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道撇撇嘴,谁都会认为自己家最好,当然陈师道不会认为三清观有多好了。想到今天清风还慎重的告诉他道观有客人,要他老实点的话语,彻底没了恐惧之心。“你们是什么门派啊?你能教我刚才你使用的那个轻功吗?”有便宜不占那可是呆子啊!这样大好的机会向我这样的聪明人更不会放弃。
“这……”小女孩为难地看看陈师道,又看了看怀里的兔子:“我们的功夫是不能外传的啊!”
“嘻嘻,那你就不外传啊!我认你做妹妹,这个小兔子也送给你了。”现在的陈师道只要能学到技巧,就是要他的内裤他也给啊!这个小兔子就算它运气好。陈师道吞了一口口水。
“呸!谁是你妹妹啊?你还没我大呢!”小女孩横了陈师道一眼,清脆的叫到:“好,看在小兔子的份上,我就教你一遍,学不会可别怪我啊!”她有些得意自己这个主意,想听一遍就学回了,除非他是天才中的天才,她可是青城山的小天才啊,就这样自己也花了一个星期才学会,而且还要内力做基础的。
陈师道一听她这么说,我靠,小兔子的面子都比他大,不过没办法,谁叫他想学呢!“一遍就一遍,不过你要说清楚一点。”
“那当然,我答应的事情绝对不会作假。”小女孩骄傲地说到,“你听清楚了,就念一遍,我会慢慢念的。”
“以力生血,以血化精,以精化气,以气归神。纯想即飞,必生天上,天非苍苍之天,即生身于乾宫是也。久之,自然身外有身……”她朗朗念到,陈师道什么也不管,稀呖糊涂地听着,先把口诀强行记了下来。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这个他奶奶的裹脚布――又臭又长的口诀终于念完了,陈师道顾不得分神,拼命地记着口诀,小女孩见他还在努力的记着,也没催他,自顾逗着小兔子玩。终于陈师道已经把口诀背的滚瓜烂熟了。他有些干笑地问到:“这个,这个口诀是什么意思啊?”
第七章喜获轻功
“你真笨!”小女孩鄙夷地看了陈师道一眼,他也只能摸摸鼻子默不做声,在清风面前他也没这么老实过!好在她说归说,还是细心地给陈师道讲解了一些重要的地方,并把行功路线告诉了陈师道。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下来了,陈师道也掌握的差不多了,不过小女孩当然不知道他的根底了。她突然惊叫到:“啊!天已经这么黑了,我要回去了,不然我爹要着急了。”
听她这么一说陈师道才发觉天色是很晚了,完了,看来回去又要挨骂了。陈师道苦笑地说:“我们一起回去,我也该回去了。”
“好,刚好天这么黑我还找不到路呢!”小女孩穿上了鞋子,抱着小兔跟在陈师道后面,她的个子一点都不矮,和我差不多。“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今天我在道观里好象没见过你啊?”
陈师道苦笑了一下,她当然见不到他了,他天天呆在后面的柴房里,连前面大殿都很少去,她怎么可能见到他呢!“我叫陈师道,我在道观后面呢,一般不到前面去。”在内心里,陈师道一直不认为自己是个道士,所以报名的时候连姓一起报。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叫秦若烟,我爹是青城派的掌门。”秦若烟也认真地告诉了陈师道她的名字。
“哦,青城派啊!我记住了,以后我们会是朋友吗?”第一次听见青城派,这个名字已经被陈师道牢牢地记在脑海里,这全都是因为他身边这个叫秦若烟的小姑娘。
回到道观,山上好象有点混乱,到处灯影重重。陈师道偷偷地带着她从后面进了道观,却正被清风逮了个正着。他怒火冲冲地看着陈师道,却出奇地没发火,而是语气里带点献媚地说:“小姐,您回来了啊?祖师爷和秦掌门正着急地到处找您呢!您赶快去。”
靠!人跟人怎么待遇相差这么大啊!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清风都可以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可对我从来就没这一半好!陈师道郁闷地想着!秦若烟悄悄对陈师道吐了一下舌头:“对不起了,师道,我要回去了,谢谢你今天陪我半天啊!”
