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铸剑藏剑相剑之风便在越人之中弥漫开来,至次人人爱剑,也人人练剑,纵是山乡女子中也常有剑道高手,说起剑来,这稽英也是无比的自豪。
龙锋一听他说起这个越国的山乡民间女子也有剑道高手这话,不禁想起‘越女善剑’这个历史典故来,心想验证一下。于是问起这个事来。
稽英闻言,一边陪笑,一边恭维道:“大王真是博闻广记呐!虽说越人习武成风,乡间女子都喜练剑,但臣闻大王武功盖世,剑动如羿射九日、身形矫若骖龙翔,那才是真正地功夫,越女之剑又怎能入大王法眼。”
老是逢迎恭维,龙锋有些烦躁,同时对越使这么说后世闻名遐迩的‘越女剑’也感到失望,有些不快的说道:“越使何须如此恭维,这样一来就显得不真诚了!”
稽英何等机敏,自然就领会了巴王言语之中的含义,通过这半日以来的接触,知道这个巴王喜欢直截了当,于是接口说道:“大王如对剑舞有兴趣,在下的两个随从乃是越剑门地弟子,她们可以为大王一舞助兴!”
“好!”龙锋一听,顿时叫好,并向在场的人众大声的宣布,顿时群情热烈,叫好声一片。
不多时,越使稽英的两个随从,脱去长袍,于大厅之中持剑并肩而立,热闹喧嚣的宴会顿时就安静了下来,望着这一对越国娇娃,一个个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龙锋才恍然醒悟,怪不得这两人要黑纱遮面,实在是长得太出色了,太美了。这一对越国娇娃,不仅长的一模一样,装扮也是一般无异,只是上身的紧袖剑衣一红一白才有所区分,都是一袭湖蓝色的曳地丝裙,一片雪白的搭肩直垂在腰际,一根玉簪将长发拢成一道黑色地瀑布,身形修长纤细却又丰满柔软。如此简单地衣着,如此单纯的色调,在她们身上却显出了一种非常清新典雅地仪态,真正的让龙锋觉得不可思议。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见识了野性的美、温婉贤淑的美、天真活泼的美,像这般清新典雅的美,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大王!她们本是孪生姐妹,红衣女子名曰:红袖,这白衣女子名曰:越姬,自小便是孤儿,在越剑门长大。越王非常重视与大王的结盟,这才特意选派此二人护送在下西来巴地,名为随从,实为护卫。”
稽英这么一介绍,龙锋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一笑,说道:“请她们开始吧!”
话音一落,稽英对那两人示意,这一红一白两个越国娇娃,走进场中,先对龙锋拱手抱剑行了一个剑礼,然后才分开对峙。静默片刻,只听得红衣女子娇呵一声:“剑器曲破!”那白衣女子一声清亮的回应:“翁天晓月!”随即两人便舞动起来,一个如鱼跃水,一个似蝶穿花,你来我往,左旋右转。
龙锋一看她们的剑舞,心想,这难道就是越女剑,和舞蹈没什么两样,看来也不过如此。正觉得失望,忽然间两人身形一变。
红衣女子挥剑疾进,剑光出神入化忽忽闪闪,白衣女子身形倒退,矫健的身姿好象御风飞翔。红衣女子剑光奔放急速,如电光火石。白衣女子猛然不退反进,挥剑直入骤如急雨。
整个大厅,一时间好象雷电交加,铿锵之声不绝于耳,女子舞剑竟然也能如此的迅捷快猛,众人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