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一脸挣扎的尴尬模样,她冷笑两声:“陛下的行为,草民自然不敢管,草民这就告退,不敢再惊扰圣驾。”
听着她一口一个草民。风微尘知道她真地火大了,此刻他身子弱。拉不住手里的那片衣襟,心里不由一急,忙向前扑去,差点滚下床:“阿姐,我错了,不该不听你的话,可是我若不去,萧炎又岂可能因急着杀我而失去冷静,贸然闯入鬼崖陷阱?”
“是么?”青宝眼明手快扶住他地身子,脸上神色还是冷淡的很。
“嗯。”风微尘低着头,脸色苍白地道。
就算他有报昔日受辱及被迫与她分开之仇和除掉昔日情敌的私心,也不敢让她知道。
青宝暗嗤一声,大约也猜到他在想什么,可看着他那副无措荏弱的模样,只得无奈叹一声,坐回床边,帮他披上软裘。
“你一直都在保护我,但我希望你能信我。”
风微尘伸手抱住她,脸搁在她的颈窝里,轻轻道:“阿姐,你如何忍心让我看着你身处险境,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很怕…很怕,我不想再一个人守着未央宫,那里太大太深了,如果你在大漠里再也回不去,我便永远陪着你。”
褪去那些深沉冷酷的外衣,他只是想与她长相厮守的平凡人而已。
感受到贴着自己的削瘦地身子在微微颤抖,她心底浮起酸涩与感动,反手紧拥住他。
经历了无数的波折的两人默默相拥了许久,感受着彼此怀抱的温暖与真实。
“好了,我们都在这里。”她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对上那双惑人地沉月凤眸,素来幽深不见底的淡冷眸子,此刻满是温柔。
他轻轻吸吮上她地唇,满是柔情蜜意地细细舔吻,舌尖勾开她的唇,一点点地品藏着她的甜蜜,交换着温暖的呼吸。
萍霜儿立在门边,笑着轻轻扣好门,对着那端葯的小厮摇摇手,向内厅转去。
日光渐渐西斜,天边浮现出第一颗星辰,预示着明日的好天气。她看看天色,放下手里的书,轻轻拍拍窝在自己怀里的小兽,柔声道:“该用晚膳了,饭后还要用葯呢。”他身子弱,支撑不得太久,她便陪着他休息了一下午。
“阿姐,为何你的伤愈合的比我快,莫非是那佛灵舍利的缘故?”他抬起脸,眼神惺忪迷蒙,银发红唇,刚睡醒的风微尘像只单纯憨然的猫儿。
好可爱啊,看得她心头一痒,忍不住捧住他的脸,咬上那诱人的薄唇,逗得他呼吸急促,发出猫般的低吟。
“晴明师傅说了,你若再服下一颗舍利,配合着他的方子,调养些时日,体内的余毒和伤病就能好了。”想起他以前的将自己的身体逼成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她就心头火起。
若非寻到了晴明师傅和沙耶,而她又没有服下那第四颗佛灵舍利,他早就挂掉了。
窝在爱人怀里,正心满意足打着哈欠的某人,失去了往日的敏锐,没发现她阴沉下来的脸,自顾自地低喃道:“原来佛灵舍利是惟一能克制血梅的圣物果然不是传说。”
“那也就是说你早知道舍利的这个用处了,却没有服下?”青宝温柔到诡异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他还傻傻一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