“没关系,我们是朋友嘛!有空来玩啊!”陈师道故意在朋友这两个字上加重语气,还特意看了清风一眼,他脸色果然变了。看来只要秦若烟没走,陈师道就是安全的了,至于以后的事情那以后在。
清风引着秦若烟朝大殿厢房走去,陈师道楞楞地看了一会他们的背影,才怅然若失地回到自己的破柴房。秦若烟可以说是他除了师君之外第二个朋友了!
师君已经在那里等他了,他看他回来了急忙迎上来,担心地说:“你没事?刚才清风找不到你爆跳如雷,等下给他看见你又要倒霉了!”自从跟陈师道交朋友之后,他在陈师道面前也直呼清风的名字了。
“没事的,不用怕他,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陈师道懒洋洋地回答。
“这么有把握?”他有些奇怪地看着陈师道,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自信。
“不说他了,说他败了兴致。对了,你会轻功吗?”想起今天学到了轻功,陈师道又兴奋起来,把清风那个臭道士抛的远远的。
“我的本事你好不知道吗?我会的都教给你了,那些长老们认为我们只要练些力气就可以了,砍砍柴,防防身,至于轻功哪里轮到我学啊!”他有些讪讪地说。是啊!谁叫我们在三清观的地位这么低呢!
“你想不想学?”陈师道故意吊他胃口。
“当然想学了,可是你会吗?又没人教我们。”他气愤地顶了陈师道一句,以为他拿他开涮。
“我会,你想不想学?”突然陈师道语出惊人。
“你会?别开玩笑了,你的本事还是从我这里学去的呢,我承认你比我聪明,学的比我好,可是没人教你有会?”他怀疑地看着陈师道。
“嘿嘿,你怎么就知道没人教?反正现在我会了,你想不想学?”陈师道卖弄地说。
“学,当然想学,你从我这里学了那么多,也该让我从你那里学点了。”他看陈师道那么认真的样子,马上笑脸迎人,脸都贴到我的眼睛里去了。
“想学也不要这样啊!放心,我会教你的,不过等我先弄懂。”陈师道赶紧推开那张庞大的脸。
“好,你赶快弄懂,我等着。”他马上老实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师道。靠,他以为是买菜,拿到篮子里就行了啊!
陈师道不在理会他,静心回想起下午学的口诀和运功方法。来到屋外,按照行功路线,提气凝神,化气涌泉,飞身朝上窜去。
“啊~~~~~~~!”随着一声长叫,“砰”地一声,陈师道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飞是飞的够高,但他根本就控制不了降落。
“果然好轻功,太好了,我要会轻功了!”师君根本就没在乎陈师道摔在地上的样子,兴奋地手舞足蹈。因为陈师道飞的的确够高,比院子里的那棵三丈高的大树还要高。
陈师道忍着疼给了他一板栗:“靠,没看见师兄我摔的这么惨吗?光会飞有屁用,摔都摔死你这棵小白菜了。”
“我知道师兄天纵奇才,这点小问题不出半小时就能解决,我等着师兄传我这绝世轻功啊!”这小子马屁拍的“砰砰”响,不过我喜欢!
不在管他,陈师道苦心思索着秦若烟说的每一句话,慢慢地他把其中的关键终于悟通了,原来气才是关键,运气随心,气走全身,让自己轻身飘盈,才可以运转自如。陈师道再次拔身而起,这一次终于平安地落在了地上,虽然还达不到轻身飘盈,但好歹没有在“砰砰”作响了!师君在边上连手都拍红了。好在这个小院幽静,无人打搅,不然还不穿帮啊!这个三清观还没人知道他会武呢!
