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事!”
听到阮南晴的话,裴应舟的脸色瞬间垮得难看,“这个女人真的是被惯坏了,现在居然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想起阮芙月的话,裴应舟就觉得格外荒唐。
见裴应舟听到阮芙月的名字就是这样的态度,阮南晴的唇边微微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虽然事情办得不怎么样,那两个蠢货简直能把她气死。
但还好,整体事件效果不错。
经过这么一来,阮芙月跟裴应舟之间怕是又要产生很大的误会。
这才是她想要的。
所谓河蚌相争,渔翁得利。
而她,就是那个渔翁。
不知怎的,裴应舟总觉得今天晚上整个人都心神不宁。
胸口的位置疼得厉害,仿佛像是有什么事情而发生。
沉默片刻,他望向了阮南晴,“突然有点事,我出去一下。”
说完不等阮南晴开口回答,他就大步走出了病房,随即摸出手机,拨通了阮芙月的联系方式。
“嘟嘟…”
话筒中很快传出了一阵忙音,但始终是无人接听。
裴应舟不死心,再次拨通了过去,这次话筒被人接了起来。
见状,裴应舟忙开口,“阮芙月,你怎么样?”
话筒中并没有传出阮芙月熟悉的声音,而是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裴总,既然你心有所属,不如就放了芙月吧!”
裴应舟楞了一下。
他很快反应上来,低笑一声,“白先生,我跟我妻子之间的事情跟你一个外人有何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既然裴总不在意,那自然会有人来替你在意。”
白煦说完没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之后便将手机关机。
这边裴应舟打不通电话,脸色难看得紧。
片刻之后,他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出去。
话筒被人接听之后,他快速地交代了一句话,然后便大步走出了医院。
阮芙月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女孩在对着她笑。
阮芙月想靠近女孩,可是她的身影却离她越来越远,最后直接消失。
“别走!”
阮芙月惊呼一声,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芙月,你怎么样?”
见到阮芙月坐起身来,白煦关切地问道。
“师兄”
阮芙月的声音格外的虚弱,他的瞳孔还是微散的,目光指向前方的一个地方,轻声问道,“我的孩子还好吧?”
“这…”
白煦的面色冷得难看,他不知道该怎么样跟阮芙月解释这个事儿。
见他不说话,阮芙月这才将目光慢慢地望过来,与他的目光对视,“怎么了?”
白煦的目光凝视着她,片刻后,他才将手臂搭在阮芙月的肩膀上,缓缓地出声安慰道,“芙月,你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
在听到白煦说这句话的时候,阮芙月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她的手轻轻地放在小腹的位置,任凭泪水在自己的脸颊上滑落。
没有撕心裂肺的痛苦,有的只是默默地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