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正说得好!”
大伙寻声一看,原来是覃缭一身披挂的走了进来,爽朗的说道:“即使天时、人和,算是敌我共有,地利也绝对是我们独占,上、彭、珙三地,沟壑林立、阡陌交垄、河岔纵横,李良他们江北人又怎能尽知,大王!我已按您的要求吩咐下去,珙地猎手三天内将全部集中,听候大王差遣。”
龙锋点头说道:“俗话说: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英豪。你覃家父子的贡献,不仅我记住了,相信所有的虎族百姓也都会记得,等战事完毕,我一定在虎族宗祠旁边在修一座贤良祠,将那些对虎族有卓越贡献的人,为他们树碑立传,而你覃缭将是进入贤良祠的第一人!”
这番话,让刚刚坐稳的覃缭翻身跪倒,感激的说道:“大王!臣只是尽本分而已,怎么敢当啊!”
这个贤良祠,其实也是龙锋临时想起,因为他知道这些氏族长老在他们的领地上,本原就是土皇帝。真要赏他们什么,还没什么能拿得出手,龙锋也没想到灵机一动的主意居然会有这么好的效果,于是伸手将覃缭扶起,对他说道:“你为人慷慨忠义,一个贤良之名完全当得起。”
谢大王!有何差遣,覃缭万死不辞。”覃缭从地上爬起来,一指自己身上的铠甲披挂说道:“我今天穿成这样,就是前来领命的。大王!李良叛变,我愿领自己名下的五百护卫过江,秘密前往他的领地,生擒李良来见大王。”
巴鹰像公牛一样壮实的身躯,猛地站起,两只大手紧紧的交错捏得关节嘎崩直响,嘴里狠狠的说道:“不成!这李良是我的,我要活剥了他。”
“都不要争!”龙锋扫了他们一眼,说道:“清除这样叛徒、败类,杀鸡何须宰牛刀,只须一个百夫长足矣,你们都过来看看。”
见众将领全部起身围过来之后,龙锋指着沙盘说道:“秦军分三路进军,同时进逼我上、彭、珙三地,这三地之间,最近的彭、珙之间也相距有近百里,司马错不是草包将军,他们定有联络的手段,我们打他一处,另外两路肯定会赶来合围。只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联络的,很有可能也是用信鸽,要是这样的话,这么点距离对鸽子来说,就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我想佯攻一下,看看他们另外两路有什么样的反应。”
“怎么动手,大王您就下令吧!”众将齐声说道。
“这个佯攻无须用你们。”龙锋望着巴鹰说道:“能联系到上、彭两地的兵丁么?”
巴鹰回答道:“能!”
龙锋仰起头,略一思索,说道:“命他们明天夜里袭击进攻上柱的秦军,天黑就开始攻击,带上各种号角造大声势,一直要打到天明才许收兵。”
“大王!上、彭两地的兵丁战力不强啊?”覃缭紧锁的眉头到出他的忧虑,“我担心他们佯攻不力,起不到大王所要的效果,而另外两路的秦军会不为所动。”
巴鹰将他那牛皮靴子在地上这么使劲的一碾,大声说道:“那就令他们强攻,哪怕损失大一点,只要能为全局赢得战机也是值得的。上、彭两地的兵丁加起来也近一万,再怎么战力不济也能咬秦军一口,我就不信咬不痛他。”
巴鹰这么一说,大伙都同意的点头,于是龙锋说道:“那就这么定,摆出强攻姿态,但有一条,那就是无论怎样,天明都必须收兵。”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这些天以来,我一直在想,要是没有一支强大的军队,想谈和平,那简直是痴心妄想,几百年来,巴国虎族在强敌的环视下,之所以没有灭亡,并不是证明我们有了一支强大的军队,只是因为我们的男儿有血性,不屈服在任何强敌的淫威之下。我已不再奢望他司马错能坐下来和我谈了,所以这一仗,我们只有彻底干净的消灭他,才能至少为我们赢得二十年的和平。”
见大王如此一说,覃缭兴奋的说道:“是啊!要是能有二十年的休养生息,我们巴国定能有一支无敌于天下的无敌雄师!”
“二十年后......哼!哼!还不知道谁打谁呢?”龙锋冷笑一声说道:“先就这么定,既然秦军他缓兵逼近,那我们就有的是时间,待三天后各路消息返回,我再做最后的决断。”
“大王英明!我等愿誓死效命!”众将齐呼、大厅一阵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