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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 / 3)

看完了表演也该给点奖励吧?杨朔行站在她身边说。

奖励?风水云想了下,然后啪啪啪鼓起掌来。

这奖励虽然不够令人满意,但还可以接受。他又在地上坐了下来,对了,除了-娘之外,-还有其它家人吗?

杨朔行的问题令风水云全身一僵,神情随即恢复淡漠,没有。

杨朔行对于她的转变也不以为意,又说道:没有其它家人的话,那-这辈子就得跟在我身边了。

你说什么?!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曾说过-的命是我的,既然-已经无依无靠了,那我当然不会让-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生活着。从今以后,不管我到什么地方,-就得跟着我走。

你……你未免也太霸道了!你凭什么决定我的未来?风水云心中的火气升了上来。

霸道?嗯,他第一次被人家这么形容呢。

光凭我是-的救命恩人这一点就很足够了;我还没有要-以身相许呢。杨朔行嘻皮笑脸地说。

杨朔行!你──

嘘──杨朔行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夜深了,说话别太大声,小心吵到邻居。

邻居?!风水云愕然,这种地方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哪还有别人啊!

很晚了,咱们进去休息吧。杨朔行迅速地抱起她走向小屋。

我的话还没说完。风水云抗议。

有事咱们明天再说。

走进小屋后,杨朔行将她放到床上,快速地替她盖上棉被。风水云挣扎地从床上坐起,杨朔行!

呵……杨朔行背着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抱歉,我很困了,有事明天再说。

说完,他吹熄蜡烛,跃上悬在半空中的绳索呼呼大睡,不让风水云有任何辩驳的余地。

风水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竟然就这样睡着了?不,他一定是装睡,没有人一躺就睡去的,况且他躺的还是一条绳子。

杨朔行。她喊了一声,见他没反应,又喊一次:杨朔行!

看来他是真的不打算回应她了。风水云生着闷气窝进被子里,明天说就明天说,她才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让他牵着走,一个人过生活才是她的心愿,她才不需要他的多事!

原以为自己会因为生气而睡不着的,没想到躺下去没一会儿,浓浓的睡意就向她涌了过来;在睡意完全将她包围之前,她仍念念不忘明天要对杨朔行说的话。

待她呼吸声渐渐平稳后,杨朔行才转过头看向她。他黑白分明的双眸中看不出一点睡意,而他的嘴则弯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

东方才微微露出光亮,一向浅眠的杨朔行便被小屋外一种奇特的鸟叫声惊醒。他无声地从绳索上跳下,见床上的风水云仍在好梦中,他温柔一笑,开门走了出去。

秋末的清晨有些微寒,整座平台笼罩在雾气之中,一片白茫茫的,若不注意些,恐怕会直接走下断崖。

杨朔行熟稔地走到小屋旁的一根木架上,挑起眉看着停留在上头的鸟儿,轻声道:千里鸟?

千里鸟约有一尺长,全身通黑,嘴巴尖短,双眼炯炯有神,头上一撮金黄色的毛发如皇冠般挺立着,站立的姿势宛如一只傲气十足的雄鹰,而飞翔时有如闪电般迅疾,日可飞行千里,因此被称为千里鸟-是古墓山庄众人用来传递讯息的工具,就像信鸽一样,只是-的速度快上信鸽好几倍。

杨朔行拿下绑在千里鸟脚上的小竹筒,从里面怞出他人传来的讯息。

手段残忍的杀人魔……杨朔行重复着从纸条上得来的消息,思忖了一会儿,然后又看了眼身旁的小屋,最后扬起了笑容。

他将空竹筒绑回去,撮唇作哨,千里鸟像是明了杨朔行的意思,立刻往原来的方向飞去。

☆☆☆

阵阵的摇晃慢慢将睡梦中的风水云摇醒,她缓缓地张开眼,望着突然变得狭小的空间,有些纳闷地坐起身,却发觉自己并不是在小屋里。她移向右侧飘荡着的布帘将它掀起,然后倏地倒怞了一口气。

天哪!她在移动?!

就在这时,她的背后传来了杨朔行的声音。

-醒了呀。

她循声转过头,震动停止了,杨朔行一手拨开她后方的布帘,将上半身探进,笑着对她说:-现在在马车上。

马车?我什么时候……风水云只觉奇怪,昨天晚上她还好好地躺在床上,怎么这会儿竟在马车中醒过来?

我有事要赶去京城,早上见-睡得那么香甜,就没叫醒。杨朔行解释。

事实是这样子的吗?

当然不是-!她是被他点了睡袕后才放进马车的,他知道若是之前就让她醒过来的话,她一定会拒绝跟他走,所以他便先斩后奏,先把她带离断崖再说。

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和你去京城?风水云质问道。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睡得那么熟,连被他抱上马车都不知道。

-是没有答应过,但我也没有听到-的拒绝呀!杨朔行巧妙地回答。

风水云愣住了,他这是什么逻辑?!

反正我们都已经在路上了,-就认命吧。杨朔行一副吃定她的模样。

我要下去。风水云掀开马车后方的布帘,做势要下去。

这里是旗口镇的郊外,-不怕一出去就遇见镇上的人吗?

风水云闻言身子一僵。她看向马车外,这里的的确确是旗口镇外;他是故意将马车停在这里的吗?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风水云聪明地选择放下布帘,回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你知道了?她知道他绝对懂得她话中的意思。

杨朔行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他转过身驱车前进,等走了好一段路后,他才又再次停下马车。

没错,两天前去镇上买东西时,我就听说了。杨朔行一脚跨进车中,侧身对着她说道。而在两天前他也让吴家父子身败名裂,家产全空。

你不怕?她早该猜到的,他替她准备的衣服是从旗口镇买来的,而镇上多得是爱说闲话的人,他要不听到那才稀奇。只是,他为什么从未对她提起?

怕什么?

怕我的妖法。说这句话时,她的眼中快速地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

妖法?杨朔行笑着重复,亦没放过她眼中的情绪。说到这儿,我实在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伤了那个混蛋的?

你真的不怕?风水云又问了一次。

我为什么要怕?杨朔行反问。

所有的人知道了都会怕……她低声说。

那么-娘呢?-娘应该也知道吧!她会怕吗?

不,我娘一点都不怕!她有些激动地说。娘很爱护我,为了我,她吃了好多苦,却从没责怪过我,也没有害怕地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