陈师道越练越起劲,越练越有心得,一次次地升空让他领略到了身在半空的飘然,陈师道突发奇想,在第一次升到极限将要落下的时候,他左脚在右脚上轻轻点了一下,借力竟然又上升了几米,引来师君在下面的大声惊呼。陈师道得意地在半空中俯缆着他和脚下的一切,现在的陈师道对飞充满了梦想。
第八章祸起萧墙
半小时后,陈师道果然天纵奇才地学会了这套轻功,相信就是秦若烟来了也要崇拜他了。陈师道在秦若烟教他的基础上加了很多变化,反正气随意走,意由心生,他身体里的气当然随他的意思了,他要它左它也右不了。就这样,陈师道按照自己的意思甚至可以在空中转折滑翔,这下可把师君看的目瞪口呆了,一等陈师道落地就缠着他要学,对这个兄弟陈师道当然不会藏私,他把他所知道的诀窍全都仔细地告诉了师君,可惜啊!毕竟象陈师道这样的天才还是少数,他怎么练也不能够立即领悟那个诀窍,虽然也算是有点轻功的样子了,但是比起陈师道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姿势难看不说还少变化。最后陈师道无奈地说:“你还是回去自己多练习,该说的我已经都和你说了!”
他郁闷地点点头,有些黯然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陈师道看着他有些失落的背影,只能叹息一声,毕竟天分这个东西是不可以教的!谁叫我爹妈做我的时候太入神了呢!陈师道有些得意地想着!
第二天清早,陈师道打着哈欠走出柴房,惊讶地发现师君竟然鼻青脸肿地坐在院子里,脸上却挂着微笑。陈师道吓了一跳,赶紧走了上去:“师君,你怎么了?昨天晚上回去挨清风那王八打了?”
“不是的,我昨天晚上没有回去睡。我练成了,我练成轻功了。”他冽着嘴疯疯癫癫地说到。
“什么?你没睡觉?一晚上都在练轻功?你这是……摔的?”陈师道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想不到他有这么大的好胜心。
“昨天走在半路上我越想越气,为什么我老是练不好,于是就独自跑到后山按照你教我的方法一遍一遍地练,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不过我终于可以在空中转折了。”他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相当兴奋。
“傻瓜!晚一天有什么关系?又不是马上要上战场。”陈师道有些好笑地看着他那浑身青肿的样子,但是也佩服他的毅力。
“好了,我要回去了,等下清风又要我做事了!看来今天是没的休息了。”他也开始大哈欠了,可是没办法,清风是不会管他晚上有没有睡过觉的。
送走师君,又开始了一天的生活。清风从昨天晚上带秦若烟走后没有在来找他麻烦,这在陈师道的意料之中,因为他猜不透我和秦若烟到底是什么关系。
挑完水陈师道无聊地在院子里劈着柴,院子门“咯吱”一声推开了一半,秦若烟的小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她看见陈师道一个人在院子里,才放心地走了进来。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裙,还是抱着那只小兔子,小心翼翼地绕过院内脏乱的柴堆来到陈师道的面前:“你就天天在这里干活啊?”她皱着眉头问到。
“是啊,我在这里只是一个打杂的。”陈师道有些不开心,难道他做什么很重要吗?
“要不我让我爹帮你和你们掌门说一下,让你干些轻松的活。”她两只眼睛直盯着陈师道。
“我觉的很好啊!为什么要你爹去说呢?你要是看不起砍柴的你就不要来。”刹那间,陈师道非常的恼火,为什么她要注意他的工作呢?虽然陈师道明知道她是为我好,但是他不需要别人的怜悯,以前不需要,以后也不需要。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她有些委屈地看着陈师道,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从小到大从来没人这么凶过她,毕竟她也还是一个小女孩啊!
