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双闻言,深鞠一躬,肃容说到:“不计个人得失,而在乎民生国强,以大王胸襟,当图天下!”
龙锋一听,呵呵一笑,说道:“先生请讲你的三个条件!”
“其一,需要有一批忠心拥护变法之士居于中枢重要职位,否则,法令的伸张推行乏力。”
龙锋点头说道:“这点请先生放心,巴虎将全力为先生组织得力人士充当推行新法的中坚力量。”
“其二,法律不避权贵。新法一旦推行,举国上下唯法是从。即便是王子犯法,亦与庶民同罪。此节至关重要。”
“这点在我巴虎来讲,倒不是什么难事!且听听先生的第三。”
“其三,大王对变法主政大臣须深信不疑。不受挑拨,不受离间。否则,权臣死而法令溃。自春秋以来几百年,新政变法无不失败,无一不是君臣生疑。若做不到用人不疑,变法断难成功。”田双说完之后,一双眼睛期盼地望着龙锋。
龙锋听完之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田双有点莫名其妙,不解地问道:“大王何事发笑?”
龙锋笑道:“先生过滤了。凡变法失败者,无不是采取激烈强硬手段,以至于引起强烈的对抗,先生为了巴地强盛殚精竭虑,但巴虎绝不会让先生去充当变法众矢之地。”
田双不禁问道:“不知大王有何良策?”
龙锋站起来,踱了几步之后,转身说道:“其一。我们给变法换个名称,用个平和一点的,近年来列国氏族勋贵无不闻变法而色变,我们不叫变法,叫……对!我们就称之为-------改革!”
田双一听到改革二字,眼睛里顿时放出光来,神情激动的说道:“换汤不换药,大王英明啊!”
这话让龙锋听起来感觉怪怪的。似乎褒贬兼有,见大王神情有异,猛然间田双灵醒过来,慌的连忙拱手说道:“在下喜不自禁,忘形了,急不择言还请大王不要见责。”
龙锋笑着挥挥手。说道:“这其二嘛……我要让那些氏族长老自觉自愿地接受这些变革主张。”
这可能吗?田双心里不禁疑问顿生,但通过这些与大王的接触,已经深知大王地奇思妙想,尽管心中有疑问,但还是不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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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氏族长老聚会龚长老府邸的第二天旁晚,龙锋带着两名侍卫轻车便衣的进了龚长老的府中,龚长老屏退了一切下人,两个人商谈了几个时辰。从龚长老府中一出来,龙锋又带着人去了巴鹰的军营大帐,是夜大帐灯火通明。直到第二天清晨。
国府终于开门议事了。这天议事大厅很早就大门四敞,春日的阳光斜斜的照射进来。将屋内地阴霾之气驱散的一干二净。氏族的长老们同样也就早早的来到。表面上一个个坦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与左右谈笑,但心里却在焦急的等待着大王来揭开这些日子的谜底。
没多久,大家便都注意到今天其实和往常并无两样。门口,依然是两个带甲侍卫肃然站立,屋里几个内侍穿梭不停的给长老们上茶,一切看上去都不像有重大事情发生地样子,这么一来,长老们不禁有些纳闷了。
就在大伙心里嘀咕时,忽然闻得内侍一声报号:“大王到……!”声音刚落,龙锋已经走进议事大厅。
龙锋走到中央长案前就座,环视大厅,看似随意的说道:“诸位长老,巴虎与齐国士子田双商议在巴地实行改革事宜,想必各位已经有所耳闻。”
见大王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众位长老顿时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同时在心里都犯起了嘀咕,这个改革又是怎么回事?议事厅异常安静,长老们一个个低头沉思,甚至连寻常时候遇到困惑便交换目光,相互询问的举动也没有了。
“变法维新现在是列国时尚。”说到这里,龙锋顿了一下,终于说到了这个变法,在场的众长老顿时紧张起来。龙锋见状轻松的一笑,接着说道:“在座地氏族长老,不仅是我们巴人的代表,也是我们巴人的中坚脊梁。我可以明确的告诉诸位,我们巴国的情形也和中原各国不同,像他们那样去损害氏族的利益,去动摇我们国家的根本。这样的事,这样的变法,我巴虎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众人闻言顿时一喜,哄然议论声大起。樊长老站起来大声地说道:“我就知道,我们大王就不是那种人。”
龙锋笑着问道:“樊长老!我巴虎不是那种人啊?”
樊长老摸着自己脑袋嘿嘿直笑,有了这么一出,议事大厅地气氛就顿时变的轻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