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是成都急报!”门外传来老侍卫长罗忠的声音。
阿卡一听,连忙起身,上下检点了一下自己衣着,又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鬓角,顺手又帮着龙锋整理一下有点发皱的前襟,说道:“大王!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龙锋呵呵一笑,说道:“你操这个心干吗?先回去等我,我处理完公事便回,你满意了吧?”
阿卡娇嗔地一扭身子,说道:“你可不许说话不算!”
龙锋笑着对她一摆手,随即对外面说道:“进来!”
侍卫长罗忠应声入内,龙锋接过简报,略略一看,顿时放声大笑:“好!好!好!该来的终于来了!”随即对罗忠吩咐道:“请田先生与巴鹰前来议事!”
侍卫长罗忠领命疾步而去,龙锋一回头见阿卡仍然在那里站着不走,不禁笑着又一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说道:“回去吧!我一会准回。”
“大王!妾身有公务禀报。”
“啊!”阿卡这么一句话,让龙锋吃了一惊,但他随即便笑道:“好!那我就听听你的公务。”
见大王肯听,阿卡笑了,偏着头想了想,说道:“大王英明神武,天纵英才,妾身地哥哥阿果常说,跟着这样地大王要不作一番大事业,立大功名,大丈夫就算枉来人世走这一遭!”
这几年以来,这些话龙锋听得多了,但从阿卡的口里听到,却还是第一次,觉得非常有趣,笑道:“你地公务,不会就是来让我肉麻吧!”
“人家还没说完呢!”
“好!你说,我听着呢!”
于是,阿卡便委婉地将阿果想统兵打仗的愿望向龙锋说了,完了又道:“阿果虽说这几年一直在管理盐政,但一刻也没忘了战事,兵书典籍无日不看,盐政司的兵训练得比江州新军还强,田先生还一直夸他呢,大王您就成全他的心愿行吗?”说罢,眼睛便期盼得盯着龙锋。
听着听着,龙锋的脸就变得严肃了,望着阿卡说道:“这些是阿果叫你来说的吗?”
见大王神情忽然严肃,阿卡不由有些紧张,涨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说,龙锋见状又轻松的一笑:“你紧张干吗?阿果请战又不是坏事,只是这事不该由你来说,行军作战、调兵谴将乃是国家大事,由你从后宫来吹风,味道就不对了,是这个理吧?”
“哼!就会拿什么道理来压我!”阿卡见他神色缓和,不由又生起气来,撅着嘴说道:“后宫又怎么啦,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话也是你说的,为什么我就不能说话了,我哥哥到没请我来说,我看他每天想着这个行军打仗,就是想成全他的心愿嘛!”
龙锋呵呵一笑,说道:“你以为仗就那么好打,天上掉馅饼似的,大军一动,功劳就拿到手了!”
阿卡自小和这个哥哥感情极好,由于她在家里是最小的幺妹,作为长兄的阿果自然是对她呵护备至,见龙锋的口吻似乎有些讥笑的意味,心中又气且急,眼泪扑簌簌的就掉了下来,顿足哭道:“你瞧不起我哥哥?”
“傻丫头!”龙锋伸手揽过阿卡,轻叹一声:“我怎么会瞧不起阿果,他心思缜密,做事塌实,且能吃苦耐劳,盐政那个烂摊子经他一整治,竟一举成为各部表率。我这次调他回来正是要大用、重用,要他成为我治理国家的肱骨之臣。他的那点心思,我又如何不知。只是他从未有过领军作战的经验,于公于私,我都不能让他以身犯险,你说对吧。”
阿卡破涕为笑,仰着那张俏脸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可以去告诉阿果,成就一番大事,并非只有征战杀伐,开疆拓土,勤于政事为百姓造福,同样可以名标青史!”龙锋说的神情笃定。
阿卡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笑道:“那我先回去了,改天见到阿果我跟他说。”说完,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龙锋脸上一吻,脚步轻盈的转身走了。
阿卡一出去,龙锋便站在了那幅巨大的地图面前仔细端详,此刻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蜀地的中心-------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