“对不起,我只是心情不是太好。”看着她伤心的样子,陈师道的语气软了下了,温和地对她说。“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啊。”
“我是来还你小兔子的,谢谢它陪了我一晚上,我要走了,是来和你告别的。”她有些情绪低落地对我说,眼睛里滴出了几点眼泪。
“你要走了麽?”陈师道呆了一下。“是啊,你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当然是要离开的!这只小兔子就送给你了。”陈师道的神情也黯然下来。
“你会来看我吗?我家就在青城山上。”她有些期盼地看着陈师道,在家里从来都是人家把她当公主一样看待,也从来就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过话,这一切都让她有一种新奇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看你的。”陈师道不能明确地答应她,因为他都不知道他前面的路到底是怎么样的。
“这样啊?我希望你能来看我!”她有些伤心地看着陈师道,那眼神让陈师道有点不敢和她对望。
秦若烟和她爹离开三清观已经三天了,一有空陈师道就会呆呆地坐在那里想着秦若烟临走时那份哀伤的神情。连师君都说他这几天变的有些怪怪的,话少了许多,陈师道没工夫理他,他自己只有无聊地练着飞天的功夫。那是陈师道第一次尝到了思念别人的滋味。
这一天,清风吩咐陈师道搬些柴到前院给炼丹房,陈师道出奇地没有和他顶嘴,老老实实地把柴送了过去。回来得时候路过习武堂,听见里面传来“嘿哈”地练武声,让陈师道不由地停下了脚步,来三清观三年他还从没进过习武堂,也没见过三清观的功夫到底是怎么教的,师君也只是学了些粗浅的皮毛,拳法他也没学过,陈师道有些好奇。
他偷偷地掂着脚尖走了进去,透过门缝,看见那些道士们整整齐齐地站成几排,正一招一式地打着拳,陈师道看了一会,觉的无聊之极,简简单单的几个套路翻来覆去地练个不停,真没意思,于是他打算离开这里,却正好看见师君从门口走过,他是负责前院的杂活的。他也看见了陈师道在那里偷窥,张大了嘴差点叫出声来,好在他还算理智,一把把陈师道拉过来,问到:“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要是被传艺的师叔看见了还不把你打死。”
陈师道撇撇嘴:“我只是来看看他们到底练的是什么东西,谁知道就这几个动作搞来搞去,现在叫我去看我也懒的看的。”
“好了好,不管你愿不愿意看,现在你赶快走,别给他们看见了。”师君有些紧张。
“怕什么?我好歹也算三清观的人,看看自己门里的功夫有什么关系?”陈师道满不在乎地说。
“谁在外面喧哗?”习武堂里突然传来一声雄厚的声音。
第九章滔天大祸
师君拉着陈师道就想跑,来不及了,习武堂的门已经开了,房内走出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道士,他早已看见他们两个正想出院子门:“站住,给我进来。”他大喊了一声。
师君见已经被他看见了。只好停下了脚步,恭敬地叫了一声:“清华师叔。”
“原来是你啊?”那个清华师叔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师君,师君跟着他学过一些粗浅的内功,他知道这个打杂的小道士。“他是谁啊?刚才是不是在门外偷看?”他把眼光转向了陈师道。
“师兄,我认识他,他是清风收的徒弟,一直在后山干活。”房里的道士都出来了,虽然看到几个面熟的,但是陈师道也叫不上名字,我才不耐烦去记他们的道号呢,反正辈分都比他高。其中一个陈师道是知道的,就是他第一次来三清观在大殿里碰到的那个道士。现在他已经有十三四岁了,道号叫什么清草,这是他特意问师君的,但陈师道听到他这个道号差点没笑晕过去。此时,他也认出了陈师道。
“清风的徒弟?”这个清华好象很喜欢皱眉头,“怎么从来没见过他来学功夫啊?”
“还不是和他师傅一样笨呗,来了也是白学。”清草讥笑地说到,引来他的师兄弟一起哈哈大笑。清风的愚蠢在三清观是出了名的,陈师道这个徒弟当然也跟着沾光了!
