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夫!”龙锋乘着酒兴向公孙衍问道:“不知秦王此番委派何人与我为相?”
“长吏陈庄!”公孙衍一边回答一边说道:“此人尚在咸阳交接事务,不出一月即可赴巴上任,还望太守与之同舟共济才是。”
“这是自然。”龙锋原本想问问这人怎样,后来一想,估计也问不出什么名堂,于是就这么随意回答一句。
痛饮尽欢之后,龙锋与公孙衍、司马错挥手作别。出得大帐,辕门之外的将军营士兵早已等在那里,从亲兵手里接过缰绳,刚要上马,就听见身后呼唤:“巴虎慢行!”
回头一看,却是司马错赶了上来,于是等他到了面前,龙锋问道:“不知上将军有何吩咐?”
司马错望着龙锋说道:“从此以后,你我虽是同僚,但互不辖属,吩咐不敢当,错有几句话,不知太守可愿意听?”
龙锋见他说的郑重,也肃然回答道:“撇开上将军乃名满天下地朝廷重臣不说,就论年纪也是长辈,能亲聍教诲,巴虎求知不得。”
司马错伸手一请,说道:“边走边谈!就当送你一程。”
“好!”龙锋将手里的缰绳扔给亲兵,和司马错走在江边的官道之上,两人的亲兵都是远远的跟着。
走了一会,司马错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太守此后作何打算?”
龙锋原以为他也会交代,叮嘱等等,却没料到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于是也不假思索地回道:“为秦屏藩,永镇西南呐!不知上将军怎会有此一问?”
听他这么一说,司马错停下了脚步,说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如不愿谈,司马错就此告辞!”
见他如此摸样,龙锋呵呵一笑,心想,我和你好熟么,但口中却说道:“上将军莫要动气,巴虎但求保境安民,除此,别无其它。”
其实,司马错之所以找他谈,是想劝说巴虎真心归秦,如果达到这样的目的,他也算是完成了自己在战场之上没有达成的目标,不仅是对秦王,便是对自己这次巴蜀之战也算是有个了结。
见他仍是不愿意和自己坦言,再想到彼此之间的关系,司马错心里不禁一声叹息,望着江心那点点渔火,缓缓的说道:“身逢乱世,有机会一展平生之志,这原本无可厚非,但也得量力而行。”
龙锋一听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又不知司马错究竟知道多少,于是故作不解的问道:“巴虎愚钝,还请上将军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