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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 又出状况(1 / 2)

不知过了多久,聂冲哼哼唧唧有了知觉,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脖子一凉,一把短匕已横在他的脖子上,寒意阵阵,深入骨髓。这匕首极为锋利,稍一动坦,头就有可能会离开脖子。

那冰凉刺骨的感觉让聂冲彻底清醒了,周围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又一次做猪猪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忍受,他不顾一切地横手一崩,极速地把那匕首格开。半跃而起,把黑暗中的那人扑倒。

那人惊叫一声,好像是女的,聂冲一愣,刚想解释,不料一阵大力涌来,一拳重重地打在他的下巴上,几乎是就要打落牙齿连血吞了。我烤,这可是我的专利,你竟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是可忍孰不可忍,聂冲大怒,用力压下去,先制服这个女人再说,谁知道是什么鸟人,说不定是日本女特务。

不料这个还真像匹胭脂马,身手极好,手手脚脚肋肋肘肘都是武器,打在身上痛得不得了。聂冲的打人功夫很好,挨打功能却没那么强,几下之后,呲牙又裂嘴,痛得几乎要命。这是什么人那,岂有你的此理!聂冲没办法,只得死死把她压住,距离近这人不好发力,打在身上还能承受。

两个是在翻来滚去,近距离肉搏,战况是如火如荼,惨烈无比。不过大家都是闷声大发财,一言不发。这里毕竟是鬼子横行的地方,响声稍大,说不定就会引来一堆。

这一架打得真郁闷,这个女的简直不是人,手脚重得要命,拳肋加身,如果给她发力,绝对是痛彻心腓。迫于无奈,聂冲只能是死缠着她,情愿在地下碌来又碌去,也好过放脱她,挨那入心入肺的拳脚。

缠斗了多时,胜负依然难分,那女的武功高强,但聂冲的经验丰富,始终缠住她的身子,碌了几回,突然间那女的惨叫一声,四肢摊了看来,那呼吸声简直急促得就像是牛喘。突然间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好像是后背烙着什么了。

聂冲心有不忍,放松了一些,刚想开口问问是不是日本女特务?不料又是一粉拳上来,又几乎打掉牙齿连血吞,聂冲大怒,又是压了下去,死死缠住她。

她在竭力地挣扎着,还恶人先哭闹,哭哭啼啼的,不过打击的力度似乎有所减弱。缓过气来的聂冲突然间有所顿悟,老天,又有破事发生了。我烤,底下那条凶器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人家的里面去了,还很深入敌后。完了,又酿成了一桩血案。

就如陷入沼泽地,你越挣扎,就会越深入。聂冲感觉到了裤底下的秘密,难免会呆若木鸡,她趁机把他掀了下去,举拳就砸,直奔他的脑袋,势大力沉呀,聂冲吓了一跳,为了保命,他连忙往上挺了挺,哎哟一声。她的拳头是落下来了,砸在他的脑门上,不过是软棉无力,嘴里却发出了绝望的呜鸣。她是势不罢休,又举拳欲锤。聂冲无奈,只能往上顶,直顶倒她软瘫在他的身上。

聂冲停止了动作,喘匀一口气,轻声安慰道:“小妹子,真的对不住,很不小心……哎,你是不是中国人……”突然间触到她大腿,似乎有个硬物,而她的手已摸了过去,呀,她有枪。聂冲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搂紧,又死顶几下,她又软了下来。聂冲温言道:“小妹子,我不是坏人。你不要动枪好吗?当然你要是日本人,我们就拚个你死我活。”

她呜咽着突然间说道:“你才是日本人……呜呜……”字正腔圆,是中国口音,而且还是安庆土话。聂冲松了口气,四肢摊开,他也用家乡话说道:“不是日本人就好了,小妹子……呀……别……”颈上一痛,已给她用枪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