“这样啊!以后不要在到这里来了,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清华也被逗笑了,大度地挥挥手说。
“是、是,我们马上就走。”师君见他们不在追究,赶紧拉着陈师道就走。
“什么玩意啊!让我学我还懒的学的。”陈师道一边走一边嘀咕着。
“站住,你说什么?”清华的耳朵特尖,这么小的声音他都听见了!只见他黑着一张脸,愤怒地看着陈师道。
“没说什么,他乱说的。”师君紧张地上前替陈师道辩解到。
“滚到一边去,小兔崽子,没问你话。”清华“啪”地一巴掌把师君扇到在地上,眼睛却还定着陈师道。
看到师道为了他竟然被这个家伙打了,陈师道顿时火上来了:“你怎么打人啊?我说你的功夫根本就没什么好学的,怎么了?你还不准我说话啊?”陈师道反正已经豁出去了,怕个鸟。
“呵呵……”清华反而笑起来了,他是“地”字辈长老的徒弟,功夫是师傅亲传,在三清观“清”字辈中武功第一,被委任为传功堂教练,专门教后进弟子的一些基本功,那些师弟们天天拍着他的马屁,他还从来没碰到敢和他顶嘴的人呢。
“你找死,小杂种。”忽然他的脸色变了,垮步上前一巴掌朝陈师道扫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啪”地一声,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脸上,打的陈师道猛地后退了几步。陈师道的双眼冒着愤怒的火焰,恶狠狠地盯着清华这个杂毛。
周围的道士们看到陈师道被清华打到了,大声笑起来,齐声叫好,不停地叫到:“打死他,看这个小杂种还野不野,敢在清华师兄面前撒野,他是不想活了。”师君跌坐在地上,惊慌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
清华没有理会周围的叫声,眼睛盯在陈师道没有变化的脸上。他有点惊讶怎么那一巴掌居然没有扇倒他,反而自己的手感到有点疼。他虽然没有用全力,但是也使了五分劲道啊,就是普通的师兄弟也不见得能受的了,为什么他反而没事?别说流血,竟然连掌印也看不到,反复他根本就没有挨过打!虽然他产生了这样的怀疑,但是他还是没放在心上,一个才九岁的小孩,没学过武术,也许只是他皮厚而已。(靠,到底是我皮厚还是他皮厚啊?)他看见陈师道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心里的火越来越大,他大声说到:“怎么,打了你还不服气吗?老老实实给我磕个头今天就绕了你。”
师君赶紧站起身跑到陈师道身边,要拉着陈师道跪下,低声对他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啊。”陈师道没有理他,直直地站在那里,眼睛还瞪着清华,体内的真气已经开始澎湃,疯狂地在体内运转,师君扯了半天硬是没扯动他。
“看来你小子很有种啊!今天我就打的你没种。”清华见陈师道这么强硬,感到在师兄弟面前很丢面子,决定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
陈师道看着他挥拳朝我打过来,奇怪的是速度很慢,他一眼就看出里面有太多的破绽,难道他在逗我玩?管他呢,陈师道可没兴趣和这个杂毛玩,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师君,低头闪过清华的拳头,猛地运劲朝清华肚子打去。
“啊。”周围一片惊呼,想不到陈师道居然能躲过清华那么快的一拳,而且还击打中了清华。清华“蹭蹭蹭”地被打的猛退了几步,还是没收住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呆呆地看着陈师道,连嘴角的血也不擦一下。陈师道则幸喜地看着自己的拳头,原来他有这么大的力量,早知道他就不用怕清风老道了。
“给我打,打死他。”突然清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地叫声,把陈师道吓了一大跳。周围的小道士听到师兄下了命令,立即全部拥了上来,陈师道忙展开秦若烟教他的轻功,果然好用的很,那些杂毛连他的衣角都捞不到,陈师道兴奋地在他们中间穿来穿去,不时地在这个的头上敲一下,在那个的耳朵揪一下,扯的他们清唏鬼叫。师君呆呆地看着陈师道,仿佛不认识他一样,想不到就凭着东拼西凑的功夫就能把这些天天学功夫的家伙逗的团团转,在那一刻,他真的怀疑三清观的功夫到底有没有用了!
