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酒气的火热的吻,密密麻麻向她印下。
秦玉林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享受地开始回应起了那人。
不久,二人衣带散落。
裴明曜将其抵在假山的石壁上,掐着秦玉林的腰,将她后腰上娇嫩的皮肤都磨出了血痕。
二人却皆十分享受畅快。
粗重的喘息,与娇软的哼吟在假山后此起彼伏...
事毕,二人还素肤相贴抱在一起。
秦玉林埋首在裴明曜的颈窝里,温热的鼻息一下下喷在他的耳廓。
一面轻喘着说:“姐夫,你时常来我这儿,若是让姐姐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这娇娇柔柔的语气惹得裴明曜很是怜爱。
比秦晚嫣那只母老虎惹人喜爱多了。
“放心,她一直以为我找的是宋青妩。
就算知道我在外面偷吃,她也会去找宋青妩的麻烦,不会来找你。”
裴明曜清楚秦晚嫣的脾气,所以他一早就将怀疑引到宋青妩身上,这样就算秦晚嫣发现,他们也不怕。
秦玉琳听后这才放下心来。
她还未出嫁,不能因此事败坏了自己的名声。
既然有人给她背锅,她就不用顾忌什么了。
顿了顿,她又启唇道:“姐夫,这个月父亲母亲已经为我相看了两户人家了。说是今年定要将我的亲事定下来。
你打算何时与姐姐和离,再娶我进门呀?”
裴明曜的身子僵了僵,随后很快又放松下来,捏着她腰上的软肉道:
“你放心。今年之内我就设计与她和离,再娶你进门。”
得了准信,秦玉琳快活地轻笑一声,“还是姐夫最好啦~
再让玉琳好好伺候姐夫一番吧。”
语落,便缓缓蹲下身去...
裴明曜回到席间时,面色已恢复为一贯的沉冷。
见时辰不早了,裴明曜便携秦晚嫣向秦父秦母告辞,回了昭勇将军府。
在回府的马车上,裴明曜一直阖着双眼,靠在车壁上假寐。
秦晚嫣则在一旁观察着他。
今晚他在秦府的表现不错,为她在秦父秦母和一众亲戚宾客跟前挣足了面子。
而且今晚两人都饮了些酒。
秦晚嫣寻思着,待会儿回了府,便试着与裴明曜亲热一番,说不定事情能成。
如此想着,二人回了自己寝屋后,秦晚嫣便帮着裴明曜脱下外袍,准备命人打水擦身。
裴明曜喝得醉醺醺的,任由秦晚嫣为他脱去外袍。
他半眯着眼,也不知秦晚嫣对他说了些什么,恨不得倒头就睡。
可秦晚嫣将他的外袍脱下后搭在手臂上,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脂粉味。
她又低下头将鼻子凑到衣袍上仔细闻了闻,立时想起这是谁的味道。
秦晚嫣的怒火顷刻间烧了起来,面容狰狞地转向裴明曜,咬牙切齿。
“你今日又去与那狐狸精私会了...”
听闻此话,裴明曜冷不丁一颤,酒意醒了几分,“什么狐狸精...”
“还给我装傻!”
秦晚嫣手臂颤抖着托着裴明曜的衣袍,怒吼道:
“你这衣袍上尽是宋青妩的脂粉味!你当我瞎了聋了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