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帅心说你岂止不会得罪人,碰到大小伙,恨不得把衣服脱了跟人亲热,怎么能得罪人。
不对!
马小帅突然反应过来。
这女人见了大小伙走不动道。
是不是勾引哪家男人,被人家老婆惦记上了?
俗话说,最毒妇人心。
女人狠起来,连男人都害怕。
会不会有种可能,周杏花被一个女人用邪术报复了?
马小帅看向周杏花的目光都不一样了,眼神怪异,欲言又止。
周杏花见状,不由疑惑,“小帅,你还有啥问的,尽管问,婶子知道的,都告诉你。”
马小帅看着她那副认真劲儿,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弱弱开口,“杏花婶子,我问了,你可别不高兴啊。”
周杏花被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逗得噗嗤一笑,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问吧,什么都能问,你问我三围多大我都告诉你。”
马小帅呼吸一滞,差点又被这话带偏了。
他赶紧咳了两声,把话题拉回来,“杏花婶子,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哪个女人嫉妒你,然后给你下的邪术?”
周杏花愣了一下,“嫉妒我?别的女人嫉妒我干嘛呢?我这日子过得也没比别人好多少呀,虽然我男人是村长,但是大家都知道他那个人,长得又不行,那方面也不行,我这些年过得比寡妇还难,谁嫉妒我呀?大家都知道。”
马小帅在心里头暗道一声果然,男人不行,那肯定是忍不住要找别的男人。
他清了清嗓子,“那有没有可能,你勾搭人家别人男人,人家女人嫉妒你,因恨之入骨,然后给你下邪术?”
周杏花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小子,我勾引谁家男人呢?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说。咱们这屯子,十里八乡的屯子里,我还没有看中的男人,除了你小子,我倒是想勾引你。但是你看不上婶子呀。”
马小帅顿时无语,这女人怎么三句话离不开这事。
他干脆把话挑明了说,“杏花婶子,我听村里人说你风评不太好,说你看了大小伙都走不动道,以前是不是勾搭过很多大小伙?这个很重要,有可能是人家女人用邪术害你的。”
周杏花一听这话,脸立刻拉了下来,“哪一个传我勾搭人家大小伙的?压根没那种事!老娘这些年旱都旱死了,都没舍得去勾搭大小伙,居然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
马小帅看她反应这么大,心里头也有些拿不准了,这女人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是不是啊,婶子?这事儿可不是弄着玩的,关系到你身上的问题,只有说实话我才好帮你。”
周杏花急了,指天发誓说自己真没有。
“我周杏花要是勾搭过别人家男人,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这人就是嘴贫,见了长得好看的小伙子爱逗两句,可从来没干过那种事!我虽然日子过得苦,可我还是有底线的!”
说到急了,周杏花干脆把手搭在裤腰上,“你要是不信,我把裤子脱了让你验验!你看我到底有没有勾搭过别的男人!”
马小帅吓得赶紧伸手按住她的手,“别别别别脱!你脱了我也验不了呀,这怎么验?”
周杏花哼了一声,“怎么验?我跟你讲,我要是勾搭过别的男人,我这一身皮肉还能这么紧实?你摸摸看,我腰上有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我腿上有没有一点松垮?那些天天跟男人鬼混的女人,身上早就松了,你看我像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