第十章逃亡生活
不一会的功夫,这帮杂毛已经个个倒地痛哭,他们被陈师道欺负的太惨了,衣服破裂,批头散发的那里还有一点点修道人的影子啊,陈师道看和他们村的泼妇差不多了!
“怎么回事啊?何人在那里大声哭闹?”远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陈师道听了都有点头疼欲裂!师君听到传来的声音,脸色大变。在道观,他比陈师道熟悉多了,他马上就听出这是道观长老的声音,从这声音就可以听出他的内力深厚,陈师道是绝对吼不出这么响的!他立即拉起陈师道就跑,要是被长老逮住了那真的不用做事了,在床上躺着!陈师道也知道现在真的不是逞能的时候了,也就没有犹豫,跟着师君往外跑去。
刚出了院子门,就看见三位长老朝这个方向奔来,看来躲是躲不过去了,陈师道反过来拉着师君迎了上去,反正他也不知道几个长老怎么称呼,就统称道:“报告长老,刚才有人创进观里打伤了观内的师叔门,我们正要去报告掌门祖师。”
三位长老停下脚步,中间的那位长老皱着眉头问师君:“这个小道士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师君连忙说到:“启禀大长老,他是清风师傅的徒弟,一直在后山厨房帮忙,不怎么来前面,所以您没见过他。”
“哦,原来是清风的徒弟,我到是听说过。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来人是什么样子的?”大长老的眉头舒张开来,问起里面的情况。
“我们并没有看见来的人,只是听见院子里传来很多师叔的惨叫,我们就害怕地跑了过来,准备去报告给长老们和掌门祖师。”陈师道故意装着害怕的样子,哆哆嗦嗦地说。
“没用的东西,滚到后面去。先不要去报告掌门,我们会去处理的。”大长老眼睛一瞪,大声对他们说。
靠,老杂毛,凶什么凶,傻子才还待在山上呢!当然,这是陈师道在肚子里骂的。在怎么样他也不想英年早逝啊!陈师道也顾不得计较老杂毛的语气,连忙拉起师君朝后面奔去。三位杂毛则朝传功堂走去。
陈师道拉着师君一口气朝后山深处奔去,三清山连绵数百里,后山更是宽广,他们平时也只是在道观附近的后山砍砍柴,挑挑水,后山深处还真没去过呢!果然,还没跑进后山多远,观内传来阵阵尖锐的笛声,想是三位杂毛已经从清华口中知道了发生的事情了,气愤地开始找陈师道撒气了。嘿嘿!我这么聪明的人会傻的留在那里给你抓吗?陈师道得意地看着道观方向,竖起了中指!反正他是一无所有,观内也没有值的留恋的,唯一的一位朋友也跟着他跑出来了。
“师君,看来我们要开始流浪江湖了!兴奋不?”陈师道停了下来,大口地喘气说。
“兴奋个屁,虽然我很想离开这里,但是也不希望是这种方式啊。要知道,这样一来我们就挂了一个叛徒地名声了,他们一定会四处追杀我们的。三清观虽然功夫不怎么样,但是也算是在江湖中有点地位的地方,我们以后有好日子过了!”师君没好气地说。他也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内力比起陈师道来差了好多。
“嘿嘿!那有什么关系,你看见没,刚才我一个人打那么多都没师,还怕他们的追杀吗?”陈师道吹牛到。
“那么厉害,刚才见到几位长老怎么不停下来把他们解决了啊?为什么还要像只兔子往后山窜啊?”师君讥笑地说。
“你懂什么?我是尊老爱幼,看他们年纪大,不想让他们伤筋动骨,万一把他们的老骨头也折了,那就罪过大了!”陈师道嘴硬地说。
“算了,有空还是多想想该去哪里。”师君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直接给陈师道泼了盆冷水。
“为什么要我想啊?”陈师道嘟囔着说。
“因为祸是你闯的,因为你是师兄啊!”想不到师君的耳朵尖着呢,连他那么小的声音也听见了!
