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居然是和这个下流无耻的娃娃脸这么有缘分?天呐,本姑娘的人生档次都要被他拉下来了呀!)
师念凤咬着嘴唇,又是摇头又是点头,表情十分纠结,林燃看到了,不知道她在思考些什么,只是笑的更欢了。
“笑笑笑就知道笑!看本姑娘不让你笑死!”师念凤现在是气上加羞,不过声音依然清灵动人。
“喂喂!你别过来啊,你要干什么啊!喂!”
师念凤移动轮椅,一个晃身,闪到了林燃背后,居然从林燃最难防御的角度开始――挠林燃痒痒…
“哈哈哈,快停下来啊,哈哈哈,我怕痒啊,快断气了啊!”林燃上气不接下气的求饶,绑着石膏绷带的身子很难转身,此刻也是有苦难言。
“嘻嘻,就挠你,笑死你这个混蛋!”师念凤被林燃一求饶,反而挠的更欢腾了…
……
一场笑声和骂声交错的“激战”过后。
林燃已经累得瘫软在了墙边上,勉强支撑着身体呼哧呼哧大口喘着气,刚才师念凤这一套挠痒攻势,差点没让他岔了气晕过去。
师念凤也本来就带着伤,刚才这么一闹,有些小伤口又开裂了,又是疼又想笑,只好暂时躺在轮椅上仰天歇息。
沉默无言,这样的沉默在这两个人之间好像总是那么突兀而微妙。
“喂…很疼吧,左手被轰碎的时候…”师念凤突然问出这么一句,声音很轻,轻的不靠近几乎听不见。
不过林燃光靠模模糊糊几个关键字就明白师念凤问的是什么了,呼了口气回到道:“废话嘛,说起来你还欠我一块护心镜,要不是我及时帮你挡住,你那36c的胸早就被轰成渣渣了,嘿嘿。”
林燃虽然天生长着一张帅气的脸,不过嘴里吐出的老是一些不三不四的比喻,嘿嘿起来也是格外的猥琐搞笑。
不过不要紧,这种“不三不四”和“猥琐搞笑”,师念凤已经不知不觉的习惯了,甚至有些喜欢。
“虽然嘴巴依然很臭,长得依然很挫,但是…”师念凤的声音又变小了。
“还是…谢谢你…”
这也许是师念凤第一次这么严肃郑重的和林燃说出一句话,弄得林燃反而有些不适应这种语气。
“呃…呃…我觉得你还是骂我,我比较习惯怎么回答…”林燃憋老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话。
“你贱啊,神经病!”师念凤没好气的撇了撇嘴。
林燃笑了,又是笑的人仰马翻,没心没肺:“哈哈哈,就是这种感觉啊,这个才是我认识的师念凤嘛!”
师念凤也笑了,也不知道是被什么逗笑的,是被林燃感染呢,还是被自己感染呢…
“好啦,不用谢,要不是第一次认识的时候发生了很多误会,否则说不定你现在很崇拜我咧!”林燃爽朗的说道。
“说起来就好笑又好气啊…拿性别转换赚钱…嘻嘻嘻。”师念凤一想到当初林燃先是被她骂了一顿又是被围观的倒霉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了起来。
“还说我呢,你呢,我才不相信你身上就没有什么出丑的事情哈!”林燃笑嘻嘻的问道。
师念凤憋着笑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该不该把丑事曝出来,不过最后还是妥协了,毕竟大家都算是生死之交了嘛。
“我和你说啊,不许告诉别人,本姑娘第一次去北京的时候,连公交车都不会坐噢,结果被司机叔叔骂了狗血淋头,哎…”
“那算什么啊,我tm当初一分钱没带的时候,一个人在青岛叫出租车,然后为了逃掉车费,我假装是劫匪吓唬那个司机,结果居然真的有一群城管过来抓我,吓得拔腿就跑,沿着城里跑了一下午才躲开追捕,哈哈哈!”
“你还去过青岛啊?我在北京的时候一直听人家说青岛是个很好玩的地方呢,而且还能看到大海昂…我可是一辈子没见过真的大海,气死了。”
“大海嘛,也就那么回事,我和叶寒进来之前都是水手,整天漂在海上,其实很无聊的啊,无非就是一片蓝蓝的水和白白的云罢了噻。你呢,你的功夫在哪里学的啊?”
“山上咯,本姑娘以前是住在山上的隐居人士噢,和师傅们学的本领。”
……一人一句,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在师念凤的世界里,林燃那传奇一般的海上生活就像是童话故事一样有趣。在林燃的世界里,师念凤当年山上的修行简直像热血漫画的情节,不可思议。
两人嘻嘻哈哈的聊的有说有笑,连到了吃饭的时间都忘乎所以了。
水火不容――可是水有时候能冷却火的焦躁,火有时候也能温暖水的寒冷。
命运就是这么有趣,也许把不同的命运纠缠组合到一起摩擦出新的火花,其实也是这个噬魂空间存在的另一种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