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是这样,只要是一个稍有一点头脑的人就不会对一个大魔导师不尊重。刚才我觉得那个乔治脸上隐隐有担忧的神色,可能是这块地面上出了什么事情了呢。”楚歌倒是理智地给觉得自尊心收到伤害的老魔导师分析问题。
“哦?谁那么大胆子敢在我的眼皮下面惹事啊。让我遇见一定好好修理他。”克伦说这话的时候活脱脱是一个场子被砸的黑社会老大。
“你也别急,等晚上休息的时候我去套套口风,打听一下倒底怎么回事。”看老魔导师有发飙的迹象,楚歌立刻安慰他。“我可不想和一个失去理智的魔导师在一起,这老头那么冲动真不知道怎么被他混到大魔导师的。”楚歌在心里想。
这天接下去的旅程显得很平淡,克伦一直坐在车厢里“冥想”不过他也偶尔会发出轻微的鼾声。楚歌无聊地趴在窗口看风景,马车一路上都在广阔的田野里行进,路上几乎看不到一个行人。就算是路过农田,也看不到田里有农民在劳动,这更坚定了楚歌“领地内发生了问题”的推断。
“真无聊,虽然风景不错,可看多了还是会想打磕睡啊……”楚歌看了一眼口角正挂着某种不明液体的老魔导师,眼睛渐渐闭了起来。
等楚歌被车厢外传来的嘈杂声惊醒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往窗外一看才发现,原来马车已经驶入了一个镇子。看着镇里来来往往的士兵,楚歌觉得越发的奇怪了。
马车在镇里最大的旅馆前停下,克伦自顾自地进了管家早就预订好的豪华房间。楚歌怀里揣着刚刚在克伦处搜刮来的“公关费用”一脸贱笑地在旅馆的一楼大厅里寻找乔治的身影。不过此刻楚歌的心思明显不在找人上,他的眼睛紧盯着几个穿着领口开得很低紧身衣的女招待。虽然这几个女招待姿色一般,但有句话叫“当兵三年,母猪也是貂婵”对于当兵三年后又紧接着被克伦召唤后又练习将近一年魔法的楚歌来说这几个招待几乎就是天仙了。
正在楚歌站在那里看着天仙招待魂飞天外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乔治礼貌的声音“楚歌先生,您在这里干嘛,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听到这句话楚歌才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连忙回头对乔治说道:“哦,乔治先生,我正要找您呢。老师对您给我们的帮助很满意,让我对您表示感谢。不如我们去喝点什么吧,我请客。”
显然,管家先生对这位魔法学徒的态度很是受用,连忙用恭敬的语说道:“啊,大魔导师真是太客气了,楚歌先生哪能让您破费呢,还是我来请客吧,象您这样尊贵的客人,我平时可是盼也盼不到呢,能和您一起喝酒是我的荣幸。”他说的倒也不是假话,虽然魔法学徒的地位不是很高,但魔法学徒很有可能成为一位魔法师,更何况是一位大魔导师的学生,以后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的。
楚歌笑了笑,也没有反对,对着乔治作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和管家在就近的一张桌子边坐了下来。他们刚坐下,就有一位女招待过来问他们需要什么。显然这位女招待对楚歌这个年轻的魔法学徒也很有兴趣,在询问楚歌要什么饮料时故意靠得很近而且把腰弯得很低。暴露在眼前深深的乳沟让楚歌好一阵失神,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女招待已经走开了,而乔治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看着自己。
饶是楚歌脸皮够厚,这时也不禁有点脸红,连忙想转移对方的注意力,讪讪地对管家说道:“乔治先生,首先转达老师对领主大人和您的感谢。”听到对放把自己的老板搬了出来,管家的神色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谦虚地说:“哪里哪里,大魔导师先生和您实在是太客气了,能为你们服务是领主大人和我的荣幸。”
这时候女招待把饮料送了上来,为了避免出现刚才尴尬的局面,楚歌用了很大的毅力假装观察旅馆外的情况,回过头去不看那令他心跳加速的景象。等女招待走开了,才回过头来对乔治说道:“不过上次老师去法师塔的时候,领主大人派了一小队的士兵保护他,这次只有您和车夫两个人,难道领地内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