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师念凤倒是一脸满不在乎,抓住林燃的手臂就端详了起来,“本姑娘帮你搞定脱臼啦,不然你明天怎么打架,笨!”
林燃长这么大除了被叶寒说过笨,被人说笨还是头一遭,本来心里是一股不爽涌上来了,不过眼下师念凤又确实是在好心为自己疗伤,一时间林燃还真是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个蠢蛋呀,用负担这么大的鞭法还这么玩命,手腕不脱臼就怪了,还好只是稍微错位一点点。”
师念凤用娴熟的手法“咔嗒”一声就接上了林燃脱臼的手腕,随后转了转林燃的手腕看了看伤势,开始自言自语的关照起了林燃如何减少手腕负担的方法。
师念凤的语气仿佛是在照顾一个小孩子一般亲切,眼神里忽然间透露着一种非常吸引林燃的光辉,很温柔,很纯净,又让他十分意想不到。甚至整个本应该剧痛的接骨过程,都因为林燃的这种忘我和走神,而变得无心留意到半分疼痛了。
也许在从小缺乏母性关爱的林燃看来,这种充满慈爱的关怀是特别特别迷人的,甚至说特别特别久违的…
“好…好温柔…”林燃居然无意识的吐出了这么一句。
“喂喂!本姑娘教你怎么保护手腕听到没?看什么看啊大色狼?”
师念凤的呵斥把林燃从游离的意识拉了回来,林燃这才发现自己看得入神,都把脸贴的快亲到师念凤脸上了,吓得林燃赶紧抽了手跳开老远。
“我…”林燃一时间还有些语塞,脸颊都隐隐的羞红了,还好他皮肤偏黑,也看不出来。
师念凤是个天然呆,就算看着林燃的傻样也理解不了他到底想说什么。
“擦,我的意思是你的跌打伤技术还不错!别误会了!”林燃憋了半天总算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师念凤心想自己好心给林燃疗伤,还被他大吼大嚷,气的双手叉腰叫道:“激动什么激动啊!好心帮你还吼我,下次再也不管你了,哼!我去后院练拳了,不想看到你!”
师念凤说罢,转身就走向后院,林燃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了。
这一幕幕闹剧都看在包租婆眼里,她是个过来人,年轻人想的,她约莫都能知道个七七八八。
“唉…林燃徒弟啊…”包租婆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口气,悄悄的对林燃说道,“你心里想的其实是…”
“她还是挺温柔的。”没想到林燃还没等包租婆开口就打断了她的话,自己主动说出了刚才的真实想法。
是从刚才那一幕开始呢…还是从师念凤关心昏迷的自己那时候开始呢…还是…从第一次遇到就开始了呢?
战火居然在无形中拉近了两个冤家的心,连林燃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这么糊涂滥情了。
“其实我也不懂我怎么想的,不过我很清楚,现在当务之急是对付明天来犯的火云邪神他们,这才是大事。我私人的这些破事儿,还是等到活下来再说吧,现在...始终不合适的。”
林燃说的是违心还是真心,现在他自己也搞不懂了,何况他也不想去搞懂。
包租婆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的,会心的笑了,她这一生阅人无数,所以她很清楚一点――这个大男孩的内心,是真真切切的强韧和纯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