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双眼微眯,满脸阴森笑意:“若是他受不得静修寂寞,外出矿场所在,自是与我等无关。届时他若有得闪失,纵是我等忧心不忍,却也无有办法。”
“铁师兄所言有理。此人年岁尚轻,正乃是血气方刚之年,纵是可一时静修,又怎可长久忍得?”一人脸色一喜。
“却是,却是。矿场临与下坯,城池之地多有繁华,自是不少妙龄貌美之女。”另外一人满脸贱笑。
乍听这般言语,又有一人思索刹那,点了点头:“且静修若是久坐不出,与悟道而言,却也是多有的弊端。此人纵是可受得枯寂,却也不会忽视这般缺失。”
眼见几人兴奋之态,刘铁眼底一番冷笑隐隐闪过。
既是机缘,岂可与他人分享?
自欧石手中索得那番机缘之时,未必亦不是这几人身陨之日。
且刘铁早已隐隐做好打算:
新进正式弟子欧石,司职都矿之位,无受得守矿枯寂,引诸多监工前去下坯寻欢,唯留监工刘铁值守与此。奈何几人外出遭逢敌宗强者,尽皆遭受屠戮,好不悲惨……
这般说辞自是有些许漏洞,但又有何妨?刘铁入宗多年,自是深知宗派处事之理。
能者上,弱者下。只要不与下辖矿场内生的事端,既是无违宗派脸面,纵是稍许疑处亦是无妨,宗派断不屑深究。
……
矿道之内,欧石微合双眼,盘膝与浓郁元气之中。
那天道术法,欧石早已参研有成。且更是借其成就果位,亦是修复罗盘裂缝百余八条。
虽是如此,但欧石却有意耗费矿内诸多元石。
这番作为,虽是有得浪费之嫌,但与欧石而言,却有得些许用处。
元气弥漫,自是可遮人耳目,避得他人窥探。
纵是欧石无伤人之心,他人却未必无有伤欧石之意。
此次都矿之位险恶,欧石不想多生事端,因此不想理会刘铁几人。虽是如此,但防备之心,欧石却是有的。
且当日初来之时,欧石似是随意与矿场四周闲逛,但却实为那八卦离纲,早已隐隐布与矿场周围。
那番布置本意虽非是为那刘铁几人,但因缘际会,竟使得欧石察觉到刘铁几人险恶之心。
八卦离纲虽是未曾发动,但借隐隐结成阵势,刘铁几人平时一举一动,早已被欧石窥探得知。
刘铁几人欲等,欧石亦是欲等,只是其中却有差别。刘铁几人等的乃是欧石外出,欧石等的却是另外一人忍不住现身而来。
至于那久坐不出,与修行而言小有弊端之事,欧石倒是并未太过在意。
或听与绝世大能讲道,或参研他人所创术法等等,皆是修仙问道之行。虽是这般,但却亦需常见与世间万事,万物。
世间万事,万物,未必不隐隐暗合天道至理。偶有涉猎,与悟道之行,自是颇有益处。若久坐不出,定然与悟道小有弊端。
虽是如此,但世间却有得失之理。
失与悟道,但却得与道心。静心久坐,虽与悟道有失,但与道心却是小有益处。
修仙问道,需有道心相佐。
道心正途,乃执己念而成,易破难坚,需常修不懈,方可有所成就。
悟道与道心相辅相成,既欧石此时境况所限,欧石自是不介意静心久坐修持道心。
‘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么。’借阵势之便,感受一人踏入元石矿场范围,欧石突得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