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哈,我们走。”李泽曾说了句,遂带着紫哈离开了,小花和主人心意相通,忍住不适也跟了出来。松三看着李泽曾一行远去,心内的怒火消了一些,其实也不能全怪他,而后它看了看大哥的尸体,心内悲痛万分,二百多年了,说没就没了。
“大哥,大哥!”松三仰天嚎叫了几声。
松三痛定思痛,强忍悲伤开始整顿松鼠一族。经过此役,它一下子成长了不少,首先它就把桃林的入口转移,以防敌人再犯。
李泽曾刚出了桃花林,就“哇”的一声地吐出一口污血。刚才松三那一爪还真没有半点留情,万幸的是松三刚刚动用巨尾术,元气大伤力量不是当盛之期,否则李泽曾可能一命呜呼了。
可是李泽曾现在和普通人并无什么区别,别看他斗败了方威,那完全是靠小花的力量。刚才那一爪,真的有些伤到自己。但是李泽曾又哪里会想到,从高空坠下虽然有小花护主,但是体内还是有些淤血,若不排除势必对以后不利。多亏这一爪,才能把他体内的污血给震了出来呢。当然这是后话,李泽曾做梦也不会考虑到这点。
李泽曾的情绪有点低落:“那我们现在去哪?”
小花也摆了摆尾巴:“去我的洞府吧,那里挺安全的。”
“你能说话了?”
“是啊,从高空摔下,不知道哪根经摔坏了,就能说话了。”小花随口说道。
李泽曾有点茫然,他摸了摸胸口,父亲的信还夹在里面。拆开信封,这次掉出来的是一张白皮。
对,是一张纯白的皮,李泽曾差点以为是一张白纸。可是奇怪的是,上面什么东西也没有。李泽曾揉了揉眼睛,使劲地看了看,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叫来小花和紫哈,他们也说不上来个啥。若是以往,李泽曾会觉得父亲李大帅就是一个粗心大意的酒鬼,可是经过这两天的事情,他清楚父亲做事绝不会那么马虎。
这张白皮上肯定有什么东西,只是自己现在未能发现。李泽曾的内心又充满了疑问,无疑,找到了二叔肯定会有很多信息,他现在有个直觉,二叔一定还在人世。
自己的身世,灭仙会为什么会追杀自己,老爸要自己去找松罗果的目的,还有这张无字之皮,还有神秘的紫哈,这些谜题都等待着自己去解开。
一想到这,李泽曾又来了斗志。“小花,就去你的洞府吧。”
看着主人又斗志昂扬,小花也为之高兴,又可以回自己的洞府去逍遥了,毕竟在这里看他俩怀念着故人显得太压抑了。
“牛角山,出发。”小花扭动身子带着他前往她的家园。
在一个小山谷里,一个女人正忙碌地煎着药。此女当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出手救走了李小帅,只见她眉清目秀,玲珑有致,最令人惊叹的是她年纪轻轻已有中橙境的修为。
“咳咳。好烟呢。”女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视线转向了在内屋昏迷不醒的李小帅,这男子脸上若有若无有股青色的气息,不知道是不是中了毒。戴敏敏端了药过来,看着这昏迷不醒的男子,若有所思。
戴敏敏的爷爷戴富贵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的身后,对这个孙女又是宠溺又是责怪,这小妮子真是太善良了,又救了一个。前些天还有一只受雷劈的松鼠需要照顾,现在又多了一个重伤的男人。不过,这才是戴家的孙女嘛,戴富贵会心一笑。
旗朷雾银回到青山域灭仙会分会,整个人生着闷气.
“三个废物,若不是我不能出手,这松鼠一族能这么得意!”
下面的手下大气都不敢出一个。还是左英有面子,在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娇笑了一声:“不就是几只松鼠嘛,来日方长。那就让陈木将功赎罪呗,百年前不是有几个老头子叛出灭仙会吗?如今正是剿灭他们的好时机。”
旗朷雾银看着这个女子,既是仆人又是情人,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就按你说的办,左青你留下来辅助陈木,那些老头子的后代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