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石头镇四处都是火光,蛮人士兵四处救火,整个石头镇乱成一团。大部分人都没发现牢房被劫,只有在周围布防的几百个蛮族士兵朝聂峰等人冲了过来,显然先前司马望布置的声东击西的疑兵之计收到了成效。
聂峰施展血继之眼,在蛮族士兵中左冲右杀,毫不留情,身上被蛮族士兵的血液溅的满身都是,直如血人一般。
以蛮族的凶残,也被聂峰的手段震得心头发憷。
尤其是聂峰的右手就如同一把锋利无匹的匕首一般,只要轻轻地掠过蛮族士兵的喉咙,就必定有一个蛮人仆倒在地。而那只右手在黑夜里也不时的闪烁出一丝丝淡淡地金光。
看的一旁厮杀的司马望也暗暗吃惊。
这就是聂峰刚刚拟化不久的斗兽铠,一只薄如纸张的金色的手套。这金色手套不但刀枪不入,而且随心所欲,能硬能软。硬如利剑,软如丝绸,极为实用。只不过一般的斗兽铠都是先从手臂开始,像他这样先从手掌开始化铠的倒在少数。而且这斗兽铠竟然这么的薄,倒也稀奇。
聂峰事无巨细的看着周遭蛮族大汉的刀锋纷纷朝自己劈来,右手画出一道道奇怪的轨迹,轻易的插入了那些蛮人的胸口,划过他们的咽喉。
那金色的手套上仿佛有种魔力一般,中招的蛮人无不瞬间毙命,无一生还,令人匪夷所思之极。
刚开始聂峰还有些心中发颤,不过杀着杀着,很快他的不适的感觉就消失了。
毕竟一想到这些蛮人对待林秀的恶行连畜生都不如,聂峰就立即不觉得他们和猪狗有什么不同了。
而鲁铭和赵坚两人此刻也是满身是鲜血的穿梭在蛮人士兵之中,直如两个杀人机器一般,尤其是鲁铭简直就是一个杀神,每一次施展‘地茅刺’,都会立即有四五个人当场毙命。
一边的司马芊芊虽然身上没有被溅上一丝鲜血,但是她的风刃却比任何杀戮都来得有效,一次几十个风刃发出,至少有七八个蛮族的士兵倒下。
女孩子爱干净,所以司马芊芊一手操纵一道旋风,将自己裹起,一手则不停的施展风刃,收割着生命。简直就如同一个藏在碉堡里的机关枪,杀人速度在众人位居第一。
这些天的逃亡生涯早已让他们脱离了少年的稚嫩。在血与火的考验下,那些脆弱的生命早已死去,能活下来的无一不是意志坚定,适应能力极强的人。
杀戮与死亡在这五天里,每天都要发生。每天都有人亲眼看着自己从前的亲人,或者伙伴死去,这种煎熬和磨练足以让任何人轻易的面对死亡。在战场上,没有怜悯,只有冷酷的杀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些道理早就有很多亲人和朋友用自己的鲜血,甚至自己的生命教会了他们。
在这场生与死的较量中,所有的少年实力都在突飞猛进。尤其是聂峰,赵坚,鲁铭,司马望,司马芊芊,聂欢这六个人。作为众少年的主心骨,他们受到的考验远远大于其他人,因此他们实力的提升是最快的。
当然灵血鹿蛇的血液和聂峰提供的鹿血花也的确给众人的成长带来了巨大的提高,但是奇迹的诞生往往伴随的就是险恶的绝境,如果不是大家时刻都处在死亡的险地之中,又怎么可能成长的这么快!
那些蛮族士兵看见这五个少年就像五个杀神一般,轻易的收割着自己这边人的生命,三四百个蛮人才过了一会,就被杀的只剩下几十个。
整个牢房内外,血流成河,堆尸如山。
看到那五个少年人正朝这便走来,余下的人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惊恐,顿时一哄而散,四处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