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英明!臣怎敢有如此居心。”田双连忙一揖,诡异的一笑道:“臣只是想请教大王两个字而已。”
“狡猾!”龙锋笑骂一声,就被侍卫簇拥着上马回宫去了。
田双站在驿馆门首的石阶下看着渐渐远去的车马灯火,一时感念大王知遇之恩,不仅精明过人还能从柬如流。忽而又想,如此英主又岂能会被几个女子所左右,自己是不是小心过分了。大王难得露出喜爱的神色,让他留下其实也没什么,怎料就被自己这么给搅了。一时又想,防微杜渐总是好的,俗话说:小心无大过。……一时竟胡思乱想,没完没了。
龙锋从国宾驿馆出来,又去了趟将军营,查看了一下那里的备战情形,这才转回到宫中,此时已是丑时初刻。宫门口巴岩带领王宫禁卫正在换岗,见大王回宫,连忙跑几步赶上前来替龙锋牵马,一边伸手想来搀扶,一边笑着问道:“大王!江州都传开了,那一双越国娇娃长得就和天仙似的,是真地吗?”
龙锋一马鞭抽在他伸过来的手背上,骂道:“叫你去国策院向田先生学习,好好读书,你不去,尽想着些仙女,有出席么?”说着,自己一纵跳下马来。
“读书!提起这个书字,我就头大了。”巴岩嘿嘿一笑,揉了揉手背,牵马走开。
巴岩与罗山是龙锋最喜欢的两员小将,由于经常在一起,从感情上来说,简直将他们当自己的亲弟弟一般看待。罗山去了军营后,龙锋的身边就剩下这个巴岩,由于对巴勇的死一直怀有内疚心理,所以不管巴岩如何恳求要求去军营锻炼,龙锋也不肯放他去第一线,因此也只有他在龙锋地面前说话最为随便。
进得内宫,龚妃已经躺下来,见大王回来,连忙起身相迎,侍女们忙着给大王端茶、打水、洗梳。龚妃一边帮龙锋脱去外面的袍服,一边在他身后轻轻的帮他揉捏,一边说着几个孩子读书的事情,龙锋有一句没一句回着。等侍女们都退出以后,龙锋便斜着身子躺了下去。不一会,已是呼吸均匀微起的鼾声。
龚妃听他不再应答,悄悄抽出身来,亲自点上息香,摸了摸炕,蹑脚儿走到廊下,吩咐外面的侍女:“大王今晚多喝了点酒,你们将茶水温着,外面不要弄出什么声响!”踅回身,给神龛像上了三炷香,合十默祷了几句,返身回炕正要吹灯,却听龙锋问道:“孩子读书的事,就不要去麻烦田先生,他要做的事情很多!江州学宫有学问的多了,随便请谁都行!”
龚妃见他双目炯炯,倒觉好笑,笑道:“你吓我一跳,原以为你睡着呢?看看什么时辰了,还不赶紧迷糊一会儿?明天你又要忙着议事,处理朝政。你不是说田先生的学问知识比学宫里地那些酸溜溜地腐儒都好吗?”
龙锋双手枕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道:“孩子启蒙不就是认几个字吗?”说罢伸个懒腰,又道:“着实不早了,歇着吧。?”嘴里这么说着,但他的两眼却依然睁着。
龚妃紧挨着他躺了下来,过了一会,想挪动下身体,一转头见他仍然两眼圆睁,不由扑哧一笑。龙锋听见侧过身子问道:“笑什么?”
“大王心里是否还在舍不得那两个越国娇娃啊?要不这么晚还没有困意……”说到这里,觉得失口,反不好意思,脸一红不语了。龙锋极少见她这样地娇羞容颜。
龚妃也是天生丽质,才三十不到的少妇,此刻灯下晕红笑靥,慵妆妩媚,那种风情竟是见所未见,龙锋不由得心里一荡,挨身坐了床边便将她揽在怀里,小声道:“越女就是再美,又岂能美得过你……”抱着她肩头,朝着她的脸上就吻了下去,一只手便摸到了龚妃的酥胸之上……
龚妃一阵娇喘后又轻轻的挣开,娇憨的说道:“大王!不是臣妾嫉妒,像越国娇娃这种高级供品实在是受不得。”
“为何?”龙锋感到奇怪,怎么这越国美女一下子连后宫都知道了。
“臣妾听说,这越国不仅出美女而且还喜欢献美女,谁要了他们的美女,谁的国家就危险了,是这样的吗?”
龙锋呵呵一笑,说道:“所以我这不是没受吗?还不是回到你这里来了!”他一下子把龚妃压在身子底下,一双手在她的温软的**揉捏,口里吮了这个**又撮那个,见到龚妃情热气喘,便张口吻了上去,龚妃娇喘吁吁目光如醉,双手紧紧的搂着龙锋的后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轻着点……可能又有了……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