想不到以前陈师道霸道地抢过来的师兄的辈分现在就是害死他脑细胞的元凶!陈师道苦恼地抓抓头,“要不先去我家看看,我也好久没回家了!”
“好,反之我是无家可归了,以后就跟着你了。”师君有些落寞地说。想不到他的建议会引起师君的伤感,陈师道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只好默默地和他继续向山中走去。
过了好久,天色已经渐渐黑了,可是前面还是绿郁匆匆的望不到边的树林,陈师道忍不住问到:“师君,你知道出山的路吗?”
“我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跟着你走了半天。”师君有些奇怪地看着陈师道。
“我刚才是乱走的,不知道哪个方向。”陈师道尴尬地笑了笑。
“我晕,今天晚上可以和老虎做伴了。”师君拍了拍额头,无奈地说。
“那是,老虎皮刚好可以当被子盖啊。”陈师道厚着脸皮说……
无可奈何地趁天还没完全黑下来赶紧找了一个地理位置比较好的树窝,免的晚上真的陪老虎了!至于吃的那太简单了,山上的果子还是比较多的,肉类也比较丰富,经常可以看见那些肉在地上跑来跑去,以陈师道的水平随便抓抓就解决晚餐了,钻木取火还是会一点的,就是没有盐,没什么味道。
若干天后(记不清了),烈日当空,有两个野人模样的东西从三清山的一个角落里钻了出来,他们先四下扫射了一下,确定附近没有人,立即欢呼地奔了出来,速度贼快地投入山前的一道河流中。一阵嬉闹后,从河里爬起两个衣服湿透的少年,不过总算是恢复了点人样,和刚出山林的时候是判若两人。这就是“叛逃”三清观的陈师道和师君了。
第十一章无亲无故
他们躺在河边一块比较平坦的石头上,把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这段时间真的把他们累坏了,每天在山中象个无头的苍蝇到处乱转,晚上睡觉又提心吊胆,怕别的东西也把他们当肉给吃了。经过多天的艰苦奋斗终于走出了这座万恶的大山!
“我们自由了――――”休息了许久,陈师道站起身来大声对天空疾呼起来。
“行了行了,还是多考虑找回家的路。”师君躺在石头上有气无力地说。这小子对陈师道让他背了一个叛徒的名声还在耿耿与怀。
“出来了还怕找不到回去的路吗?你放心,沿着这条河就可以到我家了,这条河要从我们村口过的。”陈师道大力地拍了拍刚站起来的师君的肩膀,拍的他只咧嘴。
看看身上的衣服差不多快干了,他们又重新踏上了回家的路。沿着河流,慢慢地越来越熟悉周围的环境,终于远远地看到了陈师道熟悉的村子。他兴奋地拽着师君道:“快看啊,我们终于到家了,那个村子就是我家了。”
“那快点,我都好久没吃过一顿有咸味的饭菜了!”师君不知道是被陈师道的兴奋感染了还是惦记着饭菜,迫不及待地拉着陈师道跑起来。
来到村口,四处炊烟缭绕,已经是吃中饭的时间了,陈师道偷偷地咽了一下口水,想着一下子是不是该多吃几碗!路上碰到好几个村里的人,陈师道不记前仇地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他们却不答话,用怪异地眼光看着陈师道。靠!这些人怎么这么记仇啊,他离开村子也已经有三年了,还对他不理不睬的!陈师道也懒的在和他们多话了,一直朝自己家走去。
陈师道家的院子里也正冒着炊烟,一股饭香扑鼻而来,这让他又多咽了几口口水,偷偷瞥了一下师君,他也正和他做着同样的动作。陈师道走上前去,一把推开院子的门:“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屋里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响声,从里屋走出陈师道的父母,他高兴地跑了上去,正准备扑进他们的怀里,却听到他父亲说到:“你回来干什么?你在山上闯了大祸,害的我们跟着倒霉,还有脸回来?”
