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客古怪的看着朱由检,没想到一个风度翩翩的王爷,竟然还有喜欢光临青楼这种喜好,真是没有想不到,只有做不到。
“对了,酒水的事情你和我这兄弟看着办吧,我先过去了。”
朱由检指着燕客说道。
燕客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不过也可以称的上是和宁采儿,徐应元一样的心腹了。
燕客点了点头,跟着老鸨子一起去了。朱由检径直的上了顶楼,来到了花如月的房间门口,在门上敲了三下。
里面传来幽幽的声音。“哪位?”
朱由检清了清嗓子。“如月,是我,你的相公。”
紧接着房间里面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
花如月将房门打开,好长的时间都没有见到朱由检了,她的心里这也是想的慌。
一见到朱由检来了,一张粉黛玉脸难掩那惊喜之意。
不过仍然板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看着朱由检。
“原来是我那神龙见首不见尾,一朝欢愉两不会的相公来了。”
“瞧瞧你,一见面就是幽怨,相公这不是来了吗,亲亲……”
“别……呜……”
朱由检一把将花如月揽进怀里,惹来了花如月的一阵惊呼,低头吻上了她的那张樱桃檀口。
将她的一肚子的委屈全都堵在了嘴里,嘴唇与她紧紧相贴着,将她柔软的香舌,紧紧吸赚并不住用舌尖去撩拨着她敏感而香甜的舌头。
她的脑海之中,随着那个吻,越来越炽热,她在本能的驱使下,竟然开始迷迷糊糊间,很拙劣的迎合了起来。
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花如月在无意之间,轻轻吸允住了朱由检的舌尖。
与上次相比,她接吻的水平已经不像是以前那样生疏。
白脂般的的双颊,已经醉红一片,双眸紧闭着。
沉醉在了这个已经即将把她融化掉的吻之中。
朱由检拥着花如月进了房间里,将门关上。花如月的嘴唇被亲的隐隐的有些微肿,水汪汪的眼神几乎要将朱由检吸进去了。
朱由检抱着她打量了一下房间的摆设,一张古色古香的古筝琴身上落上了些许的灰尘。看来花如月确实是听自己的话,没有再出去给人弹唱。
梳妆台上有些混乱,应该是自己要过来了,她匆忙的化过装。
朱由检望着怀中的花如月问道。“娘子,半个月不见了,有没有想我呢?”
花如月靠在朱由检的怀里,娇嗔道。“才不想呢,我一个人过着日子可好了,没有你这个坏家伙,可自在了。”
“娘子不想相公,可是相公想娘子想的晚上可是睡不着觉呢,来来来,不信摸摸。”
说着朱由检一把将花如月抱在怀里,将她放在床上。
一只手向上,麻利的解开了花如月单薄的衣衫,不顾花如月的惊呼,捉住了一只灵巧的小白兔,轻轻的摸着。
另一只手褪下了她的裙裤,握住了一瓣浑圆挺翘。
“不要……”
花如月眼含秋水,目光迷离,气喘吁吁的拒绝道。
朱由检依旧没有停下动作,在她的嘴角吻了吻。
“怎么了?”
“我……我这两天不舒服……不方便行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