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徐云峰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问。
“八十八!”老板张口就答。
“给,不用找了!”徐云峰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朝老板面门砸去,然后一手一个,搀扶着雷涛和姚勇,一群人犹如丧家之犬,夺路狂奔,逃之夭夭。
“木恩,快走,阿桑他们又跟上次那些人打起来了!”一个黑瘦的小伙正蹲在地上电焊,突然有人闯进来大声疾呼。
“阿格,慌什么,那些人不是阿桑他们的对手!”被唤作木恩的黑小个头也不抬的说,继续吱吱的忙活着手头的活计。
“阿桑他们都被打倒了,都被治安队带走了,他们来了两个好手,其中一个好像也是练家子。”阿格慌忙将自己知道的情况给木恩简要说明。
“练家子?难怪这么嚣张,还敢来找麻烦。走,跟我一起会会去,我倒要看看到底练了什么功夫,敢木家人面前耍花枪!”木恩闻言,放下手中的活计,拉着阿格的手臂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
“老板我们有事先走了!”刚要出五金厂,厂长就迎面走来了,阿格连忙上前打招呼。
“去吧,木恩,记得别再打架,你阿姐可说了,再听你打架的事,过年不让你回家。”老板似乎是他们老乡,一样的体貌和语言。
“姐夫放心,我们不是去打架的,叫阿姐放心!”木恩回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挥挥手离去。
“妈的,回头找单飞算账去,收了我们一千块学费,毛用没有,要不是姚勇和云峰,今晚不在医院就在派出所躺着。”雷涛一脸上当受骗的怨恨样,显然把打败仗的怨气全撒在武术馆的身上。
“云峰,你什么时候也学武了?在哪学的?真厉害,几下子就把他们全打趴下了,真解气!”姚勇,也就是那个纹了盘龙纹身的四川仔,摸摸肿胀的腮帮子,一脸惊喜的问。
“自己在家瞎练的!”徐云峰在厂里一贯保持学生样的谦虚风范,微笑着答道,可不小心牵动了嘴角的伤势,疼的直抽气。
“切,瞎练就练成这样,说出来谁信啊!你们说是不是?”
“云峰,你就告诉我们吧,我们也想去拜师学几手防身!”其他人也帮腔逼问他。
“我真是自己瞎练的,没骗你们。记得以前跟你们说过,我在土豆网上找到几个视频,练功的视频,我一直照着上面练的,不信你们自己去网吧搜搜看。”网上看视频是真的,不过却多了造化童子这个神级小妖孽在幕后指点,料他们想破头皮也猜不到。
“快到了,大家忍着点,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势,回头再买点夜宵回厂里吃,刚才光顾着喝酒,烤活鱼和烧烤都没怎么吃,真浪费!云峰,刚才那一百算我欠你的,明天一定还你。”雷涛虽然在厂里当个小组长,一个月也不过比他们多一千块而已,一下子丢出去二三百,不免有些肉疼。
“算了,看你都伤成这样,哪能再让你破费,这么久我也没请过你们,今晚算我请你们的,只是有些扫兴,改日再聚,到时再喝个痛快。”徐云峰故作豪爽大方说。
“那真不好意思,下次我请,一定我请!”雷涛有些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说。
“打了我兄弟,连句道歉的话都没留下,就这么一走了之吗?”还没等他们到医院,刚转过路口,就看见迎面走来的几个云南人,为首的正是那木恩,想必他们早就等在附近了。也对,这是回厂的必经之路,不管从哪条路走,回去一定经过这个四岔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