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跑带滚,这李飞到底什么人,明明看起来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却能一人打败这么多人。自己这一次可真是看走眼了,原本以为这李飞和自己一样,是某家富贵的公子爷,就是身上有钱罢了。
“你你你,别过来,我父亲是万古城大财主。”
李泽曾一步一步走向前:“你以为我会在乎你父亲是谁吗?”
金元宝一听,吓得冷汗直出,难道这人想要杀人灭口,自己的人生可还没享受够呢?不管了先保命要紧。
哇哇一声,这金元宝忽然大哭起来:“别杀我啊!我错了,可怜可怜我吧!从小没有母亲,父亲就知道赚钱,从没有管过我。”
哭罢,金元宝跪着爬到李泽曾的脚下,道:“少侠你饶了我吧!”
李泽曾有点鄙视,说实话他根本没想动手杀金元宝:“白皮纸呢?”
金元宝赶忙拿出白皮纸,李泽曾接过白皮纸道:“滚吧!自求多福。”
“谢谢大侠!”
金元宝领着一群小罗罗,一溜烟地跑了。
“咳,这李飞看样子这么年轻,没想到居然是一个高手,我还以为是一个公子少爷呢?”金元宝见李泽曾已经远处,才愤愤地说道。
“是啊!是啊!好在他手下留情了。”几个手下也纷纷附和道。
金元宝呸了一声,今日可真是流日不利,回家一定要洗个澡去去晦气。走了一段路,却发现前面站着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在月光下看不清他的模样,只是那么定定地立在路间,让金元宝等人感觉到莫名的寒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金元宝不敢嚣张,马上颤颤巍巍地说道:“你是什么人,拦住本少爷的道了。”
黑衣人不说话,金元宝却是更加慌张了。
“我我我,我现在身上没什么钱了,你要多少你尽管说,我回家去拿。”金元宝发誓,只要一回到家,他一定要求父亲给他请几个修炼高手,现在这几个除了块头大一点,马屁香一点,根本没什么用处。
黑衣人冷冷道:“白皮纸吗?”
金元宝一愣:“白皮纸,这什么宝贝啊!怎么刚刚李飞那小子也问我拿白皮纸。”
“什么?”黑衣人一个闪身,掐住金元宝的脖子:“白皮纸呢?”
“咳咳,你放我下来,我要断气了。”
黑衣人冷哼一声,把金元宝摔在地上。
金元宝眼里满是恐惧,这黑衣人刚刚是真的想要杀他,他可怕了以后他再也不敢和人抬价了。
“刚刚那拍六绿币的小子,提前从我这里抢走了白纸皮。”
黑衣人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原来那小子识得这白纸皮,哈哈,看来这一遭不算白来。”
“给我滚!”
金元宝带着一众小罗罗,一路滚着爬着,消失了黑夜中。
黑衣人露出他的真面容,只见是一位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他轻轻动了动嘴巴,李泽曾的样子他记得,今日在拍卖会上也算是个风头很劲的主。
“小子心机这么深,在拍卖会上就想要白纸皮,差点被你骗了。”
黑衣人脚踏一步,整个人身形消散在空中。
李泽曾忽然打了一喷嚏,整个人心中闪过一丝奇怪的念头,好像觉得自己被谁跟踪了似的。
“怎么了?”洪涛明问道。
“没什么!”李泽曾当然不会告诉洪涛明,他忽然有一种不大好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