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1章 谢珩又开始护犊子(2 / 2)

谢珩一只手放在金丝楠木的八仙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面色平淡地听完整个来龙去脉。

他悠悠开口:“不过一点小事,怎闹得母亲动这么大肝火?”

江嬛一听这话,肺都要气炸了,拔高声音争辩:“爷,这怎能算是小事!那枚玉佩是婆母与先英国公的定情信物,何等贵重体面,寻常人连碰都不配碰,她得了这般天大恩典,竟私自拿去典当换银钱!”

谢珩抬眼瞥她:“谁说玉佩被她典当?这玉佩分明此刻还在府中。”

江嬛没想到谢珩竟然为了袒护这个贱人如此颠倒黑白,睁眼说瞎话。

当即从怀里掏出字据往前一送:“爷您看,掌柜说了这玉佩是真品,成色绝佳,怎么会是假的?”

谢珩睨都没睨一眼那字据,指尖一翻,从自己袖中掏出一枚玉佩,抬手递到老夫人沈婉容眼前。

沈婉容连忙凑近细看,两枚玉料粗看色泽相差无几,可她把玩这枚真品十余年,细微纹路、玉质肌理一眼便能分辨真假。

谢珩递给自己的这一块,才是真的!

方才一心着急姜灼,只匆匆扫了一眼纸据,竟一时糊涂没细看玉佩真伪,此刻只觉得面上发烫。

“母亲手上所谓的‘正品’,是儿子前些日子赏她的小玩意罢了,做工粗糙,怎地连母亲都被蒙蔽了?”

谢珩又继续说:“这丫头前日伺候侍寝,儿子心急了些,竟不慎将这枚玉佩落在儿子的衣袍上,本想着等公务忙完之后再给她,却没想到惹来这么一场误会。”

侍寝?!

青天白日,爷竟然说这些混话,还说什么心急。

这还是那个清冷疏离,光风朗月的国公爷吗?

在场的人都低头掩唇,只当这话从没听过,可偏偏谢珩还一副理所当然的坦荡模样。

江嬛见谢珩这般袒护那个贱人,还不死心,将那字据展开,指着纸上的画押印记:“可这纸上有这丫头亲手签字画押,白纸黑字写着她抵押玉佩换取银两,总不能也是作假吧?”

谢珩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这女人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他扬声吩咐下人:“把城西寿材铺那掌柜带进来问话。”

掌柜被押到厅中,吓得双腿打颤。

谢珩冷声发问:“昨日那纸上的画押,是用什么东西按上去的?”

掌柜抖着身子,一句利索话都说不明白:“回……回爷,昨日那姑娘……随身带了一盒桃红胭脂,是……拿胭脂当印泥按的手印。”

江嬛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句坏了,口供没对上。

她当初伪造这份供词时,怕老夫人心软饶恕姜灼,故意改了纸上字句,把姜灼为接济那流浪汉典当玉佩的事,篡改成她贪慕钱财、肆意挥霍才抵押信物。

唯独忘了这画押……

再说她如何能想到姜灼这个贱人竟然是用胭脂画的押,果然是以色侍人的玩意儿,这种恶心事,怕是那些青楼的倌儿才会干。

“昨日出门,原是孤吩咐这丫头出去置办胭脂首饰。孤瞧她平日里一身素淡,伺候孤的时候,看着未免寡淡无趣,便让她上街挑些胭脂,打扮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