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我不是故意的,请姐姐不要说好不好,羞死人了。”公孙无情低声娇嗔道。
小薇用手捏捏情儿嫩滑的小脸蛋,一脸坏笑道:“可以,不过姐姐罚你把衣服全部脱下来。”她心里暗想,她穿衣服的时候身材真好,今天一定要见识一下她被剥成羔羊的羞态。她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跟着老公学地有点色色的了。管它的,只在老公和亲密的闺中姐妹们色就行了。
公孙无情没有想到这个姐姐居然要自己脱衣服,当然羞涩地拒绝,小薇咯咯笑着用手挠她敏感的腰肢,情儿忍不住笑地缩成一团,小薇顺势一把将她连体睡袍尽数褪下,留下她近乎完美的酮体。
小薇轻嗅着这个与自己有着不同味道的女孩,用手在她娇躯上慢慢滑动,感受着那滑腻柔嫩的肌肤。情儿动情地呻-吟一声,大脑一片空白,伸开双臂将这个姐姐紧紧搂在怀中,双腿也紧紧盘在她的腰间,四个柔软的挺翘紧紧贴在一起,揉挤成一个奇怪的形状。
小薇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么敏感,一时间也不知所措,只好和她紧紧抱在一起,两人亲密的接触使他们感到很温暖,有一种异样的快感。
两人的摩擦幅度逐渐大了起来,小薇自老公开发之后,本身就处在情动阶段,哪里经得住这么一番‘调情?’大脑顿时一片茫然,浑然忘记了和自己抱在一起的是谁,微喘着与同样状态下的情儿吻在一起,情不自禁地送上自己的丁香小舌…
虚龙假凤无需多讲,其中妙处不为外人道也。
当两人都娇喘吁吁地停下所有动作的时候,一种幸福感包围全身,情儿嘤咛一声羞不可揭地把头钻进被子里,小薇温柔地拍拍她的翘臀,打开灯从床头柜上拿出纸巾将下面擦拭干净,然后又拿出一张笑着揭开被子,准备帮情儿擦一下。两女都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毫不遮掩的对方,两人脸上都露出一抹嫣红。情儿低声说谢谢,然后接过她手上的纸巾重新钻进被子中。
小薇见老公戴着一副墨镜,眉头微微皱了皱,怎么这么晚了还在玩游戏?天都快亮了。这个游戏眼镜她以前听老公提起过,也多次见他用过,已经习以为常了。
公孙无情将小脑袋伸出来,把手中的纸巾丢到床边的废纸篓里,正准备飞快的钻进被子里,突然看到杨峰眼睛上戴着一副墨镜,感到很奇怪,怎么睡觉了还戴墨镜?这样对眼睛不会有好处吧?
她见小薇姐姐只是轻轻抚摩着他刚毅的脸颊,并未帮他摘下眼镜,于是伸手将它给拿了下来。
“情妹妹,你干什么?”小薇摇摇头笑道:“这不是普通的眼镜,而是玩游戏的墨镜,和游戏头盔的功能是一样的。”
公孙无情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墨镜,惊讶地合不拢嘴。
我在游戏中刚刚和王钰妍道别,杀了两个小怪便突然掉线。我睁开眼睛一看,两具动人的酮体暴露无遗的呈现在自己眼前,其中一位美女正一脸惊愕的仔细打量着拿在手中的游戏眼镜。小薇咯咯笑着躲到床角,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情儿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继续观察游戏眼镜,赶紧再次抬起头来,见我正邪笑地看着自己,羞红着脸道:“我…我不是故意的。”说着便把身体使劲地往被子里面缩,遮住了大好春光,顺手把游戏眼镜放到桌子上。
我转头笑着对小薇问道:“老婆,打搅老公游戏者,该当何罪?”
小薇一脸坏笑地对情儿打了个颜色,意思很明显――你惨了。然后娇笑道:“家法中的‘就地正法’和‘鞭打’。老公你要好好用刑哦。”小薇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看回来了,心里兴奋极了。
‘鞭打’和‘就地正法’这些新词语情儿自然是不知道的,当真的被“鞭”打的时候才知道是如此的销魂,口中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那可以压抑的叫声让两人更加感到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