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财主眉头一皱,走过去对着梅乡月狠狠一巴掌:“居然敢和我这么说话,把她的嘴给我捂严实了。”
梅乡月被捂住了嘴,只能瞪大眼睛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呜声。
在旁边的李泽曾看得心里气不过,正准备出手,却被洪涛明给拉住了。
洪涛明走上前去:“嘿嘿,黄财主,你可知道,怎样的人祭是最好的?”
“哦?你知道?”
“不瞒您说,”洪涛明挺了挺大肚子,“据说这人祭啊,活活饿死的最好。只有这样,她死后才不敢违抗黄老太的命令,永远侍奉她老人家。”
黄财主眉毛一挑:“哦,是吗?”
其实他并不相信这饿死一说,可是让梅乡月活活饿死,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这女的就该让她吃吃苦头。
“拿个绳子,把她给吊下去。”
李泽曾对于这黄财主现在是半分好感也没有了,他这种所谓对母亲的孝义恐怕也只是装装样子。只是现在还不到发作的时候,梅乡月在井底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有大碍。他看了一眼洪涛明,没想到这胖子点子还是蛮多的。
梅乡月被一个人留在井底,她的手和脚都被绑住,在她面前的是黄老太的纯铜巨椁。看着这冰冷的巨椁,她的内心害怕无比,难道自己真的要饿死在这井底,化为一堆枯骨。想到这她心里涌起一股悲哀。
自己本是一个幼年成孤的孩子,一次一次被贩卖,最后成了黄财主的六房。六房就六房吧,总有个依靠,没想到这黄财主那方面不行也罢了,居然心思如此歹毒。此时此刻,她反倒希望那个盗尸贼来到此处,把黄老太的尸体盗走。如果够幸运,把自己救走就好。
嘶。
一声细微的声响传入梅乡月的耳朵,不知道怎么的,犹如指甲刮过铁板的声音,让人听了十分难受。
咔。
又是一声。梅乡月瞪大眼睛,冷汗哗哗地不住地往下流,好像这声音是从铜椁里面传出,难道自己刚刚诅咒黄老太尸体被盗,被黄老太知道了。
咔咔。轻微的二声过后,这井底的声音从不见了。原来是一只蝙蝠,好像是受了伤,刚刚它的爪子碰到了铜椁。
梅乡月冷汗都湿了贴身衣服,她闭上眼睛,沉寂在自己的悲伤当中。
井上面众人微微也有些疲乏,特别是八位抬棺大汉,这一日的劳累刚刚坐下来吃了点东西,他们就不住犯困。
李泽曾和洪涛明当然不累,不过装装样子还是要的,李泽曾装着打打哈欠伸伸懒腰,站起来走到井边瞥了一眼梅乡月。
“嘻嘻嘻嘻!”
一声不男不女的声音传了过来。
几颗石子飞过,把山壁上的烛火打落。
在这安静的夜里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声音特别吓人,烛火只剩远处的二盏,深井周围显得十分昏暗。
“是谁!”城主显得无比恼怒,不用说自然是盗尸者来了。
一颗石子不知道从哪个角度飞出,瞬间穿透了一个大汉的脑子。那大汉都没反应过来,就倒地不起,鲜血流了满地。
“嘻嘻嘻嘻!”
那道声音犹如鬼魅,幽幽地回荡在半空。
“我的天呀!”有个大汉受不了这刺激,拔腿就往洞口跑去,他这一跑连带着三人也跟着一起跑去。
“小心!”李泽曾大喊一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四个大汉噗通几声地倒在地上,那倒地的声音犹如一个巨锤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