陈师道被父亲冷酷的话语给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他看了一下黑着脸的父亲,又看了看跟在他后面,用愧疚地眼神看着他的母亲,小心翼翼地说:“不是我闯祸,是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我在山上从来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
“不管怎么样,人家已经找上门来了,指明说不会放过你的。当初我们同意你上山就是想让你重新做人,免的在村子里搞的鸡犬不宁,想不到你上了山还是死性不该,闯出了滔天大祸。你还敢回家?”陈师道的父亲不理会他的解释,依旧恶狠狠地问道。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说我在村子里搞的鸡犬不宁,那是因为你们一直把我当灾星看,没有人愿意理我,连你们也不例外!”陈师道惨白着脸,不满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出来,从年幼的时候人们就把他当灾星,还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他们凭什么就断定他是灾星?难道就因为他出生的时候天上打雷闪光吗?
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集了许多村民,他们对着陈师道指指点点:“灾星就是灾星,到哪里都闯祸。”
“是啊,连三清观那么有名的地方他都敢闯祸,还有什么他不敢做的!”
“现在他回来了,难道我们又要过提心吊胆的日子吗?”
“应该把他送回观里交给道长们处理,他们不是说了把他送上去有赏吗?”
“还是算了,如果他以后回来了,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还是让他家里人把他送去算了。”……
陈师道用恨恨地眼光扫视着这些指指点点的村民,每个人接触到他的目光都识趣地闭上了嘴,一个九岁孩子的眼中射出来的光芒另他们不寒而栗。陈师道冷冷地把目光转向父亲,用连他自己都惊讶的平静的语气问到:“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走,毕竟你是我儿子,我不会把你送回三清观的,以后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他的父亲避开他的视线,低着头说到。这时从屋里传出一声婴儿的哭声,他的母亲连忙转身进去了,不一会的工夫就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出来了。
陈师道看着母亲怀里的孩子,惨然笑到:“好,好,好,你还知道我们是父子。从今天起,我就和我兄弟是一家,我们都是无父无母的人。”陈师道一把搂住身边的师君对父母说到,泪水糊住了他的眼睛。
师君自从陈师道和他父母发生争执的那一刻就一句话没说过,从他深邃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和陈师道有着同样的悲哀,他自小被他家里卖到了三清观,可以说他刚才所说的无父无母对他来说也一点不假。陈师道的母亲听到他说出的话,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把泪流满面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怀中婴儿(他弟弟)的身上,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啊――”陈师道仰天大吼一声,信手一挥,体内已经澎湃的内力不知道怎么的从他的掌心顺势喷涌而出,“喀嚓”一声,院内一棵碗口粗的大树断成两节。
“走。”发泄完之后,陈师道不理会周围村民张大嘴的神情,带着沉默的师君头也不回地分开堵在门口的人走出了家门。
两个人默默地出了村口,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都低头想着自己的事,也忘记了饥饿。
“你会怪他们吗?”师君终于开口了,他第一句话就问到了陈师道一直在想着的问题。
“不,我不会怪他们的。因为他们已经给了我生命,我不能在强求他们给我别的东西。现在这个乱世之中,每个人都有权利保证自己的生命。即使是亲人也不例外。”陈师道淡淡地回答到,不过他也说的是实话。
“不错,我想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虽然我没打算回去找我的父母,但是我也不会怪他们的。不管事情的对错,他们这样做就有自己的理由。”师君有些意外陈师道这么快就想通了。
“好了,现在我已经是孤身一人了,不知道前面该去哪里,也没有什么目标。你呢?怎么打算的?”陈师道不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现在应该多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第十二章流浪江湖
“怎么,你还打算把我丢了啊?刚才你不是在家里宣布从今天起你没有别的亲人就我一个兄弟了吗?这么快就想反悔了?”师君狠狠地擂了陈师道一拳。“你是师兄,你做主,祸是你闯的,自然你负责所有的逃亡路线了。”
“那好,我们就去见识见识天下到底有多大。”陈师道豪迈地搂过师君的肩膀,大笑着说。仿佛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其实我打心底还是非常感激师君的,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也只有他一直默默地在背后支持着他。