去瑞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