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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谢珩的身子是热的还是冷的?(2 / 2)

他缓步往前,鞋底碾过青砖,脚下忽然硌到一物。低头一看,竟然是那枚如意佩。

谢珩拾起那枚玉佩,玉佩微热,触手干净,已经在这躺了多时,都带了些太阳晒过的温度。

他太了解姜灼了。

这妮子看着面上柔弱,骨子里肯定是倔得厉害,从入府以来,她就没叫过一次苦,前几日更是因为这玉佩受了罚,更不会再遗失了才是。

玉佩落在这里,难道是……她出事了?

“陆峥!”他陡然扬声,语气是压不住的急怒。

“爷。”

“去找姜灼!立刻,马上!”

“是!”

“等等!”

谢珩叫住他,喉结狠狠滚动两下。他闭着眼天人交战了片刻,再睁眼时,眼底只剩一片沉戾冰冷。

“传玄影司。”

“半个时辰!我不管你们掘地三尺,找不到人,你们尽数提头来见!”

陆峥脸色骤变,连忙叩首:“爷不可!玄影司是老国公遗留的死侍,本就被圣上忌惮,您此刻私自动用,太过招摇,风险太大!”

“孤的话,不重复第二遍。”

陆峥看着他们家爷的脸色越来越臭,也不敢再劝,咬牙应声:“是!”

……

皇城东宫,暗狱之中。

浮梦丹的药性慢慢发作,顺着血脉蔓延四肢百骸。

姜灼浑身发软,皮肉酥麻得厉害,脑袋昏沉发胀,像踩在云端,意识一点点涣散,眼前阵阵发虚。

她死死咬着舌尖,用剧痛逼自己清醒。

她不敢松。

她太清楚谢珩的性子。

今日但凡她泄露出半分关于他中了寒毒的事,来日谢珩知晓,定然会将她扒皮抽骨。

长孙无言蹲下身,凑到她面前,开口哄骗,可眼神里的厌恶是姜灼看不到的。

“美人儿,何苦这般咬牙硬撑?迟早都是要说的。你生得这般好看,吾当真舍不得对你动刑。”

姜灼浑身发抖,牙关咬得死紧,声音虚浮无力,一遍遍重复:“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个卑贱通房,只会侍奉国公爷,我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什么寒毒……”

“你这话,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长孙无言直起身,眉峰紧蹙,眼底疯意渐起。

“浮梦丹何等奇效,就算是养了数十年的死侍,半柱香都扛不住。这都一炷香了,你居然还能硬撑着嘴硬?”

她抬手,细细抚过姜灼身上的衣料。

是一身月白软纱,织着细碎桃花暗纹,料子轻薄绵软。

昨夜那件被谢珩揉得破败,好在老夫人赏赐的多,想来是了解自家儿子的脾性。

她今日换了另一身,看着比较保守,怕谢珩在自己小日子的时候再生歹念。

可这一水儿的温婉干净,一双剪水秋眸蒙着水汽,又乖又软,格外惹人怜惜。

长孙无言指尖摩挲着衣料,语气阴恻恻的:“这般可人模样,偏生长了一张死硬的嘴。”

她忽然俯身,贴着姜灼耳边,直白又露骨地问:“那你告诉我,谢珩把你压在身下时,身子是热的,还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