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练了十遍后,拳法慢慢起了变化,变得更加繁杂,也多了更多匪夷所思的高难度动作,有些类似古印度的瑜伽,看样子一整套下来怕是要将人体每一块骨骼肌肉都彻底锻炼到位才算完。
一直这样坚持练了半个小时,直到徐云峰汗流浃背,全身肌肉颤抖,连一个小指头都动不了,造化童子这才叫停。此时他也没气力再咒骂造化童子虐主什么的,一头躺在地上,直接昏睡过去。
接下来就是造化童子的工作了,只见那一直挂在他胸前的玉牌自动悬浮起来,然后漂浮到透过半掩的窗户投射进来的月光笼罩下。说来也怪,那些月光投射到玉牌附近,仿佛被黑洞吞噬一般,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在玉牌下方一片黑暗,甚是诡异。
过一段时间,玉牌再次暴起一团碧绿的光华,这团光华刚好将徐云峰整个人和他身边的树娃一起笼罩在内,约莫过了三十秒,这突起的碧绿光华才慢慢消退,缩回玉牌当中,而原先痛苦抽搐当中的徐云峰却缓缓放松身体,气息平稳,仿佛熟睡一般。
之后每过一个小时,玉牌就会爆发一次,将吸收的星力用在替他针灸改善体质上。
凌晨五点多,天刚蒙蒙亮,远处东方刚泛出一抹淡淡的鱼肚白色,正做美梦的徐云峰再次被熟悉到骨子里的刺痛惊醒。二话不说,飞快起身穿衣,然后以最快速度爬上出租屋边的百年大芒果树顶端,双眼死死的盯着东方那抹渐渐明亮的鱼肚白色,鼻间缓缓吸气,再从口中徐徐吐出,吸气绵绵,呼气微微,竟是形成了一个美妙的循环。
“来了!”造化童子提示道,闻言他立刻双眼大睁,通过覆盖在双眼的淡淡碧绿光华,极力目视远方。远处天边那抹渐渐明亮的鱼肚白色中,仿佛闪过一丝淡淡的紫气,如果不是有着惊人的目力和足够专注的话,是绝对无法发现它存在的。
紫气的出现,令徐云峰的精神完全集中起来,他甚至不再呼气,只是轻微而徐缓的吸气,同时双眼紧紧的盯视着那抹倏隐倏现的紫色。
紫气出现的时间并不长,当东方那一抹鱼肚白逐渐被升起的朝阳之色覆盖时,紫气已经完全消失了。
徐云峰这才缓缓闭上双眼,同时长长的呼出一口体内的浊气。一道白色气流如同匹练般从他口中吐出,然后再徐徐散去。
静立半晌,徐云峰才再次睁眼,不知是否因为那天边紫气的沾染,他眼眸中竟然闪烁着一层淡淡的紫意,尽管这紫色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悄然收敛,但当它存在的时候,却是那么清晰。
见没有早起的路人注意到自己,他迅速滑下树跑回家,然后一边洗漱一边在心底跟造化童子交流,“小花,这神马唐门的不传之秘紫极魔瞳,好像也不咋样,哥都练了一个多月了,除了四百多度的近视恢复正常外,也没发现你吹嘘的那么厉害啊!”
“晕死,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行不?”造化童子一副我服了你的被打败模样。
“云峰,你不是说这个月要回学校取毕业证吗?今天记得提前跟黄小姐请假,不要到时又要扣工资。一个月才一千出头,别又七扣八扣的给扣光了,妈以前在上海时替台湾人做过事,太精了,你要多学着点。”老妈推着三轮车准备去早市打货,突然想起他前段时间提毕业的事,连忙提醒一句。
“妈,你放心,我知道!”说完在颈上披一条毛巾,三步并作两步走,去门前的文化广场跑步练拳去了。
等到快七点,他才回家再次冲个凉,然后三二口吃完桌上的预留的馒头鸡蛋和豆浆,这才疾步去离家直线五百米距离的台资电子厂上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