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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斗之前(2 / 3)

傅红雪冷冷地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这地方是倪家的。”她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就是倪家的二小姐,只要我高兴,我随时都可以赶你出去。”

傅红雪只有闭着嘴。

一个人在别人家里晃来晃去,忽然遇见了主人,还有什么好说购。

倪二小姐用一双大眼睛狠狠地瞪着他,忽然又笑了,笑得还是那么甜。

“可是我当然不会赶你出去的,因为…―”她眨了眨眼“因为我喜欢你。”

傅红雪只有听着。

你可以不喜欢别人,却没法子不让别人喜欢你。

可是这位倪二小姐已经改变了主意“我说我喜欢你,其实是假的。”她轻轻叹了口气“我没有赶你出去,只因为我知道我打不过你。”

傅红雪又忍不住间:“你知道我t”

“当然知道。”

“知道些什么?”

“我不但知道你的武功连你姓什么叫什么我都知道”

她背着双手,得意扬扬地从长草间走出来,斜着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傅红雪。

“别人都说你是个怪物,可是我倒觉得你非但不怪而且长得还蛮好看的。”

博红雪慢慢地转过身,定向阳光下的六角亭,忽又问道“这地方只剩下你一个人?”

“一个人又怎么样?”她眼珠子转动着“难道你还敢欺负我:”

“平时你也不在这里?”

“我为什么要一个人耽在这种鬼地方?”

傅红雪忽又回头,盯着她“现在你为什么还不走?”

倪二小姐又叫了起来“这是我的家,我要来就来,要走就走,为什么要受别人指挥?”

傅红雪只好又闭上了嘴。

倪二小姐狠狠的盯盯着他好像很凶的样子,却又忽然笑了:“其实我不该跟你吵架的,我们i现在就开始吵架,将来怎么得了。”

将来?

你--知不知有些人是没有将来的?

傅红雪慢漫地走上石堤,遥望着远方,虽然阳光正照在他脸上,他的脸还是苍白得可伯。

他只希望杜雷快来。

她却还是逗他“我知道你叫傅红雪,你至少也应该问问我的名

他不问,她只好自己说“我叫倪慧,智慧的慧也就足秀好慧中的慧。”她忽然跳过栏杆,站在傅红切面前“我爸爸替我取这名字,只因为我从小就很有智慧。”

傅红雪不理她。

“你不信?”她的子叉着腰,头顶几乎已碰到傅红雪的鼻子“我不但知道你是千什么来的,两且还能猜出你等的是什么人。”

“哦?”

“你一定是到这地方等着跟别人拼命的,我一看你神色就看得

“哦?”

“你有杀气i”

这今年纪小小的女孩子也懂得什么叫杀气?

“我也知道你等的人一定是杜雷。”倪慧说得很有把摄“因为附近几百里地之内,唯一够资格跟傅红雪斗一斗的人,就是杜雷。”

这女孩子知道的确实不少。

傅红雪看着她那双灵活的服,冷冷道:“你既然知道,就应快走”

他的声音虽冷,眼神却没有平时那么冷,连眼睛的轮廓都仿佛变得温柔了些。

倪慧又笑了,柔声道“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在关心我?”

傅红雪立刻沉下脸道;“我要你走,只不过因为人看的”

倪慧撇了撇嘴,道“你就算要我走,也不必太急,杜雷反正不会这么早来的。”

傅红雪抬起头,日正中天。

倪慧道;“他一会让你等,等得心烦意乱时再来,你的心越烦躁,他的机会就越多。”

她笑了笑,接着道“这也是种战略,像你这样的人,本来早就应该想到的。”

她忽又摇头“你不会想到的,因为你是个君子,我却不是,所以我可以教给你一种法子,专门对付他这种小人的法子。”

什么法子?

傅红雪没有问,也没有拒绝听。

倪慧道“他要你等,你也可以要他等。”

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是个很古老的法子,很古老的法子通常都很有效。

倪慧道“我们可以逛一圈再来,我们甚至可以去下两盘棋,喝两杯酒,让他在这里等你,等得他急死为止。”

傅红雪没有反应。

倪慧道“我先带你到我们家藏酒的地窖去,如果我们运气好,说不定可以找到6两坛我姑姑出嫁时留下的女儿红。”

她的兴致很高,他还没有反应,她就去拉他的手―他握刀的

没有人能碰这只手。

她纤柔美丽的手指,刚刚碰到他的手,就突然感觉到一种奇异而强大的震荡。

这股震荡的力量,竟将她整个人都弹了出去。

她想站住,已站不稳终于一跤跌夜地上跌得很重i

这次她居然没有叫出来,因为她眼眶已红了,声音已哽咽;“我只不过想跟你交个朋友,想替你做点事而已,你何必这么样对付我。”

她揉着鼻子,好像随时都可能哭出来。

她看来就像是个很小很小的女孩,既可怜又可爱。

傅红雪没有看她绝没有看,连一眼都没有看,只不过玲冷道:“起来,草里有蛇。”

倪慧更委屈“我全身骨头都快摔散了,你叫我怎么站得起来。”

她又用那只揉鼻子的手去揉眼睛“我倒不如索性被毒蛇咬死算

傅红雪苍白的脸上还是完全没有表情,可是他的人已经往这边走了过来。

他知道他自己刚才发出去的力量

那并不完全是从手上发出去的,他的手握着刀,刀上也同样有力量发出。

这柄刀在他手里,本身也仿佛有了生命。

有生命,就有力量。

生命的潜力。

这种力量的强大,几乎已和那种无坚不摧的“剑气”同样可怕。

他的确不该用这种力量来对付她的

倪慧倦曲在草地上索性用一双手蒙住脸。

她的手又自又小。

傅红雪忍不住伸出手去拉她――伸出的当然是那只没有握刀的

她没有抗拒,也没有闪避。

她的手柔软而温暖。

傅红雪已有很久很久未曾接触过女孩子的手。

他克制自己的欲望,几乎比世上所有苦行僧都彻底。

但他却是个男人而且并不太老。

她顺从地站了起来,轻轻地砷吟着,他正想扶她站稳,想不到她整个人都已倒在他怀里。

她的身子更温暖,更柔软。

他甚至已可感到自己的心在跳,她当然也可以感觉到。

奇怪的是,就在这同一瞬间,他忽然又有了种很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