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再手,他的心稍定。这村子是呈上下几排的,有石径土路穿梭其中。聂冲看了看形势,立即悄悄地往上冲。摸到最高处的,那里有两栋土屋,门前有两个鬼子兵坐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聂冲很轻易地把他们解决掉,然后便顺着房屋的走势一路向下搜索。这伙鬼子兵似乎都很疲倦,个个睡得就像死猪,体力都是严重透支,怎么捅都不肯醒。聂冲自然知道原因,很多房子里都有赤裸女性的尸体,没一个活着,死得都很惨,有的是嚼舌而亡,有的是撞墙而死,有的是活生生地给畜牲们折磨而死……有两个更惨,是给那班畜牲生生地剖开了肚皮……
一个都不能放过!聂冲没激动,反而更加的冷静,手上捅得更狠了。很顺利他接连摸掉了四十个鬼子。再潜进另一间房里去干活,这里睡着三个鬼子,他很顺利地捅死了一个,再扑上去捅第二个的时候,力气有点跟不上,那鬼子一下未死,咯咯咯的叫了起来。他旁边睡着的第三个鬼子从床上蹦了起来……
聂冲顺势抬脚踢了过去,但还是让他吼叫出一声短促的叫声:“敌袭……”声音不大,但在静夜中分外的刺耳。
周围似乎有了动静,聂冲手上一用力,彻底把那不肯死的鬼子的脖子割断。他放开手扑了过去,把那叫唤的鬼子的头重重地往墙上死命一撞,咚的一声巨响,那鬼子翻起了白眼。再揪着他的头狠撞四五下,那鬼子就彻底瘫了。
聂冲冲了出去,他现在是有恃无恐,那就是身上的鬼子军服。旁边房屋有了动静,一个鬼子迷迷糊糊地走了出来,对着聂冲嘀咕道:“么西么西……”
聂冲不闻不问,疾扑过去一把叉住那鬼子的脖子狠狠地撞到墙上,又是咚的一声巨响,那鬼子扑腾了两下,身子就软了下来。
聂冲转身扑进房里,一个鬼子正茫然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傻愣愣地看着他,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聂冲整个人已扑在了他的身上,捂住他的嘴,还用刀去割他的脖子……侧耳听听,周围又静寂下来,这伙畜牲似乎都精疲力竭,那叫唤声并没惊动太多。
聂冲转身刚要出门,眼睛却望见这房里竟然摆着一挺机枪,他心里一喜,这玩意好啊!捅人是力气活,聂冲现在是又累又饿,高强度的体力活,让他吃不消了,虚汗都出来了。虽然现在他已清理到了倒数第二排,就剩余下面一间类似祠堂般的大屋了。但里面应该有不少鬼子。现在没力气一个一个捅了。还是用枪解决吧。
聂冲抄起机枪,这是一挺歪把子,摸索了一阵,熟悉了一下这枪的构造,聂冲便是摸了下去。那祠堂门是洞看着的,中间是大堂,有三个鬼子躺在长椅上呼呼大睡,而祠堂台阶下,躺着四五个赤裸的女尸。
两边各有两间厢房,两侧也有两间房子,里面都传来沉重的鼾声。聂冲放下机枪了,迅速磕响两枚手雷,从窗里砸进两边的侧屋里,然后伏了下来,架起了机枪。
轰……轰……两声巨响,侧屋是硝烟弥漫。
正堂的三个鬼子蹦了起来,聂冲扣响了扳机。
哒哒哒……一轮狂扫,那三个鬼子是千疮百孔了。
再移转枪口对着一间厢房狂扫,另一间厢房里门开了,冲出一个身穿军官服的鬼子,他也是迷迷糊糊的,冲出来,疾呼道:“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